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哥,早!”
況國華早早就帶著何複生買好了早點,正碰上從房間出來的馮驀。
“早!”
馮驀微笑著回應了一下。
“一起吃早點啊,馮大哥。”
何複生一邊吃著一個包子,一邊對馮驀說道。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
馮驀笑眯眯的對何複生說道,不知道為何,複生這個孩子總是很討喜,尤其是馮驀特別喜歡他。
於是三人便進了房間吃著早餐。
“師叔。”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馮驀扭頭一看,原來是鍾邦。
“阿邦,真是想不到這樣都能見到你。”
馮驀有些意外的說道。
“其實我昨晚就知道了,只是公務在身,一直沒來找你,正好今早得閑了,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
鍾邦客客氣氣的說道。
“那過來一起吃點?”
馮驀邀請道。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鍾邦言罷,就大步到了馮驀身邊坐了下來。
“介紹下,這位是我師侄,鍾邦,也是現在整個九龍湖的總警司。”
馮驀對況國華介紹到。
“你好!”
況國華笑著對鍾邦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抗日英雄,前遊擊隊隊長況國華!”
隨即,馮驀有對鍾邦說道。
聞言,鍾邦當即起身,伸出了右手,況國華見狀,連忙也伸出了和鍾邦握了握。
只聽鍾邦說道:
“久仰久仰,況隊長,我最敬佩的,就是你們了,保家衛國,是我輩楷模。”
“鍾警長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每一位國人都會做的事,不值一提。”
況國華發自內心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要聊天等一下又聊,阿邦啊,我有點事拜托你!”
馮驀打斷二人,說道。
“什麽事啊?師叔,你說一聲就行了。”
鍾邦轉頭看向馮驀,說道。
“本身呢,我想著寫封信給你的,但是既然你來了,就當面交代了,就是想你為國華安排一份工作,不知道行不行?”
馮驀說道。
鍾邦聞言,思量了一兩秒,當即說道:
“沒問題的,既然師叔你開口,不行都行的。”
馮驀見狀,哪兒還不知道鍾邦想些什麽,畢竟鍾邦一直都是一個正直的人,對於走後門這樣的事情,身居高位的他雖然見怪不怪了,可內心還是很排斥的。
這事情,要不是馮驀,只怕他就一口回絕了,走後門走到了他這裡,那哪行。
“阿邦啊,這麽多年你還是一點沒變。”
馮驀笑著說道。
聞言,反倒是鍾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我也不想麻煩你,其實憑國華的本事,到哪裡都可以混得開的,只是出了點意外。”
馮驀說道。
“什麽意外啊?”
鍾邦有些好奇的問道。
“最近又出現了一個僵屍始祖,將臣,而國華呢,就是在幫助馬家傳人捉拿將臣的過程中,被僵屍所感染,變成了一隻僵屍,所以我才要麻煩你。”
馮驀解釋道。
聞言,鍾邦笑了起來,問道:
“不是吧?師叔,你說笑啊,變作了僵屍還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吃早餐麽?”
聽完鍾邦的話,馮驀笑了笑,沒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況國華和何複生。
況國華和何複生當即回憶,只見他們朝著鍾邦看去,當鍾邦對視上兩人的眼睛時,兩人就已經變成了僵屍形態。
綠色的瞳孔,兩顆不算太長的獠牙,看起來給人一種壓迫感。
鍾邦看到的一瞬間,身後的兩隻靈就浮現了出來,整個人立馬變得緊繃,因為他從況國華和何複生身上感受了威脅。
“不用緊張,這個也是我要和你說的事情,這個,算是新型僵屍,我也是第一次見,出了要吸血和沒有心跳沒有體溫,其他跟正常人沒什麽區別,很難發現,所以你要小心了。”
馮驀見鍾邦這副模樣,提醒道。
“師叔,那你說的那個僵屍始祖將臣什麽時候對他出手?”
鍾邦直接問道,顯然,他已經不在意況國華和何複生的身份了,事情已經棘手到讓他覺得將臣不得不除的地步了。
“你想想,國華和複生都是一個月以前被他咬的,現在就有了這樣的實力,你說將臣有多厲害?”
馮驀聞言,反問道。
“師叔,老實講,如果是你出手,有多少勝算?”
鍾邦凝重的問道。
“一九開吧,多得也不敢說。”
馮驀吃了口包子,隨意的說道。
“那這樣你不還出手?”
鍾邦難以置信的說道。
“喂,你搞錯了,是將臣九,我一,已經交過手了,雖然沒有抖底牌,不過,多半打不過他,他不是僵屍王可以比的。”
馮驀淡淡的說道。
“那怎麽辦?”
鍾邦說道。
“所以我不是幫國華和複生給你送來了麽?有他們幫手,我想你做事都會輕松很多,我估計,你現在要打贏他們兩個,也不是很容易吧?”
馮驀說道。
“但是,將臣一天不除,天下就不會太平的,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無辜的人變成僵屍了!”
鍾邦頭疼的說道。
“唉,將臣你不用擔心,一般他不會輕易咬人的,我也會盡量想辦法搞定他,目前你們要注意的,是那些和國華一樣的僵屍,他們可不像國華和複生,不吸活人血。”
馮驀也有著頭疼的說道。
“知道了,師叔!”
鍾邦有氣無力的應道。
“好了,打起氣來,你可是僵屍道長毛小方的傳人,也算是我半個傳人了,不要這個樣子。”
馮驀沒好氣的對鍾邦說道。
聞言,鍾邦也勉強的提了提神,畢竟誰一大早聽到這樣消息,心情都好不起來。
“既然事情交代好了,我也可以放心的走了,國華,你記住,保持本心,如果有一天你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一定會親手處理你的。”
馮驀站起身,對況國華說道。
“明白了,馮大哥,我想不用你出手,鍾警長就不會放過我。”
況國華半開玩笑的說道。
聞言,馮驀也放了心,畢竟,況國華可是當初的遊擊隊隊長,抗日英雄,鋼鐵般的意志無需贅述。
“等等,師叔,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鍾邦突然開口說道。
“什麽事啊?”
馮驀問道,同時,他也有些疑惑,連總警司的辦不到的事情,他一個鄉野道士能幫上什麽忙?
“就是我的小女兒,婷婷,一個女人就是喜歡神神鬼鬼的,我也是實在拿她沒辦法了,師叔教我的沒師叔的同意我也不好私自傳授,所以,就拜托師叔收她為徒了,師叔教的,我放心!”
鍾邦提起女兒鍾婷,不由的有些頭疼,碧心又是個護犢子的媽媽,這是打又打不得,罵也不得,弄得鍾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馮驀聞言,思索了一會,開口說道:
“這樣吧,中午我先去溜達溜達,晚上我去你家裡吃頓飯,如果合適,我就收下了,不合適的話,我也沒辦法,你也知道的,我們道家,終究是講緣分的。”
馮驀就這麽模棱兩可的說道,因為現在的他,實在沒心情收徒弟。
“好啊,那,今晚,我就恭候師叔大駕了。”
鍾邦面露微笑的答道。
“走了,我出去走走!”
馮驀說完,便消失在了鍾邦幾人面前,而鍾邦,也當即帶著況國華和何複生去了警局,辦理相關的一切。
。。。。。。
馮驀離開客棧,遊走在大街小巷,不一會,就走到了一個相對於來說比較亂的區域。
這裡到處是賭場青樓,有人打架,有人吸大煙。
看著眼前不堪的一切,馮驀心中愣是有一股無名之火不知道怎麽發泄。
他只能安慰自己,這一切只是現狀,在領導人英明的帶領下,一切的黑暗,終究會散去。
突然,馮驀看到有一個人,就靜靜地現在街邊,看著一群小混混打架,只見他穿的如同乞丐一樣,渾身破破爛爛。
細細一看,馮驀方才認了出來,這人應當是僵屍始祖,將臣,當然,如果他記憶裡那部劇沒出錯的話。
隨即,馮驀緩緩走了上去,輕輕的拍了一下將臣的肩膀,將臣回過頭來,一看是馮驀,瞳孔瞬間變的血紅。
“放心,我對你沒惡意的。”
馮驀隨意的說道。
將臣看了看馮驀,見馮驀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也便收起了氣勢,問道:
“上一次,你為什麽要對我出手呢?”
馮驀聞言,笑了笑說道:
“一個是對你好奇,一個是因為你咬了人。”
“為什麽呢?他們都快要死了,我看他們很痛苦,所以給了他們繼續活下去的機會,我有錯麽?”
將臣迷茫的問道。
馮驀聞言,心中暗道:
看來一切都很僵約裡面的差不多,這時候的將臣對人世間的情感不太明白,更不知道,什麽是對錯。
隨即,馮驀說道:
“其實人很奇怪,說他們是同一個種族,但是每一個人的底線又不同,你咬了好人,好人會感覺到痛苦,因為他們不想把同類當作食物,不想變成一個怪物,如果你咬了一個壞人,他又會感到開心,因為他可以用更強的力量和姿態,繼續為非作歹!”
將臣聞言,久久不語,仿佛在思考著什麽東西,過了很久,直到小混混打完架了,他才開口說道:
“人真的是好難懂,我見過很多人,有肱骨大臣,有平民百姓,其中一些位高權重的人甚至求我咬他們,你說這個是為什麽?”
聽完將臣的話,馮驀沉默了一會,說到:
“因為人都會死的,但是人生短短百年,轉眼即逝,有很多事來不及做,有很多人來不及珍惜,他們不舍得死,害怕死。”
將臣聽完,又是一陣沉默,隨後又問道:
“那麽,什麽對,什麽錯?”
馮驀聞言,不禁感到頭疼,因為這是個很哲學的問題,沒有人能夠解釋它。
思索了一會,馮驀方才說道:
“人是群居動物,所以對錯是由大家制定的,一群人生活在一起,就會無形中有了一把衡量人的行為的尺子,尺度之內就是對,尺度之外,就是錯!”
“這樣麽?”
將臣若有所思的問道。
“不如,我帶你去做一件對的事吧!這樣,你就明白了!”
馮驀突然說道,這時,將臣抬頭看向了馮驀,隨即點了點頭。
而後,馮驀帶著將臣走向了煙館,因為即便是在和將臣交談,馮驀還是很氣,越想越氣,實在忍不了了,只能燒一個煙館解解氣了!
只見馮驀走近之後,只見輕輕摩擦便燃起了一陣火光,只見馮驀輕輕一彈,這縷火焰便落在了煙館的白布上,不一會的功夫,整個煙館就燃燒了起來,冒出了滾滾濃煙。
“放火是不對的。”
這時,在馮驀身旁的將臣說到。
“這間煙館的存在本身就是錯的。”
馮驀漠然說道。
“我看有好多人以它為生,你燒了它,很多人會沒飯吃的。”
將臣又說道。
“這個就是你不懂的人類法則了!”
馮驀說道。
將臣聞言,疑惑的看著馮驀。
見狀,馮驀又開口說道:
“因為鴉片是一個會使一個族群走向滅亡的東西,特別是在你腳下的這片土地內,這個東西是恥辱,是不被允許存在的,每一位國人都應該記住,都應該拒絕!”
“為什麽?”
將臣又問道。
“想知道?不如你跟著我吧,你一定會知道的。”
馮驀懶得在回答將臣的問題,心中則是在吐槽,得早點給他找幾本書看,不然帶個十萬個為什麽在身邊,屬實是種折磨。
“好啊!”
將臣笑了笑,說道。
這時,煙館的老板走到了馮驀的面前,面帶殺氣的看著馮驀,冷冷的問道:
“不知道兄弟是哪個堂口?這麽做,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可還不等馮驀回答,將臣就直接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
馮驀見狀,也不說什麽,只是走到了這個煙館老板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煙館老板,冷冷地說道:
“不要在我面前玩你們那一套,沒用,這個東西,無論在哪兒都是行不通的,這一次燒了,只是給你個教訓,如果有下次,你死定了。”
“兄弟, 混口飯吃而已,用不用這麽誇張啊?”
煙館老板痛苦的捂著被踹的地方說道。
可他不說還好,一說,馮驀就更生氣了,轉過頭,淡漠的看著煙館老板,說道:
“你這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簡直就是國家的害蟲,混口飯吃?好啊,我成全你!”
言罷,馮驀手輕輕一抬,從煙館中吸出了一些未燃燒殆盡的鴉片,一把一把的塞進了煙館老板的嘴裡。
直到煙館老板眼神變得迷離,最後變得渙散,然後口吐白沫,失去了生命的氣息,馮驀方才起身離開。
“可能他又自己的苦衷呢?”
將臣又問道。
這一次,馮驀回答的很乾脆,說道:
“無論他又什麽苦衷,都不能碰這個東西,因為一個人一旦因為自己的苦衷做了錯事,就等於他自己放棄了自己,放棄了家人,因為他用他的自以為是,造成了別人的痛苦,更會讓他的家人受到唾棄,這樣的人不值得被原諒,更不值得可憐!”
聽完,將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慢慢的跟上了馮驀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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