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誰啊?”柳月只是瞄了一眼陸嵐天,便看向丈夫,問道。
柳月傲慢的態度,讓陸嵐天有些發愣,他從不知白鳴明已經婚配,也不知,以白鳴明這般性情溫和的人,竟有一位這樣的妻子。
“月兒,不得無理,這位是我族客人。”白鳴明慢慢說道。
“哦哦,客人啊,你好你好。”柳月聽聞,隨意說道,後以俠客之禮拜了拜手。
陸嵐天也回禮,因為這是在白玉鹿族的地盤,也不好把難看的臉色擺出來。
同時,也是因為柳月的到來,話題的討論方向也發生了偏移。後來也實在是無法聊些什麽,陸嵐天便先行告退,回到了自己所暫住地方。
“老白,你們鹿族不是從不接待外人嗎,我嫁過來了這麽多年,也從未有一位來客,他是什麽來頭?”柳月依偎在旁邊問道。
“他是紫翼一族的首領,五十年前的劍仙集會上,與我結交,是個很不錯的人。”白鳴明解釋道,“倒是你,剛才的態度,哪是待客之道。”
“略。”柳月微微吐了吐舌頭,道,“剛才見你和他那般親近,我不高興。”
“呵,你倒是想法奇特,半天沒見,都幹什麽了?”白鳴明笑說道。
“今天啊,嘿嘿,今天我族那邊運來了最好的一塊鐵,拜托你們白族的一位鍛造家為我們以後的孩子鍛造一把,無敵的寶劍!”柳月道。
“還無敵的寶劍,行啊,做出來,倒是可以讓我先看看。”白鳴明說道。
“我做了兩把,一把呢,是給我女兒,一把呢,是給我兒子的。”柳月道。
白鳴明哈哈笑著,問道:“就沒給我做一把?”
“切,”柳月撅著小嘴,笑嘻嘻地說,“這可是我族最好的鐵,你,可,沒,份!”
......
回到雨炎城這邊,黑夜裡,一點點星火,在漆黑的茶樓中,顯得格外刺眼,但此番夜深人靜,並未有誰察覺。
那火光所在之處,並不是別人,正是現任枝火,蘇白大人,她依舊穿著一襲男裝,站在葉瑤的房門前。
她的眼神,幽怨而深邃,昨日下午,她親眼目睹了陸延與葉瑤相擁在一起的樣子。
那一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冷靜過後,她意識到,陸延近年來一直呆在蒼穹山上,族中事物,一半交給自己,一半是陸延親力親為。
而此時的陸延,的的確確是在蒼穹山上,就算是下山,也會有人隨從。
如今,一個小小的民女,竟然在和尊貴的陸延相交,令蘇白極其憤怒。
“好你個小丫頭,竟敢用幻術造出陸延,借此滿足自己的欲望,你好大的膽子!”蘇白在門外如此低聲罵道,手中的火焰力量越來越不受控制,幾欲讓周遭的空氣都陷入窒息。
突然,但聞一聲輕響,蘇白的腦袋上一陣痛楚。
蘇白一嚇,趕忙回過頭,剛想喊出來,但卻看見,身後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陸延。
陸延身著隨意的衣袍,剛才用折扇輕輕一拍蘇白的腦袋倒是讓那暴躁的妖力平複了許多。
“你怎麽會在這?”陸延問道。
“這......”蘇白才說了一個字,卻忘了自己沒有吃變聲丸,差點暴露。
等了半天,陸延只見蘇白支支吾吾的沒有說一句話,更加感到奇怪了。
“我本就有夜裡下山閑逛的習慣,卻是突然看見了你,本想叫你,但卻見你殺意凌然,說吧,發生了什麽。”陸延繼續問道。
蘇白搖搖頭,抓緊跑開了,陸延並沒有阻攔,只是輕歎一下,等到蘇白走遠了,月上柳梢,他才在門口蹲下,望著天上斑斕的星光。
“一顆兩顆,一年,兩年,我們還能在一起多久......為何我的心裡,沒有了底。”陸延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