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很懵。
他用一種非常懷疑的眼神看向宋行。
心裡想:
榮師姐,蘇素師姐,紫芙師叔,大小姐...
每一個都傾國傾城,美若天仙。
剛才說...醜的照撩??
“小師弟,嚴重懷疑你是在騙我。”
丁長生是一點不信。
“呵呵,絕對沒這意思師兄。”
宋行臉上擠著笑容,眼神真誠。
從他眼中,看不到一絲欺騙。
裝的好啊。
“算了算了,不問了。”
丁長生感覺扎心了,神態沮喪。
他想了想,還是‘有才華’靠譜。
等會有時間,再抄錄幾個‘腦子轉得快’。
無稽之談,還有上次吃靈水果那個,效果很不錯。
與此同時,澤蘭姑娘表演結束。
只聽掌聲不斷,響徹整個花袖閣。
並且伴隨一陣陣嘩然:
“太棒了!!”
“值,花一百枚黃玉靈石,值了!”
“來人啊,再續費五天!”
“又五天,兄弟你還能受得了?”
“澤蘭姑娘舞姿果真不同凡響啊,我感覺心靈得到了淨化。”
“誇張了誇張了,應該是...整個人都淨化了!”
“再來一次!”
“對,再來一次啊!”
......
呼喊聲此起彼伏。
很顯然,大家都沒看夠。
一次怎麽行,起碼得五次。
跳五次...
不然,靈石白花了。
此時,花袖閣內恢復明亮。
澤蘭姑娘站在舞台中央,薄紗阻礙視野,看不到真容。
但從她顯露出來的明眸中能觀察到,有幾分疲倦。
隨著呼聲更高,忽有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
“諸位,今日澤蘭姑娘身體不適,實在抱歉。”
“若想繼續欣賞澤蘭姑娘的舞姿,可以五天后再來。”
這就結束了?
呼聲突然停止,接踵而至一聲聲歎息:
“唉,可惜了。”
“就一次,我還沒釋放出來呢...我的滿腔愛慕之情!”
“澤蘭姑娘應該是累了,讓她休息吧。”
“沒錯,雖然可惜,但也不能累著澤蘭姑娘啊。”
“五天后再來,或者,在這等五天。”
“五天那個趕緊走,瘦成啥樣了沒數嗎?”
“不要吵,別影響到澤蘭姑娘。”
“澤蘭姑娘下次再見!”
......
都是真愛粉啊。
雖然他們心中遺憾,靈石花了大把,就只有一次。
但,這可是在花袖閣啊。
通寶商號的地盤。
誰敢不服,誰敢有意見?
保證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而對於宋行來言,他是一點無所謂。
反正是白嫖。
雖然現在依舊不清楚,到底是誰如此大方,請他到天子一等雅間。
但根據丁長生介紹,三樓可都是大佬。
有關系,跟通寶商號有關系才能進。
剛才他上來,神魂探查到天子三等雅間有人。
想必,裡面應該是通寶商號的人。
而後再結合修為,宋行猜測,可能是通寶商號的某位公子哥。
至於為什麽要給他這麽大面子,宋行想不通。
他也不打算去問,實在是不想再扯上什麽麻煩。
宋行想著澤蘭姑娘退場後,就和兩位師兄趕緊離開。
至於徐清劍,還是算了。
花袖閣這麽多人,他要不可以暴露身份的話,還是很難找尋的。
舞台上的澤蘭姑娘欠身致禮後,便邁著蓮步準備退下。
可就在此時,一道傲慢的聲音忽然響起:
“慢著。
”“小爺我花了這麽多靈石,就為了這短短幾分鍾?”
這話,說的屬實有些尷尬。
快,自己知道就行了唄。
說出來,多丟臉啊。
宋行尋聲看去,二樓地字一等雅間,站著一位英俊青年。
那青年一副驕傲不遜的樣子,摸著下巴,嘴邊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看向舞台上的澤蘭姑娘,眼神裡多少有些褻瀆意味。
畢竟是地字一等,面子還是要給一點的。
暗處,柔和的聲音平靜說道:
“石公子,今天澤蘭姑娘確實累了。”
“您想要再欣賞舞姿,還要耐心等上幾天。”
被稱為石公子的青年,面露不屑,很隨意的說道:
“累了可以,沒問題。”
“這樣吧,今天就讓那澤蘭姑娘露一下真容,不過分吧?”
“大家來,不都為了看一眼長的多好看嘛。”
“若是真如大家所說貌比天仙,小爺一高興,賞幾萬個珠玉靈石,都快把你們花袖閣給包下來了。”
話語如此猖狂,四下頓時嘩然:
“這誰啊,怎麽能裝比?”
“關鍵,是在什麽地方裝比。”
“石公子,怎麽聽著如此耳熟呢?”
“莫非,是西林洲凌石府的石岩公子?”
“我靠,這面子大啊。”
“管他是誰呢,敢褻瀆澤蘭姑娘,就不行!”
“對,不行!”
“淦!”
......
真愛粉就是真愛粉。
強大實力面前,也絲毫不懼。
“凌石府,石岩公子?”
宋行站在窗邊看戲,他也很不滿那青年的態度。
對於凌石府不是太過了解,於是便問道:
“六師兄,這凌石府你知道嗎?”
“這個,你得問二師兄,他是西林洲的人。”
實屬罕見,還有丁長生不知道的信息。
“哪有,我可不是啊。”
朱天蓬聞言也走到窗邊,邊吃邊說:
“我只是在西林洲待過一段時間,也是為了了解風土人情。”
“這凌石府吧,是西林洲第一大宗,而且除此之外,再無別宗。”
“據說凌石府下是一條特大靈脈,宗門非常有錢,所以一直以來秉承誰也不服的態度,囂張跋扈。”
“據說,有時候連大司的面子都不給,就是豪橫。”
聽完解釋,宋行明白了。
原來是家裡有礦啊。
怪不得出手闊綽,口出狂言。
不過宋行更關注的是,剛才說,凌石府連大司的面子都不給。
大司背後,可是天樞學院啊。
也就是說,不給天樞學院面子。
一個小小的花袖閣,就算是通寶商號,確實不夠放在眼裡。
那可是特大靈脈啊,足以養活一個大宗門幾十萬年。
“真就是家裡有礦,有錢任性唄。”
宋行不由得感慨一句。
隨後,便又聽暗處柔和的聲音傳來,語氣略顯冰冷:
“石岩公子,請你不要無理取鬧。”
“這是在花袖閣,不是在凌石府。”
話語最後,語氣聽上去已有憤怒之意。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澤蘭姑娘發覺氣氛不對,也是快步退下。
“呵呵,花袖閣?”
石岩目光一冷,見澤蘭姑娘欲離,突然從窗邊飛出,以奔雷之勢襲向舞台。
他全身散出強勁的氣浪,大廳的眾人紛紛四散倒下。
眼看他就要衝破遮擋薄紗,忽然間,一股渾厚的劍氣,如江水東去,將其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