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馮驀家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馬小玲慵懶的起床,打了個哈欠便去開了門。
“師娘!”
門外的人笑呵呵的叫到。
馬小玲看清楚來人,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這時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畢竟眼前的人,論資歷,那可是修道界的前輩,可現在這麽稱呼自己,確實也沒什麽毛病。
思來想去,馬小玲便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你來找阿驀啊,先進來吧,我去叫他。”
“好啊,師娘。”
許臨風應了一聲,便進入了屋內,馬小玲見狀,也是關起了門便進房間去叫馮驀去了。
不一會,馬小玲端來了杯茶水,說道:
“你先喝茶,他很快就出來了。”
“噢,好的,師娘。”
許臨風應了一聲,起身接過了熱茶。
隨後,馬小玲便去洗漱去了,緊接著,馮驀便走出了房門,打著哈欠的看了一眼許臨風,問道:
“有什麽事麽?小三!”
“師傅,也沒什麽事,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還有啊,婷姐,海師兄,初師兄還有秀師姐,他們聽說你還活著,都要來看看你。”
許臨風偷笑著說道。
馮驀聞言,眼睛一眯,有些懷疑的說道:
“不是吧,他們那麽閑?”
“當然了,他們現在混的都比我好的多了,不過一聽說你還活著,還給他們找了個師娘,等不及的就要來找你了。”
許臨風偷笑著說道。
隨後,馮驀摸了摸鼻頭,說道:
“算了,來就來吧,什麽時候?”
“我和他們定的時間是今天中午,聚福樓飲茶。”
許臨風說道。
剛說完,只見馮驀斜眼看著許臨風,說道:
“合著都快到時間了,你才來通知我?”
許臨風訕訕的道:
“哪裡,這不是他們太想你了麽,正好聚一聚。”
“哎,算了,對了,一下你有個小師弟來,你試試他的基本功,給他點壓力,不然,他進步的慢。”
馮驀說道。
許臨風聞言,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倒是想看看,是什麽樣的天才,會讓師傅你都起了收徒的心。”
“我告訴你,他可不簡單,許仙轉世哦!不過,天賦的話,也就一般般吧。”
馮驀隨意的說道。
這時,馬小玲也洗漱完畢,換了身衣服走了出來,說道:
“你們兩師徒聊些什麽啊?”
“沒什麽,就是等一會帶你去見幾個後輩,認認人。”
馮驀說道。
馬小玲聞言,走了過來坐在了馮驀身邊,說道:
“後輩?不會都是和。。他,一樣的後輩吧?”
說著,臉上還閃過了一絲尷尬,盡管他們看著很年輕,可他們可都是老一輩的頂尖強者,到時候讓自己怎麽稱呼他們呢?
馮驀自然是看出了馬小玲的為難,說道:
“沒事,到時候,我怎麽叫,你跟著我怎麽叫不就行了,你是他們的師娘,有什麽難為情的。”
“看來師娘還沒有適應馮夫人這個身份哦。”
許臨風在一旁打趣道。
馬小玲聞言,回道:
“這倒不是,主要是我現在是個普通人咯,怕你們不服氣嘛。”
許臨風一聽,連忙回答道:
“哎,師娘說的哪裡話,這怎麽敢?”
這時,又響起了敲門聲,馬小玲正要起身開門,馮驀便摟住了他,笑眯眯的對許臨風說道:
“小三,開門直接打就得了。”
“啊?師傅,這樣會不會太刺激了,我怕小師弟受不了。”
許臨風說道。
“不會,難道鬼找你還會提前跟你打個招呼麽?練練他的應激能力。”
馮驀輕飄飄的答道。
一旁的馬小玲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情,笑眯眯的看著門口。
隨後,許臨風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打開門,待金正中走進來了兩步,正要開口跟馮驀打招呼時,許臨風一拳就打了過去。
金正中自然是反應不過來,畢竟在馮驀帶過的師侄徒弟中,拳腳功夫能壓許臨風一頭的,也就鍾邦了,只可惜,如今鍾邦逝世,許臨風的拳腳功夫,便基本沒有什麽敵手了。
只見金正中一拳就被打飛了出去,好在練了一個月,金正中多多少少學到了一些,連忙起身擺開了架勢。
一臉警惕的看著許臨風,許臨風見狀,也是隨意的笑了笑,隨後一個箭步便進了金正中的身。
金正中見狀,來不及反應便看到了一個拳頭朝著他打來,當即雙手抱頭,擋住了這一拳,卻仍舊是被許臨風打得倒退跌倒在了沙發上。
見金正中如此不堪,許臨風也便停下了手,說道:
“師傅,小師弟的功夫不行,還得練練。”
金正中聞言,卻也深知自己的本事不行,因為剛才的兩次攻擊,自己都沒能接住,即便是看見了,也根本反應不過來,一時間失落的低下了頭,揉了揉被打的有些痛的手肘。
“既然你這麽說,那他就交給你了,帶他練練功夫吧,別客氣,往死裡練,等什麽時候能在你手下撐過十招了,我在帶他去捉鬼。”
馮驀說道。
金正中聞言,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馮驀,問道:
“師傅,這位是?”
“你師兄,許臨風,修道界的人,稱他為三爺。”
馮驀淡淡的解釋道。
金正中一聽,知道了剛才揍自己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三爺後,頓時心中的失落也就少了幾分,笑眯眯的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道:
“師兄,多多關照。”
“嗯,會的,我會讓你變得抗揍的,不然出去會丟師傅的臉的。”
許臨風說道。
“好了,我們也該出發了,等我去洗漱下,就去聚福樓!”
馮驀說道,言罷,便起身洗漱換衣服去了。
金正中也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馬小玲問道:
“師娘,我們去聚福樓做什麽啊?”
“去見見你其他的師兄師姐。”
馬小玲回答道。
。。。。。。
聚福樓內,眾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前,馮驀坐在主坐,也就是房門正對著的位置,馬小玲則是坐在了馮驀的左側。
剩下的幾人皆是目光含淚的看著馮驀,也不知過了多久,其中一位看起來約摸三十歲的男人說道:
“師叔,真的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沒想過還能見到你!”
言罷,已是紅了眼眶。
“阿海,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倒是你,這麽多年沒見,看樣子,你混的很不錯啊。”
馮驀笑了笑說道。
而在此次旁邊,一個女人看起來尤為純潔,也是她,看向馮驀的眼神,最是特別。
“阿秀,怎麽突然這樣呢?別哭,我們這一幫人能夠再見面,不是隻得高興的事麽?”
馮驀說道。
聞言,雷秀已是繃不住的流下了眼淚說道:
“師傅,我,我當年,真的是以為你死了,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就是你和我爹了,當年聽說了你的死訊,我真的不敢相信,好在,現在又能見到你了,真好!”
“好了,好了,大家都動筷子吧,我們是出來吃東西的,不是出來流眼淚的。”
馮驀笑了笑,對眾人說道。
言罷,頓了頓,又說道:
“對了,這位是你們師娘,馬小玲!”
眾人聞言,分分起身,向馬小玲打了個招呼,端起了酒杯敬了一杯酒。
馬小玲見狀,也是連忙起身,微笑著回敬了一杯。
緊接著,馮驀又說道:
“這位,是你們小師弟,金正中!剛剛入門,你們可以多關照下他。”
言罷,金正中立即起身朝著諸位師兄師姐敬了一杯酒。
介紹完馬小玲和金正中後,眾人便動起了筷子,隨後,一位看上去很年輕,可開口後聲音卻略顯老態的女人說道:
“師叔祖,這麽多年,你究竟去了哪裡啊?”
“小婷婷,哎喲,長成一個大姑娘了咯,我這麽多年,去了地府一趟,後面又回到了人間,怎麽,想我了?”
馮驀打趣道。
“當年我和爸爸可是傷心了好一陣子呢,不過我始終相信,你不會死的,你是無敵的。”
鍾婷擦了擦眼眶,說道。
。。。。。。
就這樣,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訴說著這麽多年的遭遇,訴說著這麽多年的思念。
在聚福樓吃完之後,眾人又找了個地方喝茶,聊天,馬小玲則是在中途便去找了王珍珍。
聊天中,馮驀得知,自己的兩位師侄鍾邦和阿帆,當年因為香港出了個大妖,兩人聯手前去,可因為年事已高,兩人拚死才堪堪封印了那大妖。
回到家不久後,便相繼離世,在幾年後,那大妖便被修煉有成的鍾婷斬殺。
再者就是雷秀,她最後終於和馬小海終成眷屬,而馬小海也因為不忍妻子一天天衰老,而自己卻依舊年輕,將六庫仙賊教給了雷秀。
同時,因為雷秀精通風後奇門,在雷秀的幫助下,馬小海也成了香港有名的房地產老板,生活過得很是滋潤。
鬱達初則是和舒婷結了婚,舒婷也在鬱達初的幫助下,成了一名有名的記者,開了自己的公司,只不過今天,鬱達初卻沒有帶舒婷來,臨近散場時,馮驀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鬱達初。
。。。。。。
晚上十點,馮驀回到了家中,可屁股還沒坐熱,電話便響了起來,馮驀打開一看,原來是王珍珍,隨即接通問道:
“喂!珍珍,怎麽了?小玲你們什麽時候回來啊?需不需要我來接你們。”
電話那頭卻傳開了王珍珍焦急的聲音道:
“不好了,驀哥,小玲跑丟了。”
“什麽?你們在哪兒,我馬上來找你們!”
馮驀頓時臉色一變,說道。
“我這會在warting bar,你快來啊,驀哥!”
王珍珍的聲音此時已帶了些哭腔。
馮驀聞言,立馬掛斷了電話,頓時車都沒來得及開,只見馮驀忽而化作了一抹白光,消失在了房間內。
再出現時,已是在wayting bar門口,這時候,王珍珍正一臉焦急的看著來往的車輛,馮驀見狀,連忙走上前去問道:
“珍珍,什麽情況啊?”
“驀哥,情況是這樣的,當時我和小玲來這裡玩,順便聊下天,然後白老板就給小玲調了一杯酒,小玲喝了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我根本攔不住她,之後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王珍珍自責的說道。
馮驀聞言,則是暗暗思量,喝了酒,然後就換了個人?那麽這個人是誰呢?不一會,馮驀心中就有了答案。
“也好,早點解決了這個麻煩。”
馮驀喃喃道。
“對了,驀哥,我老爸已經先去找了。”
這時,況複生從酒吧內跑出來說道。
“好,我知道了,複生,照顧好珍珍姐姐,我去找他們。”
馮驀言罷,再次化作一抹白光,消失在了王珍珍和況複生面前。
留下了震驚的王珍珍和見怪不怪的況複生。
。。。。。。
此時,在大橋上,況天佑狀態全開的和馬小玲對峙著,馬小玲眼中帶著仇恨,死死的盯著況天佑。
況天佑則是一臉認真的看著馬小玲,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馬小玲,你醒醒,我是況天佑啊。”
況天佑大聲喊到,企圖喚醒馬小玲。
可馬小玲卻是充耳不聞,冷冷的說道:
“況中堂,想不到你已墮落至此。”
況天佑聞言,臉上不禁閃過一絲疑惑,可這時卻也來不及多想,因為馬小玲已殺到了跟前。
況天佑見狀,隻得連忙抵擋,好在憑借他的速度,他能夠拖住馬小玲一會。
可是時間一久,馬小玲越打越順手,竟一腳將況天佑踢飛了出去,緊接著就要請神龍。
“喂,馬靈兒,住手!”
馮驀突然出現,冷冷的說道。
馬靈兒聞言,扭頭看向了馮驀,說道:
“你管不著。”
“笑話,你用我媳婦的身體,你跟我說我管不著?我勸你,離開小玲的身體,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
馮驀冷眼看著馬靈兒,說道。
誰料,馬靈兒一聽,不屑的看了眼馮驀,說道:
“馮驀是吧?馬小玲的老公?好大的口氣,你最好不要阻礙我,我辦完事後,自然不會多留,不然別怪我不給我這子孫面子。”
一旁的況天佑聽得滿頭霧水,馮驀見狀,說道:
“天佑,你先走,送珍珍他們回去,這裡交給我。”
“嗯,你自己小心。”
況天佑回答道。
因為他也知道,就在這裡,他無法給馮驀任何的幫助。
可一旁的馬靈兒哪裡會讓況天佑就這麽走了呢?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誅邪!”
馬靈兒一邊掐著指訣,一邊念道!
待神龍騰空出現後,馬靈兒還有些不解的抬頭看了看,喃喃道:
“神龍怎麽會弱了這麽多?”
當然,馮驀可不管這些,只見馮驀抬頭,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殺過來的神龍,隨即右手輕輕一指,黑色的炁緩緩浮現。
“拘靈!”
馮驀平淡的說道。
隨後,只見一股黑色的炁纏繞住了神龍,本來飛去朝著況天佑殺去的神龍,這時候竟然被馮驀強行給拖了過來。
神龍一時間憤怒不已,一聲怒吼,眼中金光閃爍。
馮驀見狀,心中更不是不爽,只見血紅色的炁頓時布滿了馮驀的雙眼,發出陣陣紅光。
一時間,神龍的怒吼便消失在了耳朵旁,眼睛也變成了紅色的,隨即,身形逐漸變小,變成了一道黑色的靈,盤旋在了馮驀手上。
自信滿滿的馬靈兒見到這一幕,頓時震驚的目瞪口呆,可這也只是一刹那,馬靈兒便緩過神來。
猛的便朝著馮驀一腳踢來,馮驀見狀,眼中一絲不屑閃過,左手輕輕一抬便擋住了這一攻擊。
緊接著,馮驀右手凌空一指,一張銀藍色的定身符出現,朝著馬靈兒飛去。
馬靈兒此時根本無處躲閃,毫無疑問的被馮驀給擊中了。
看著一動不動的馬靈兒,馮驀戲謔看去,緩緩走上前去,說道:
“現在服了吧?快點離開小玲的身體,別耽誤我們睡覺。”
“哼,無恥,快把神龍還我。”
馬靈兒憤怒的盯著馮驀說道。
聞言,馮驀身手挑起了馬靈兒的下巴,說道:
“憑什麽?你現在那麽暴躁,神龍我就把你沒收了。”
“拿開你的髒手!”
馬靈兒目光中的怒火像是要將馮驀燃燒一般。
“我摸我老婆的下巴,有問題麽?你那麽暴躁,怎麽,兩千多年了,更年期還沒過?”
馮驀挑釁著說道。
“你!!”
馬靈兒一時間怒不可遏,卻也做不了什麽。
“你什麽你,你不會還想著去殺了將臣吧?你覺得,就憑你?”
馮驀說道。
馬靈兒聞言, 只是大眼睛死死的瞪著馮驀,一言不發。
“你還別不信,將臣,即便是現在的我也不敢說能百分百拿下他!”
馮驀嗤笑道。
馬靈兒一聽,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
“我承認,後世能夠出現你這樣的修士,很不容易,在這個時代,你就是神,不過,若是淨世龍珠還在,我定然可以滅殺將臣!”
“天真!這樣吧,我帶你去見將臣,你和他打一場,若是你輸了,便離開小玲的身體,不然,我不會在跟你客氣!”
馮驀警告道。
馬靈兒聞言,不說話了。
馮驀見狀,也不搭理,只是解除了馬靈兒的定身術,隨後走在了前頭。
恢復了行動能力的馬靈兒見狀,想了想還是跟在了馮驀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