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的關系很是一般,妻子雖然在白鈴出生那天去世了,但白鳴明是疼愛自己女兒的,只是,迫於自己的身份,與女兒將來要承擔的責任,他不得不對女兒嚴格起來。
但是,他只知道要把女兒培養的優秀,卻忽略了,女兒平日的辛苦與疲憊,以及那些無人訴說的心思。
這樣一來,也導致了白鈴對父親的印象每況愈下,就在剛才,她剛從劍術閣生了氣,就又被父親數落一頓。
剛才,劍術館。
空曠的大廳傳蕩著腳步聲與木器交接的鏗鏗聲。
只見兩人拿著木劍正比拚著劍術,其中一個是白鈴,而另一個,是啟家大公子,啟辰。
啟辰未曾采取過任何攻勢,只是尋著白鈴的動作,簡單的防守。
白鈴腳步輕點,熟練地揮舞著木劍,朝啟辰刺去。
啟辰橫劍一擋,卸去其勁力,隨後輕挑一下白鈴的手肘,輕聲一說:“動作不對。”
白鈴眸心一嗔,後撤一步,妖力注入木劍,便是朝啟辰一記橫劈。
看似迅猛地攻勢被啟辰隨便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在閃身地瞬間,啟辰神情漠然,淡淡地說道:“速度不夠。”
“再來!”白鈴玉足輕點便稍稍騰空,一時間,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在裙擺下略隱略現。
白鈴雙手持劍再一次朝陸離劈下,只見,啟辰左手一掏,迅速抓住了白鈴的劍。
白鈴雙手使勁加力往下壓,但奈何啟辰的力氣要比白鈴大不少。
俏臉憋出兩道腮紅,楚楚可憐的樣子不免讓人心生憐惜。啟辰心中百感交集,也是無心之舉,一激動,不小心將白鈴推了過去。
白鈴慌忙後退了好幾步方才止住身形。
陸離剛想上去扶,見到白鈴沒摔著,這才作罷,隨後無奈地搖搖頭,有些失望地說道:“你的劍法,進展很快,但是還是不夠精煉,大赦劍法若是練成,定是鬥不過啟家四風劍。”
啟辰身板高大,比白鈴足足大了一百歲,無論妖力還是劍法,都要比白鈴深厚精煉,自然也可以成為她的對手。
現在已經是白鈴練劍的第二個時辰,早已香汗淋漓,額頭的鬢發也早已被汗水浸染,累噓噓地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啟辰見狀,放下木劍,坐到了白鈴的旁邊,過了許久,才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我昨天,去找族長提親了。”啟辰如是說道。
白鈴聽聞,並沒有因為啟辰提親的事情所驚訝,只是道:“他怎麽說?”
“族長說,你還太小了,這種事情還是以後再提。”啟辰道。
“哦。”白鈴只是如此回應道。
啟辰也很無奈,也很後悔昨天去提親,畢竟,他和白鈴雖從小便熟悉自打,但連她的手也沒有牽到過。
也不是說啟辰這個人沒有什麽膽子,而是那白鈴一直一副冷豔的模樣,令人難以接近。
她就如同一座冰山,又如同一朵聖潔的蓮花,令人隻敢遠觀,不敢近賞。
“啟辰,結親這種事情,請你以後不再提了。”白鈴閑散地坐著,如是道。
“鈴兒,雖然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讓你接受,但.......”
“好了。”白鈴打斷道,“今天就練到這裡吧。”
說罷,她站起身來,走出了門外,隻留下一道讓啟辰可見不可及地背影。
啟辰很是無奈,心中又羞又憤,抄起一邊的木劍,摔在地上折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