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鈴的元神中是一片純淨的世界,裡面,放著一顆純水內丹,稍見,涓涓水流從四周匯集,慢慢擠入內丹之中。
而伴隨著這些妖力的匯入,那純水內丹也是察覺到自身能量的膨脹,開始慢慢的有了棱角。
照著這樣的進展下去,大概只需要一點一點注入妖力,即可化丹成像,化靈成王。
白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欣喜,源源不斷的妖力從手鐲中湧出,順著一寸一寸的經脈,綿延著整個身體,最終匯入元神。
此舉一共持續了三個時辰。
正當一妖力運輸到小腹經脈時,突然受到了阻隔,導致後續湧來的妖力全部止步堵在了此處。
白鈴有些驚慌,明明只是想要用妖力擴展幾處經脈,卻遇到了無法突破的地方,那一處經脈即沒損傷,也沒有斷裂,卻就是不通。
“奇怪,這是為何?”白鈴心裡很是納悶,此時的她臉燒的通紅,越來越多的妖力匯入那寸筋脈,卻讓她的異樣之感越來越濃烈。
這種異樣之感持續了快要半個時辰,那股妖力堆積到幾乎可以燒斷經脈的趨勢。
“陸離.......”
就在這時,腦海中不知不覺間湧出了陸離的面容和與陸離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以及在陸離懷中的溫暖。
那處經脈,奇跡般的打開,最後一股妖力穿堂而過,匯入了元神中。
原本內丹狀的元神一點一點膨脹變形,一頭幼鹿逐漸幻化出四肢,那對透明的鹿角分化成了兩岔,隨著一聲低低的鹿鳴,本源妖像,白玉鈴鹿便形成了。
門外,陸離在屋簷下打坐,抬眉一看,天空布滿烏雲,下起了小雨。
“天品就是天品,只是晉升妖王,便能達到呼風喚雨的程度,要是日後成為妖皇,還不得翻天啊......”陸離感歎一聲,他已經為白鈴護法接近四個時辰,裡面一直沒有動靜。
“晉升妖王,總沒有那麽危險吧。”陸離雖然這麽說著,但手裡還是捏了一把汗,不過也不可去打擾,萬一害的白鈴分了神,導致突破失敗,那麽下一次機會,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了。
此時,只聽嘎吱一聲,身後緊閉的木門被人打開,陸離一陣欣喜,趕緊站起來,看著白鈴欣喜地問道:“成功了。”
“嗯。”
“那,恭喜妖王陛下了,唉?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還挺燙。”陸離說著,用手撫摸一下白鈴的臉頰,隻感覺特別的熱。
“應該是剛剛突破的原因吧。”白鈴說道。
陸離摸了摸她的頭,說道:“要是有事,就告訴我,進屋去,外面下雨了可別沾染濕氣。”
但白鈴的神情越來越不對,紅唇呼呼的嬌喘著,嬌軀緊貼著陸離,那兩隻纖手不知怎得,摸上了陸離的衣帶。
“白鈴,你莫不是要脫我衣服?”陸離見勢頭不對,抱起白鈴鑽進了屋裡。
......
將白鈴放在床上,白鈴此刻縮成了一團,面紅耳赤,那嬌媚的模樣,令人勾起肚中的一份邪火。
聽著那一陣一陣的嬌喘,陸離也是個男子,更何況擺在面前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
強壓下腹中的一團邪火,陸離甚至咽了咽口水,問道:“突破的時候,是不是被什麽打擾了。”
陸離深知此刻白鈴的狀況,晉級時,若是無法做到心無雜念,便極有可能誤入此等狀態。
白鈴的衣帶松了一些,那白皙的隱秘之處,因為衣服的散開,露出了一點淺溝。
那雪白的肌膚,每一寸都能將男人最後的防線擊潰,那欲火如燒的面容,更是令人把持不住。
陸離作為男人的本性,在此刻終於壓製不住了,盡管他有多愛白鈴多麽珍惜白鈴,但在此時,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陸離上了床,撲在了白鈴的嬌軀上。
他口中的粗氣呼哧呼哧的湧出,看到白鈴那迷離的臉,他問道:“鈴兒,可以嗎?”
白鈴雖沒有回應,但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卻先一步纏上了陸離的腰間,手臂環抱陸離的脖頸靠向了自己的身體。
一時間,但聞衣服被扯開的聲音,白鈴的喘息之聲。
.......
.......
屋外的雨,一直下著,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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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已是漆黑,屋內的床頭,陸離點開一支蠟燭,他赤裸的上身剛剛露出去,卻被白鈴輕輕撫了回來。
看著面若桃花的白鈴,陸離好好給她蓋了蓋被子。
陸離的手臂露在外面,溫柔地撫摸著白鈴的額頭。
白鈴鎖在被子裡,嬌滴滴。
“抱歉。”陸離說道。
白鈴在陸離的懷裡鑽了幾下,離著他更近了一些。
“我現在,才明白過來一件事情。”白鈴說道。
“什麽事情?”陸離問道。
“憑你的實力,如果強迫我做這樣的事,我連反抗都不能。”白鈴饒有些怨氣的說道。
“那怎麽辦,等你以後成為了妖皇,能反抗了,我不就奈何不了你了。”陸離說道。
“你把手給我。”白鈴說道。
雙手握住陸離的手,白鈴閉上眼睛,嘴中默念著什麽,那對白玉一般的鹿角突然現了出來,散落的力量順著雙手,匯聚到了陸離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那鹿角再次隱匿起來,白鈴松開手,她的額頭中央,多了一個小小的紅色符印。
“你做了什麽啊?”陸離有些不解。
“這是緣結印,芷姨教我的,是每一個鹿族女孩和自己的丈夫締結的。”白鈴指了指自己額頭的印記,說道。
“所以,我們算是成親了?”陸離笑問道。
“和你締結契約罷了,成親不成親的,我當然想,就怕你以後反悔,只能這樣把你鎖住了。”白鈴害羞道。
“你說,我反悔什麽?”陸離問道。
“你要是哪天,再見到一個女子,一眼就愛上了,怎麽辦?”白鈴稍有些質問的語氣說道。
“這天下,哪裡還有比你好的女子啊。”陸離說著,迎著這股曖昧的氣息,對著白鈴濕潤的紅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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