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靈自上次血妖之戰後便憑空消失了兩百年,而今天,在這天下數一數二的拍賣會上,它又憑空出現,此事,很是令人費解。
邙心大長老道:“二百年前,一個黑袍面具人將王打敗後,便也將吞靈一並帶走了,而今日,那晴雅小姐卻說,是一位神秘的高人將吞靈放在這的,我看這前後,怕是一個人。”
一旁的貼身侍衛卻很是懷疑地道:“面具黑袍人,哈?這天下人都知道,這喜好帶面具穿黑袍的,便是那通住在歲山的通智大師啊。”
“你才多大地羽翼,你即沒有見過那場大戰,又與通智大師不相識,再者說,喜好帶面具的人,你怎麽就肯定只有通智一個人呢。”
侍從聽聞,慚愧地地下了頭。
邙心雖然這樣說,但也曾經懷疑過那通智便是那為黑袍面具人,不過邙心知道那通智不過是妖聖的實力,雖然比自己強不少,但要想憑這妖聖的實力去擊敗當年的邙初,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
“只要是誰能舉起來就是誰的對吧?”一個第三層的赤裸著上身的壯漢問道。
晴雅笑眯眯地點點頭。
“我來了!”只見壯漢從第三層跳下,穩穩的落在圓台上,緩步走向吞靈,期間斜著眼看了看晴雅這個尤物般的女人,那迷人的曲線,不禁讓壯漢臉頰浮上一抹暈紅。
“加油哦!”
壯漢一聽,便感到渾身有勁。來到吞靈面前,被吞靈帶來的威壓震撼了一下,但他很快緩過神來。
“不愧為一代名器。”壯漢心裡想,“不過還真沒有我舉不起來的東西。”
“我乃闕氏三當家,十歲時舉起家傳雌雄千斤錘!”壯漢大叫道,雙手握住吞靈的斧柄,“舉不起來,我就吃……”
壯漢開始用力。
“啊~”
吞靈紋絲未動。
“啊~”
壯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但吞靈還是紋絲未動。
闕氏壯漢一個不留神不小心放開手,一個驢打滾摔了出去,全場寂靜一會兒後爆發出一陣嘲笑聲。
壯漢灰溜溜的逃走了。
雖然第一個人吃鱉,不過晴雅用迷人的聲線引誘,過了一會兒不斷有人上來,但結局都跟那個壯漢一模一樣。
“哇哦,哇哦,”陸依依滿是驚訝地道,“那個西怎麽這麽厲害,怎麽這多厲害的人都拿不動,好厲害啊。”
“是啊,這個,是挺離譜的。”陸澤也附和道。
“嘿嘿,這位大狐狸耳朵妖兄,”陸依依碎碎念,說道,“你去試試吧,說不定,那東西與你有緣哦。”
千陌聽聞,知道她說的是自己,便白了個眼,道:“誰願意去丟人啊,你怎麽不去呢。”
“切切切切......”陸依依撅撅嘴,轉過頭去了。
“這位,公子。”
一旁一直沉默寡言的通智發話了。
“憑借公子的這般氣質容貌,若是有這樣一份勇氣去參加,不成功,也會被世人連聲叫好的,更何況,若是緣分到了,便是得了一把不可多得的名器,這樣兩頭一來,都是絕佳,公子何不上前一試。”
千陌聽聞,雖然這個通智說的蠻有道理,但這種出風頭而且還沒把握的事情,他是從來不願意乾的。
正在千陌打算拒絕時,只聽通智突然一聲:
“吾徒雲無憶,前來一試!”隨後對其兩指一揮,千陌感到身體被無形力量的挪動,從席位上飛了出去,
飛到了圓台上。 千陌落到圓台上,踉蹌幾步,差點沒摔倒。
他心裡簡直要氣壞了。
晴雅見狀,笑著說:“您便是通智大師的徒弟?”
千陌回過神來,徒弟?自己神秘時候成那個戴面具的徒弟了。
晴雅見面前這位沒有回答,便緊接著說:“公子這樣一表人才,定然實力不凡,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千陌聽聞,再聽一聽滿場的加油呐喊,甚是覺得倒霉,看來,自己非得要去試上一試了。
終於,無憶將雙手放在斧柄上,沒想到吞靈竟嗡嗡作響。這時所有人都不做聲,等待著。
一時間,另千陌驚訝無比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剛剛握上吞靈的那一刻,一排排的不知從何而來的記憶,竟然如翻江倒海般湧入了千陌的心間。
他看見,千年前,一代血妖之王一統血妖國,而後萬刃穿體,身體被埋在了千丈之下的極寒之處,帶著遺憾,與無盡的怒火,被徹底冰封。
千陌看到這一切,好容易才睜開了眼,看到手中拔了很久也沒有反應的吞靈,滿眼不敢相信,神情也是恍恍惚惚地。
“千陌怎麽了?”通惠看著那異樣的千陌,急忙問道通智。
通智道:“他只是,看到了一段痛苦的記憶罷了。”
……
千陌看著吞靈,腦海裡不知為何一直重複著“血妖之王!”,隨後站起身來,再次握住斧柄,呐喊著,使勁用力抬。
“啊!”
但吞靈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啊,只是千陌他沒有放手。
天空下起了雨,一會兒便將還在堅持著的千陌弄得渾身濕透,千陌跪在地上雙手扶著吞靈,他低著頭,黑發垂下將面容遮蓋,雨水從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地上。
“他怎麽了?拔不出來不至於這樣呀?”陸依依不解地說道。
“我也不清楚。”陸澤道。
全場十分寂靜。
“此人為何看上去如此沮喪?”
“通智大師的人,都這樣高深莫測嗎?”
……
晴雅此時打著如意油紙傘來到千陌跟前,為他遮著雨,半蹲下並柔聲說:“公子,沒事的,起來吧。”
突然一聲雷,將渾渾噩噩的千陌打醒了過來,他松開手,急忙往後退了幾步。
雨水滴落在臉上,他卻毫不在意,他不明白,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竟能讓自己如同親身經歷的一樣,那樣絕望與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