翌日。
天運城。
街道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作為四大洲中心城池,集商貿、娛樂、餐飲為一體。
各種名貴珍寶,花樣玄功,高品質器刃應有盡有。
是修煉者的購物中心,更是尋樂子的聖地。
無數修煉者聚集於此,自然魚龍混雜。
不過最近正逢天樞學院第一次弟子選拔,大司的人到處巡邏。
誰敢造次,直接請去喝茶。
不僅如此,宋行還覺察到暗處有好幾股強大的氣息,實力盡在萬相境以上。
抬頭一看。
尼瑪,大司總部。
“前面就是淨味軒了師弟,我倆還進去嗎?”
朱天蓬指著不遠處一外表普通的閣樓,摸著圓鼓鼓的大肚子。
但奈何囊中羞澀啊,有點不好意思。
“一起唄,反正有關系。”
宋行邊往前走,邊取出青色玉佩。
有榮師姐這層關系,蹭個飯沒問題吧?
朱天蓬和丁長生也是跟上。
跨過門檻,進屋,一股股香味勾人味蕾。
再看,屋內建築層次分明,裝飾更是豪華,一派高雅富貴。
丁長生還是第一次進這麽高大上的地方,忍不住介紹道:
“淨味軒,整個天運城,不不...整個東象洲。”
“最大,最豪華的地方,能在這吃一頓飯,倍有面!”
“而且,不是有錢就能進,得有關系。”
今天能進淨味軒,明天丁長生就有得吹了。
他那虛榮心,指定把這經歷寫在綠本本上第一頁。
玉質長桌前,聚集了不少顯貴之人,在談論些什麽。
三人好奇的走過去,只聽讚許不斷:
“秒啊,這名字起得妙。”
“龍鳳柔情,靈魚為龍,靈雞為鳳,比喻的好啊!”
“還有這詩禮銀杏,如此文雅,一聽就是博覽群書啊。”
“榮姑娘果真天賦異稟,無論做什麽事都如此優秀。”
“是啊,我等品嘗到如此美食,也是榮幸之至。”
“確實確實,榮姑娘感悟七成食之道意,算得上是東象洲第一人了。”
......
丁長生往前湊了湊,看見玉桌上擺的三道菜,不由驚疑一聲:
“小師弟,這三道菜不是你給起的名嗎?”
宋行早就聽到了,他笑笑不說話。
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不值得炫耀。
不過此話一出,卻引起了幾位顯貴之人的注意。
他們紛紛轉過身來,目光鄙夷的看向宋行三人。
一邊錦繡華服,氣質高貴;一邊粗布長衫,凡俗之氣。
幾人面色頓時不屑,一俏麗美婦輕搖小扇,目光一斜嘲諷道:
“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還敢進淨味軒?”
“想要乞討,到別處去。”
話意譏諷味十足啊。
宋行倒沒生氣,而是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您說的身份,是指?”
“哼。”
美婦冷哼一聲,不想再搭話,她覺得是在浪費口舌。
倒是身旁的中年人,不屑一顧的說起來:
“呵呵,想知道身份是吧?”
“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認識一下自己有多麽卑微。”
“什麽地方該去,什麽地方不該來。”
說罷,中年人從懷中掏出一枚白色玉佩。
他把玉佩舉到宋行眼前,一臉嘲諷說道:
“看仔細了,有玉佩才能進淨味軒。”
“像你們這樣的,拿著那點乞討來的錢,趕緊滾吧。”
其他幾人,自然也是冷嘲熱諷:
“哈哈哈,說的對。”
“什麽玩意啊,裝比也不瞅瞅這是哪裡?”
“趕緊滾吧,在這丟人現眼。”
“淨味軒,什麽時候允許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了?”
......
“不三不四?”
宋行呵呵一笑,隨後淡定自若的舉起那枚青色玉佩,反問一句:
“您剛才說的玉佩,是不是這樣的啊?”
青色玉佩閃耀著別樣的光色,讓幾人為之一驚:
“這...這是?”
“一模一樣,還是青色?”
“不可能吧,這是假的吧?”
“感覺,他的看上去品質還要好呢?”
“哪裡來的青色玉佩,一定要偽造的!”
“絕對是,就沒有青色玉佩!”
......
就在幾人質疑之時,一身穿錦繡華服的青年,突然現身說道:
“你們說沒有,就沒有嗎?”
“這塊青色玉佩,可是榮師姐的親身信物。”
“持此玉佩,將享有淨味軒最尊貴的待遇!”
轟!
此話,在幾人腦海中好似雷霆炸開。
臉上,就好似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又疼又紅。
尤其是剛才拿出白色玉佩顯擺的中年人,目光極為震驚。
難以相信,眼前平平無奇之人,竟有如此高的地位。
打臉。
太打臉了!
青年沒有絲毫顧慮,面帶微笑說道:
“若是沒事的話,還請自便。”
“但若真想對淨味軒的貴客不敬,那我們會自己動手,把玉佩收回!”
言罷,他陡然放出自身修為。
一股氣浪湧動,竟是已經到達醒脈境。
而他此刻眼神,格外冰冷。
“這...這...”
被打臉了,哪還有面子多待啊。
在中年人帶領下,幾人趕緊快步離開。
他們可不敢造次,要知道,這可是淨味軒啊。
大司都不敢動的地方。
“多謝師兄。”
宋行注意到了青年胸口上繡著‘須有’二字,猜測他也是須有宗的人。
朱天蓬跟丁長生也是作揖致禮。
青年也不失禮數,微微一笑:
“你就是宋師弟吧,久仰大名啊。”
“在下陸生,是淨味軒的管事。”
宋行眉頭輕皺,問道:
“陸師兄,認識我?”
“當然了。”陸生指了指玉桌上的三道菜,“是前幾天,榮師姐告訴我的。”
“哦,這樣啊。”
宋行明白了。
他看見菜名解讀後,——宋行。
原來給菜起名真能火。
“對了,正事別忘了。”
他把青色玉佩遞過去,然後說道:
“榮師姐讓我來取材料,這是師兄剛才說的信物。”
不過沒想到的是,陸生非但沒接玉佩,還又給推回去。
而後,便看他嘴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不是取材料的信物,而是給宋師弟你的信物。”
“榮師姐創建淨味軒以來,還是頭一次把青色玉佩給予他人。”
宋行有點懵。
他的第一想法是:
“創建淨味軒...”
“富婆竟在我身邊?”
跟著榮師姐,一天吃十頓。
以後就當小奶狗,時間久了只剩‘狗’。
另外二字,榮師姐獨佔。
當然了是瞎扯,榮師姐怎麽可能小呢?
“剛才陸師兄說的,是真的?”
“我還以為是幫忙解圍,故意的呢。”
宋行當時也是裝個比,再怎麽說也是榮師姐的信物。
就憑這,面子多少給點吧。
沒想到就是真的。
榮師姐是真愛啊。
“哈哈,宋師弟深得榮師姐青睞,這一點不用懷疑。”
陸生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一邊的丁長生,立馬掏出小綠本開始記。
宋行無語。
他可對榮清月沒非分之想。
有的,只是深深的同宗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