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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延兄!陸延兄!”
很遠就聽到了蘇白的呼喚,陸延朝他揮了一下手。
蘇白跑了過來,好不生氣的問道:“你去哪了?找你找了半天?”
這也是陸延想問的。
“我也是出來找你的,自己去了多久,不知道嗎?”陸延倒是無奈地說道。
“哎,我是久了點,這不是遇上點事情,耽擱了一下,回去之後,就沒看見你。”蘇白解釋道。
“什麽事情?”陸延道。
“嗐,還不是有倆人大打出手,我製止了一下罷了。”
“你也出手了?那,這座樓沒被燒掉,還真是奇怪。”陸延如此說道。
“哎呀,又沒有動真格。”
“那,我問你個事。”陸延道,“你覺得,這茶樓怎麽樣?”
“額,淡雅閑意,明暗交替,風水也是不錯,挺好的。”蘇白道。
“這座茶樓,我買下來,你來當老板,這個戲班子,你也好生照顧。”陸延道。
蘇白一聽,知道陸延向來說一不二,問道:“啊?陸延兄,你這是心血來潮嗎?不過,倒也是不錯。”
陸延點點頭,突然朝後看了一看,卻正好和那正半掩著門偷看的葉瑤對了一眼。
葉瑤一驚,立刻關上門躲了進去,心情如小鹿亂撞。
“他,就是紫翼族公子陸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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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蒼穹山上修煉塔內,陸延盤膝坐在蓮花台上,修煉著心法,卻察覺到了門外來客的氣息,便停下修煉,去接見來者。
“父親,您來了,該讓人提前說你說一聲,我好下山去迎接。”陸延道。
“不好打攪你,我來之前也本想等你一會兒,你竟自己出來了,也好,我且是來跟你說件事情罷了。”陸嵐天說道。
“好,父親,進府裡再說。”
......“五十年後的劍仙會的地點確定了,是去七星門。”陸嵐天說道。
“這個門派,我略有耳聞,在人族裡算是數一數二的。”陸延道。
“嗯,每百年一次的劍仙會幾乎是每一位劍客的夢想,過幾天,我要去白玉鹿族拜訪白鳴明,若是能說動他也去劍仙會,到時候,就能跟他引薦你。”陸嵐天說道。
“父親是要我討教成為妖皇的經驗吧,但我從不習劍術,怕是不能參加這劍仙會吧。”陸延道。
“這有什麽,我作為劍仙會的元老,多一個自己兒子的名額並不過分吧。”陸嵐天說道。
“那,便謝過父親了。”陸延道。
“唉,你莫要謝我,事成不成還不一定,那白鳴明素來淡薄名利,想說動他,很難。”陸嵐天說道,“此次,我大概要去個一年半載,族中大小事務,你多留意一點。”
“父親放心,定不負囑托。”陸延道。
“你小子做事,我從來都很放心,行,我就不打擾你修煉了。”
“好,我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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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雨炎城那座茶樓。
“聽說了嗎,茶樓換主人了。”
“誰不知道,那姓崔的得罪了陸延公子,可慘了。”
“唉,聽說陸延公子相貌俊朗,很是英俊,何日能見一見啊。”
茶樓的客人紛紛議論著,雖說換了新主人,但領導班子並沒有什麽變化,戲曲班子依舊每日演出,像往常一樣。
葉瑤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畫著戲裝,穿著戲服,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很是滿意。
梳狀小桌的一角擺著一個令牌,那是陸延贈與她的。
葉瑤將其拿在手上,很是小心的撫摸著。
“若是我敲了三下,會怎麽樣?”葉瑤不懂,她只是一個凡人罷了,沒見過什麽仙術妖法,這個令牌對她來說,讓她又愛又怕。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有人在外面喊道:“瑤瑤,準備好了嗎,一會就開戲了!”
“好了!”
瑤瑤說罷,將令牌放好,便趕緊出了門。
上了戲台,茶樓放眼望去,依舊是很熱鬧的。
葉瑤順著鑼音唱著戲詞,心卻並不在戲的本身,而是在那些看可身上。
“他今天,有沒有來聽戲啊。”抱著這樣的想法,隨意掃視了那高高的幾層看官席,都沒有那令人一目傾心的面孔。
戲台上,一旁的搭檔看出了葉瑤的心不在焉,手快速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並咳嗽兩聲,示意其專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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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了一天的大戲,到了晚上戲班便可以歇息了。
“瑤瑤,拿著這錢,去集市上買點肉和菜,就按照紙上的買,今天給你們吃頓好的。”戲班人員的老大兼領導者說,他被大夥稱為頭。
“好的,謝謝頭。”瑤瑤開心地笑了笑,拿著錢,和那寫滿食材地紙張往外走。
在經過自己屋子門口後,她又折了回去,到裡面將那令牌揣進了兜裡。
......
這黃昏即將散去,而黃暈依舊,夕陽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安靜而祥和。
熱鬧的集市上。
“要買的,還不少呢,不知道拿不拿的回去......”葉瑤看著要買的東西,不免有些頭疼。
“老板,來三條魚,就是那種的。”
“老板,來兩捆,對,這個。”
......
不一會兒,大大的竹籃裡已經被裝的滿滿的,葉瑤本來一隻手就能抬得動,現在卻是兩隻手也勉勉強強。
好不容易走到集市的門口,她終於有些抬不動了,於是將菜放在地上,歇息一會兒。
那瘦小的身影與那大大的竹筐相比,還真是有點為難她了。
“姑娘,要不要,我幫幫你。”
一句聲音從身後傳來,葉瑤突然感覺這一聲有些熟悉,熟悉到令她感到後怕,她下意識的站起來,在看到來著後,慌忙退了幾步。
來者正是那崔九萬。
“哎呦,這不是,葉瑤嗎?怎麽,今天沒和你那陸延一塊?”崔九萬不懷好意地說道。
葉瑤在茶樓看到他都會害怕,更別說在這城外的集市了。
“沒想到,我來這收個稅還能碰見你,你說,咱倆是不是有緣啊?”崔九萬說著,越發得意起來。
葉瑤也不管那剛買的一大堆菜了,轉身就往城裡跑。“哎呦?還能讓你跑了。”崔九萬邪笑一下,一個閃身,閃到了其跟前。葉瑤一驚,趕忙停下,便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崔九萬一步步逼近,而葉瑤只能一點點在地上往後挫。
“求求你,放過我,我從沒得罪過你。”葉瑤最後哀求道。“沒得罪過我?看到我的手了嗎?讓陸延給廢了!你怎麽補償我?”崔九萬展示著自己斷掉的手,咆哮著。
葉瑤突然間想到了,自己還有一塊陸延給的令牌,她趕忙摸了出來,輕輕敲了三下。
“看你這賤樣!這裡沒有別人,今天我必須懲治你!”
就在崔九萬的表情愈發猥瑣時,一點寒光一動,一把折扇憑空出現,那崔九萬隻感覺身邊掠過一刀廣,突然只聽血管爆裂的聲音,自己剛才伸向葉瑤的左臂,被生生砍了下來。
“啊!”
崔九萬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倒在了地上,四處翻滾著。
葉瑤慌忙站起來,盯著那崔九萬,慢慢往後退,退著退著,卻好像撞到了什麽,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身後,是正在微微淺笑的陸離。
那如暖陽一般的英俊面容,伴著夕陽,映進了葉瑤的眼裡。
“陸延,陸延少爺?”葉瑤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
“沒事吧。”陸延問道。
“沒,沒事。”葉瑤把頭地下,並不敢看他。
“沒想到,他還敢來招惹你,看來,這雨炎國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陸延說罷,手中折扇一揮兒,那崔九萬全身凍成冰塊後,瞬間蒸發,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人世。
做完這一切,陸延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令牌,又遞給了葉瑤,道:“還說沒事,臉都嚇白了。”
葉瑤接過令牌,問道:“原來,敲三下令牌,您便會出來。”
“並不是我,只是在令牌裡下了一道妖力,現在的我,還在蒼穹山上。”陸延道。
“不管怎樣,謝謝你。”葉瑤露出皓齒,微微笑道。
“這麽晚了,為何還在外面?”陸延問道。
“我出來買菜。”葉瑤說罷,指了指不遠處的大菜籃。
陸延走了過去,看了看這慢慢一大籃子的菜,又看看那瘦小的葉瑤,歎了一口氣,一手將竹籃提起,道:“帶路吧。”
見到陸延這樣,葉瑤趕忙說道:“不行,您的身份,怎麽能幫我拿東西,萬一讓人看見了,他們就得笑話你了。”
“這雨炎國沒幾個見過我的,無妨,再說,你自己拿,拿的動嗎?”陸延反問道。
“拿,拿不動......”葉瑤實話實說。
“走吧,再晚一會,天就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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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常人不同,無論的冷靜,還是對生死的態度,都不太像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陸延道,他所說的,就是葉瑤面對困境時所表現的冷靜與取舍得當,更重要的是,在處死崔九萬的時候,葉瑤楞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有不想說的事情,少爺若是想知道,我,我就說。”葉瑤道。
“罷了,既然是不想說的事情,又何須去提呢。”陸延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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