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戒三日已過,千陌穿著乾淨樸素,去面見神玉女帝,白鈴。
外人要是想見白鈴女帝,可不只是什麽齋戒三日,淋浴聖湖之水這麽容易,第一道門檻,便是進入神玉國的憑證,這份憑證,在來往的商人中有一份,往往是花重金購買,在與神玉國親近的家族也有一份,往往是玉君負責頒發的,各國最高領導者各有一份,是為了以示友好。
然後光有憑證也是遠遠不夠的,若想在飛仙神殿,神玉國會事堂面見女帝,第一必須說明來由,第二必須繳納供奉,第三需去東王殿拜訪神玉國先王白鳴明的靈柩,三日之後,即可會見,會見之時,不得私自抬頭瞻望女帝,走時,也是慢慢退出飛仙神殿。
世人都以為,這規矩是白鈴定的,但實際上,是玉君一人操辦的,白鈴也抱怨,自己就像是被玉君養在金籠的一隻鳥雀。
盡管,過程如此繁瑣甚至苛刻,但天下無人不瞻仰那傳說中的極樂聖地神玉國,無人不想一睹白鈴女帝的盛世美顏。
據說,二百年前烈陽神聖皇族的一對夫妻曾面見過白鈴,此之後,那夫人竟剩下一個無比俊秀的男孩。
但千陌這次,不是去飛仙神殿,而是去了西王殿,那裡,按俗話說的話,是白鈴的閨房。
殿外,是眾多鹿族女守衛,瀟灑貌美,頗具英氣。
陸澤有些抱怨道:“真不公平,這西王殿可是娘親的住處,平時都不讓我隨意進出,怎麽偏偏讓你在這見她老人家呢。”
“陸澤!你竟然敢說娘親老!回頭你看我告不告訴她!”陸依依道。
“嘿,姐,你這可不厚道了,你一路上欺負我那麽多次,我可是一次沒提,要不要我去告狀呢!”陸澤道。
“啊,你個長頸鹿!”陸依依罵道。
“你個尖耳朵!”
“長頸鹿!”
“尖耳朵!”
“長頸鹿!”
“尖耳朵!”
......
兩兄妹嘲笑著對方的外號,不可開交。
“咳咳,差不多,可以停一停了。”千陌打斷了兩人的施法。
“哼!”
“哼!”
隨後,陸依依抓起千陌的衣角,說道:“走,臭狐狸,我帶你去見娘親。”
......
從外門到內門有不遠的距離,一路上,多多少少是個女守衛,皆是用異樣的眼神去看千陌。
內門一側的女侍衛見到來者,便說道:“恭候千陌公子,陛下說,讓公子一人見面,依依殿下和陸澤殿下,可在一層候著。”
幾人點點頭,就都進了這西王殿。
初進殿內,就被一股奇香纏繞心房,再一見這屋內的擺設,富麗堂皇,長橋臥波,令人目不暇接。
“千陌,你上去吧。”陸澤指著中間那雲梯,說道。
千陌點點頭,踩著那雲梯一步步上去,便穿過了第一二層,來到了第三層,第三層,有一雕欄玉砌的木門,千陌站在門口,心裡是有些緊張的,這次要見的,可不是別人,而是受萬人敬仰的白鈴女帝。
突然,呼的一下,門自己打開了,屋內傳來一如鈴音般的聲音。
“小家夥,還不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