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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大人雖所處偏僻邊境,但住的地方,卻有些大大小小的樓閣,頗為奢華。
只見,那王大人轉了七八個拐角,終於,在一處煉丹閣停下。
王大人稍稍頓足,叩門四聲,又叩了兩聲,只見,門竟自己打開,他這才得以進去。
煉丹閣內,一白發老翁盤膝坐在那八卦陣圖之上,。
“國師大人,鹿族的小妖女送來消息了。”王大人道。
“她說了何事?”被稱為國師的白發老翁道。
“她說過,三日之後,會有鹿族的幾名小妖出來人界歷練。”王大人道,“國師,這可是送上門來的鹿角啊。”
“不錯,若是能把那幾個妖的鹿角得到手,那麽,就有足夠的材料突破那鹿族的屏障了。”國師緩緩睜開雙眼。
“不過,在此之前,那個妖女,我希望她是乾淨的。”國師鷹眼直勾勾的凝視著王大人,看樣子,有一種你的命在我手上的感覺。
“在下,在下萬萬不敢。”王大人道。
“那個費玄元來的目的,你可打聽到了嗎?”國師道。
“沒有,他的手下,紀律森嚴,完全翹不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來。王大人道。
國師輕歎一口氣,道:“這費玄元,是開國功臣,也是個說一不不二,言出必行的人,是整個烈陽神聖最受敬仰的人,但是.......”
“若他妨礙到我的計劃,我也絕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裡,你且,下去吧。”國師說著,又緩緩閉上了眼。
王大人見狀,慢慢地撤離了這煉丹閣。
沒人直到,這費玄元是來幹什麽的,就連皇帝也不敢過問,費冰潔說,是要平定禍亂的妖族,這裡的妖族?也就只有白玉鹿族居住在烈陽神聖的北邊,可謂井水不犯河水,為何那費玄元要找一個如此的理由來這北澤之地?
原因是不得而知了,恐怕連他最親近的刀客們都會不知道。
一日,月黑風高之夜,閃過一道黑影,原來是一名黑衣人,身手矯健地偷偷潛出了王府。
瞧見這黑衣人面帶黑色紗巾,隻把那對漂亮的眸子露了出來,其他部位完全遮蓋,而那一頭長長的秀發則從頭巾處柔順的垂落下來。
一身緊裹的黑色緊身衣,輕柔性感的身體被緊緊包裹著,別是一番性感風味。
她是個女子不假。
巡邏的守衛誰都沒有察覺到有人從身旁經過的蹊蹺,都以為只是風動葉落聲。
……
黑衣人翻上城牆,隨後便縱身一躍,身體在空中一個翻滾,便是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黑衣人四下瞧了瞧,沒有人,甚至連蟲叫聲也沒有,靜地有些可怕。
複行數十步,突然,一道銀芒帶著悶悶的雷暴聲“嗖”的一下射在黑衣人身前。
黑衣人一驚,往後猛地退了一步,待到土塵散去,只見那道插在地上的銀芒原來是一把銀色的長槍,長槍上面還有流動的電流在那滋滋作響。
正在黑衣人疑惑之時,只聽見空中傳了一名男子的聲音:“閣下今天又給王府帶來了哪些消息啊?”
“誰?”黑衣人朝四周喊道。
話音一落,只見一道人影鬼魅般出現在那銀色長槍一旁,仔細一看,此人竟是靈蕭。
靈蕭站在黑衣人面前,輕輕地道:“你,要去哪?”
“吆,原來是你呀。”黑衣人似乎明曉靈蕭的身份。
靈蕭用手摸了摸腦門,
自顧自的說道:“白玉鹿族的妖啊,你最好,還是清醒一些,天天被蒙在鼓裡沒有感覺自己越來越奇怪了嗎?” “你少給我搗亂!”黑衣人繼續問道。
而靈蕭那不理會別人的毛病又犯了,只是自顧自的說:“我不管你究竟害了你族何人, 也不管奧莫手裡的鹿角是誰的,只要你不害死我要找的人,我就暫時不殺你,但若是讓我知道,她被害死了,我告訴你,這裡的人,我一個不留。”
靈蕭說罷,冷冷地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聽聞,氣不打一處使,她她她,誰知道她是誰?
黑衣人注視著面前的靈蕭,右手悄悄地從身後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
匕首出鞘的瞬間,黑衣人便是一個猛衝,貼到靈蕭身前,剛想用拿著匕首的右手使勁一捅,卻看見那靈蕭嘴角上揚輕輕一笑。
黑衣人突然感覺不對勁,只見面前的靈蕭瞬間消失不見。
原來,靈蕭在這一刻如鬼影般閃到了黑衣人身後,對著黑衣人的後背,一記結結實實的重拳。
“咚!”一陣沉悶地打擊聲轟然響起。
黑衣人咳了一口血,血液浸染了黑色遮面布,身體被打飛了出去,即將摔在地上時,還好即使穩住了身形,才不至於磕一個頭破血流。
隨後,她便忍著劇痛慌忙的朝密林方向跑去。
靈蕭沒有再追,只是任其逃跑,心想:“希望不會出什麽岔子。”
隨後,靈蕭摸了摸袖口,只見掏出一個好看的木釵。
只見那木釵竟發著淡藍色的光,在這黑夜之下很是醒目。
將木釵揣好,靈蕭拔出那把插在地上的銀色長槍,看著它,很是懷舊的說:“雷啟,我們又能見到雨兒了。”
雷啟是這把銀色長槍的名字,那,雨兒又指的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