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陌......千陌.......”
床上的少女正是陸依依,睡得很沉,也許是太過勞累,可以聽到微微地嬌喘。
這時,一雙素手輕輕愛撫著依依地額頭,原來,床邊坐著另一名女子,此女一頭銀發,一身雍容華貴的白衣,端莊優雅,儀態萬千,頗有成熟女人的味道。
“女兒啊,你長這麽大以來,就從沒見你念叨過哪一個男子。”女子歎道,眼裡僅是擔憂。
女子便是神玉國的女帝,白鈴,床上躺著的,是她一直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兒,見到女兒竟日夜為了一個男人操勞,白鈴是又心疼又無奈。
先前,陸依依想要去外面修煉的時候,白鈴的態度很是堅定,不允許她出國半步,可後來,玉君給白鈴看了件東西,這才勉強同意,可即使這樣,依舊是在兄妹走之前,再三叮囑,甚至在開始時還派了諸多暗衛。
這時,依依像是被夢驚到了,輕哼了一聲,白鈴撫起依依的手,念道:“娘在,依依不怕。”
稍後,依依臉上才有了安穩的神色。
一旁的侍女十分笑聲道:“陛下,公子他,在外等候多時了。”
白鈴聽聞,便松開誰,戀戀不舍的又看了女兒幾眼,這才作罷。
......
白玉鹿族聖湖,花落靜湖湖畔。
“哈哈,外界對我的評價如此之高呢?”玉君走在前面,道。
千陌在後面跟著,道:“是的,外面各界,各大劍門宗派,無一不知神玉國紫翼劍尊,有些人畢生的夙願,竟也是為了見到玉君一面。”
“我快有五百年沒走出過這北澤之地了,雖對外界一概不知,但劍法卻每日都在操練,望不落下太多就好。”玉君頗為謙虛地道。
“但,比起外界的事,我其實更想知道,你跟依依他們,是怎麽認識的?”玉君問道。
這個問題,千陌一時半會兒答不上來,當時,算是千陌綁票,三人才結交了緣分,若是這樣一說,怕惹玉君生氣不說,自己的形象,怕也是毀了。
“在艾多卓德時,在茶館與他二人相遇,如此,便結識了。”千陌搪塞道。
“千陌!千陌!你&*%¥#原來在這呢!”遠處傳來了陸澤優美的話語。
傳話員陸澤禦劍飛行著,等他看到千陌身邊的玉君時,竟嚇得臉色都變了,急忙卸去妖力,踉踉蹌蹌地落在地上,到玉君面前時,恭敬地拜禮。
“爹,您也在啊?”陸澤低頭說道。
“什麽時候允許你在族中飛來飛去了?!”玉君喝斥道。
“孩兒知錯了,但孩兒也是無奈,娘親讓我找千陌去面見她,可客房沒人,我有些著急,便就.......”陸澤道,“飛了。”
“嗐,罷了。”玉君說罷,便又對千陌道,“既然陛下要見你,那你就該去,但族外之人見陛下,都要先齋戒三日,取湖中聖水淋浴,方可見,如若不然,便是褻瀆,哪來的,回哪去,不知,你可肯做?”
齋戒三日,淋浴聖水,不算是難事,更何況,他也有事情想要當面去問白鈴,當下機會,求之不得。
“嗯。”千陌點點頭。
.......
“呼,可真是嚇死我了。”陸澤的父親走後,他可算是緩了一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陸澤道,“齋戒三天的話,倒也是我們這的規矩,但是你這才剛蘇醒過來,真的受的了嗎?”
“沒事的,就算是齋戒十年,也沒有半點事。”千陌無所謂地說道。
“靠,我齋戒十個半時辰就能得道成仙了。”陸澤說道。
“.......”
過了一會兒,千陌道:“什麽時候,我可以去看一下依依?”
“看我姐?嗯,等過了晌午吧,姐他在你床邊守了一夜,現在也才睡了沒多久。”
“不急,等她什麽時候醒了,再說吧。”
.......
回到了那間客房,千陌依舊掛念著依依,剛才的他說了個慌,說自己等依依醒了再去找她,其實她巴不得現在就坐在依依身旁,哪怕只是乾看著。
“這種掛念別人的感覺,好久都沒有過了。”千陌自嘲道,想起上一次,他也曾有過掛念的人,有過命的兄弟,有海誓山盟的情誼
但那段青澀的記憶,已經被千陌用一百年的時光所淡忘了。
如若再回想,仍是會一點一滴的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