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如果不通過這本法器,也就是這本書,自己是根本不可能通過一件物品看到攜帶者的的回憶。
上一次,是通過觸摸吞靈,竟看到了那千年前血妖之王的過去,而剛才,僅僅是看見陸依依眼裡的花,便看到了上一任七色牡丹的記憶,這份能力,到底是怎麽獲得的,千陌一時半會也弄不明白。
直到第二天該出發的時候,他才將這件事放下。
千陌早起了一會,看了看前面鋪滿落葉的山路,壯了壯精神。
“呼啊......”
身後傳來一聲哈欠,是剛睡醒的陸依依,那副還沒睡夠的樣子,還真的寫滿了可愛,頭髮還沒編成雙馬尾,只是簡單的披散著,竟也多了一些成熟的韻味。
千陌悄悄看了一樣,而後冷不丁地轉過頭去,自從昨晚以來,他就對陸依依產生了別樣地情感,甚至只是看上她一眼,便覺得心情十分舒暢蕩漾。
“喂,臭狐狸,咱們距離那個離火城,還有多遠。”陸依依站到千陌身邊說著。
千陌暫時並沒有回答,像是愣住了一樣,只是聞到一股芳香,似花香不似煙香,但只是沁人心脾,之前抱著陸依依的時候也聞到過這種香,但那時也沒注意,也沒有當回事。
少女散散的頭髮,有些疲憊的雙眸,嬌弱纖瘦的身子,讓此刻的千陌有些呆呆的。
忽然,一雙素手在眼前晃了晃,千陌這才回過神來。
“喂,你發生了呆嗎?”陸依依道。
“哦,哦沒有,”千陌急忙道,“大概再走三四天的時間,就要到了。”
“哇,就快了,太好了太好了。”陸依依開心的說著,去前面的小河邊洗臉倒持了。
千陌的雙眼,幾乎沒有離開她的背影。
這種對她的情感,究竟是什麽,之前倒是見過一些人類,很像是和他們一樣的,就是愛慕,自己這是不是也算是愛慕呢。
......
“到臨雙城了,再往北約二百裡,便是離火城。”千陌道。
陸澤道:“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了,我發現,你好像對這些個地方的位置還有路徑都很熟悉似的。”
千陌微微歎聲氣,道:“我去過的地方,大到天涯海角,這麽多年,早就逍遙慣了。”
陸澤聽聞,倒是不感覺怎麽樣,在他看來,一輩子呆在神玉國,也未嘗是件壞事,起碼不愁吃喝,也不用每天因沒得住處受罪。
“哇,我也想去很多地方!”陸依依露出了羨慕的表情,“我跟我弟弟在家鄉待了一百多年,最好玩的也都玩了無數便了,這次出來,也是因為我努力的勸說,娘親才放我們出來。”
扯皮,純屬扯皮,陸澤心裡這樣想著,要不是那幾天她一哭二鬧三上吊,不吃不喝不睡覺,才不是什麽合理說辭。
“那,你還有什麽地方沒去過嗎?除了我們那。”陸澤問道。
千陌想了想,道:“嗯,大陸上的地方嗎,蛇梟我還從來沒有去過。”
“蛇梟?蛇梟是個什麽地方?”陸澤問道。
“蛇梟是血妖國南面的一個小國罷了,與血妖國同根同源,但兩家水火不容,誰都以為自己是對方的祖宗。”
“最煩那些蛇了,”陸依依說道,便回想起之前在楓葉城遇到的血妖,就很是生氣。
“雖然兩家這樣,但他們卻從不交戰,就連二百年前大戰,血妖國也是沒有出動一兵一卒。”千陌道。
“想必,這兩家有很深的淵源了。”陸澤道。
“不過,血妖國還沒有打過的國家,還有一個,”千陌道,“那便是神玉國,若是說,蛇梟因為有很深的淵源所以沒有出兵,那可以理解,但為什麽也不曾去攻打神玉國,這,我便是有些不知曉了。”
“嘿嘿,那還用說,肯定是我阿爹阿娘厲害啦,要說我阿爹他.......”
“噓!”
正在陸依依誇誇其談之時,陸澤趕緊示意其少說一些。
“咳咳,”陸澤試圖轉移話題,道,“二百年的事,就不談了,除了蛇梟,你還有哪裡未曾去過?”
“歲山。”
千陌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