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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都能看出來,雨兒已經不再是雨兒了。
這,便是蕭靈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蕭靈便是在小灰嗅覺的指引下,來到了山頂。
只見,一道倩影正迎著日出背對著蕭靈站在懸崖邊上,而那道倩影,正是雨兒。
蕭靈停在了雨兒身後幾米遠的地方,小灰從蕭靈的肩上下來,溜到了一邊。
“你來了。”雨兒轉過身來,說道。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但是多了一絲冷意,模樣也沒有變,但是,給人的感覺不同了。
“雨兒……”蕭靈低聲道,突然發現,雨兒的身體正在慢慢變得透明起來,以至於那夕陽不留余地地照到了自己的臉上。
雨兒緩緩走向蕭靈,說道:“阿靈,忘了我吧。”說罷,她竟走過了蕭靈,就像陌生人一樣。
“站住!”
雨兒聽聞,一下子愣住了。
兩人,就這樣背對著。
太陽孤單地升起,天空也只是飛過一隻大雁,鳴叫了一兩聲。
“不是說好,今天要一起走的嗎?”蕭靈說道,轉過身,拉住雨兒的手。
雨兒掙脫開蕭靈拉著自己的手,說道:“我,本是一株七色牡丹,竊取妖力,逆天而行,修得這副身軀,本就是厄運之體。”
說罷,雨兒歎息一聲,道:“天道容不下我們的,跟我在一起,你會有厄運。”
“難道我怕嗎?。”蕭靈毅然的說道,“沒有你,就算我好運了一輩子,又算得了什麽。”
雨兒轉過身來,再次看向蕭靈,說道:“我,快要走了。”
“什麽?!為什麽?”蕭靈喊道,抓住雨兒的兩臂。
“封印.....”
雨兒喃喃道,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變得虛幻起來。
“阿靈,我做了件衣服,還在洞中,要入冬了,記得,切不可再在外面留宿了。。”
“今生,我們無緣,盼我們來生相間吧。”
“到時候,再喚我一聲雨兒。”
說罷,踮起腳,再次朝蕭靈吻去。
沒過一會兒,雨兒的身體化作了點點星光,散向四方。
“咣當。”
那把木釵掉在了地上。
蕭靈感覺有些恍惚,撿起木釵,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
昨天,兩人還在一起談笑風生,談論著外面的世界。
一切都太突然,令人不敢相信。
“啊!”
蕭靈朝著懸崖外怒喝一聲,余威直接衝上了九霄雲外。
小灰從一邊出來,爬上了蕭靈的肩膀,吱吱地像是在安慰。
蕭靈哪有理會,失了魂魄似的,回到那個洞室,並且,找到了那件衣服。
一整晚,蕭靈靜靜地待在洞中一動不動,抱著那件半成品的衣服,盯著手中那把木釵,
“轉世……”蕭靈喃喃道。
他還是沒有接受這個事實。
第二天,濃雲滾滾,將天空完全鋪蓋,悶悶的雷聲,一陣接著一陣。
突然一條極其粗壯的閃電射下來打在山頂上,仔細一看,蕭靈正在那山頂上盤坐著,竟將那一道閃電的力量全部吸收。
如此,他順利進入了四階修士。
在還不到二十的年齡下,天賦再好也就是二階修士,而他卻硬生生地成為了四階,可見,他的修煉天賦是有多麽的恐怖。
雖是玄階靈根,但卻做到了天品也不曾辦到的事情。
蕭靈眼神默然地站起身子,注視著那一方大地,說道:“雨兒,轉世對吧,我去找你了,無論多少年。”
小灰也在旁邊吱吱地亂叫。
之後,蕭靈世稱雷罰之槍響徹大陸,雖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本名。
但那間洞室,他每隔兩年的九月二十都會去一次,那洞頂的黃色晶石依舊亮著,只是物是人非罷了。
......
“臭狐狸你說好不好,咱們休息一會兒。”陸依依懇求道,小手搖了搖千陌的衣角。
這一聲呼喚,又將自己從別人的記憶力拉了回來。
“好。”千陌有些沙啞道。
與此同時,他的眼角悄無聲息地流下了一滴淚,沒有被人看到。
這幾次通過陸依依看到的七色牡丹的記憶,連起來,到也是成為了一個故事。
首先,雨兒,即七色牡丹,應該是受到了什麽封印,沒有記憶,沒有妖力,被迫苟活在這離火山上,蕭靈是一個少小離家的俠客,因機緣來到這山上見到了雨兒,兩人相知相愛,最後因為貪婪的人族,導致雨兒封印被解開,最後雨兒消失,蕭靈去找雨兒所謂的下一世。
至於找到沒有,怕是找到了,但卻是在蕭靈老了的時候。
千陌背依著大樹站立著,捋著思路,而後又看了看雙手,同時迷惑著自己突然獲得的這份可以看到別人記憶的能力。
這時,面前輕輕跑來一個少女,是那陸依依,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朵極其豔麗的花,編在了頭髮上。
“不知道我老弟跑哪去了,你來看看,好看嗎?”陸依依說著,意思是讓千陌看一看這朵花好不好看。
一時間,千陌的視線全都放在了陸依依的臉上,看出了神,道:“好看。”
陸依依感覺的到,這臭狐狸完全沒有在看花,想必是那千陌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便是有些害羞地道:“我說的是花, 是花啦。”
千陌若有所悟,但也沒覺得什麽,在他眼裡,花本來是普通的,是因為陸依依,才襯的花也好看了起來。
“別動。”千陌說著,伸出手來朝依依發絲上探去。
見到臭狐狸這樣,依依竟下意識地閉上眼,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頭髮上,有朵花瓣。”千陌說著,將拿下來的那朵花瓣放在手心,隨風而去。
“說你什麽好呢,說好的歇息,又到處采花去了。”千陌繼續道。
依依聽聞,心裡竟然亂糟糟地,什麽也說不出,只是用小手輕輕在千陌肚子上捶了一下。
依依有些驚訝,只是這麽輕輕地一接觸,發現這臭狐狸硬邦邦的,沒想到,他的身體還挺結實。
......
過了有許舊,山腰上一個山洞旁邊,聳立著一個人影,此人穿著厚厚的灰袍衣袍,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地,連面孔也只看見半張,但也可以看到,那是一張蒼老的臉。
身旁插在地上一把銀色長槍,細細看去,點點雷霆之力遊走槍身。
些許後,山下傳來細微地躁動之聲,老者睜開雙目,如霹靂殘影,人與槍一快消失不見了。
......
“老姐,你雖然不重,但你自己下來走行不行?”陸澤背著依依,沒好氣地說。
“哎呀,腳好痛。”陸依依裝腔作勢起來。
千陌帶著這倆貨,沿著較為熟悉的山路走了上來,幾百年了,這離火山除了樹木更加豐茂,竟也沒多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