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二百年前的血妖之戰,世人隻知結果,而過程確是不被人所知的。
血妖戰爭的第三年。
血妖國坐落在大陸的最西邊,這裡是大陸最寒冷的地方,高山上有終年不化之雪,地處有支離破碎的冰河。
可能也就是因為這氣候的原因,這裡的男人個子比較高大,而女孩子呢,身材高挑,婀娜多姿,與那艾多卓德女子的嬌癡百媚,清揚婉兮的特點相比,倒是多了些許韻味。
血妖國皇城有一湖,名喚靜心湖,此處碧藍清澈,遠遠地便是聞見淡淡的香,有令人身心平靜之效。
周圍靜謐的樹微微舞動,送來清風。
有一男一女,正在這湖邊慢步,他們分別是邙初和楚芳。
楚芳作為血妖國楚族大小姐,有著楚族一脈的地品冰靈根,平日裡隻襲一身黑色服飾,看上去端莊優雅,冰雪聰明的樣子。
邙初道:“現在,戰爭進行三年了,王國攻克了無數的城池,取得了無數的財寶,傷及了太多無辜生命,可為何,父王還要繼續發動戰爭。”
楚芳說道:“叔叔他想要得,也許遠遠不止這些。”
邙初咂咂嘴,對楚芳說:“楚氏為血妖國大家族之一,地位實力僅次於邙氏,你父親又是族長,若是他同意暫緩亦或者終止戰爭,天下太平,也亦不遠了。”
楚芳乖乖的回答:“那,我去請求一下父親。”
邙初說:“麻煩你了,今天叫你來,便是這件事,我且先告辭了。”
見到邙初要走,楚芳急忙把他叫住。
楚芳扭扭捏捏的,宛如一副小女人的模樣,要知道,楚芳在任何人面前,都沒有如此過。
“還有什麽事?”邙初雖然這麽問,但心中也早知道楚芳想問什麽了。
楚芳小小的紅唇輕呼一口氣,滿眼期待地說:“七仙齋那裡,我訂好了位置的,今天晚上,嗯,可以一起吃飯嗎,自戰爭以來,好長時間,我們都沒有聚一聚了。”
“好啊。”邙初笑說道,“叫上巧兒和邙羅,咱們幾個好好聚一聚。”
楚芳聽聞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你可以,一個人來嗎,我有些事情.......”
“你貴為楚族族長之女,納妾之事,不可再提。”邙初堅決道。
“我沒關系的,父親她也會支持我的。”楚芳說著,語氣越來越低沉。
邙初輕歎一聲,道:“父親雖暴虐頑固,但從未設后宮,自從母親去世後,血妖國也是再無王后。”
“還有,這對你,太不公平了。”
邙初說完,便匆匆離去了。
清風吹起她精心編制的長發,盡管楚芳再怎麽美麗,邙初他心中早就住下一個人,便是虞喬。
此時的楚芳早已是淚眼婆娑,“明明,都是一起長大的.......”
長發為誰精心編織,粉妝為誰紅唇星眸。
……
邙初回到自己的府上,走進了了屋子裡。
“怎麽這麽安靜?”他站在屋內,有些詫異。
旋即一陣蛇吐信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邙初一偏頭,只見從自己的肩部爬來一條小蛇,這小蛇非常可愛,通身粉色,大大的紅瞳蛇眼,滿是魅惑之態。
邙初輕輕撫了撫蛇頭,對小蛇說:“喬兒,你難道,是想嚇我嗎?”
小蛇張開大嘴,像是要發動攻擊,但一會兒便收起嘴巴,從邙初身上下來到達地板。
隨著一團光芒的撤去,
小蛇幻化成了一位女子,一身粉色錦緞衣袍,三千青絲隨意披散著在肩後。 此女名喚虞喬。
“你回來了!”虞喬跑向著邙初,將後者抱住,頭埋在邙初胸前。
邙初看著笑吟吟的虞喬,摟著她柔軟的身體,心中的煩惱瞬間拋在了腦後。
突然氛圍一轉,虞喬抬起頭,美目嗔視著邙初,質問道:“說,剛才去見誰了?”
“去找楚芳商量了一下停戰的方法。”邙初解釋道。
“哎呀,青梅竹馬……”虞喬沒好氣地說完,便嘟起了小紅嘴。
邙初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趕緊安慰。
虞喬說:“楚芳姐姐這麽好,你去找她當然沒事啊,但是,以後不許瞞著我。”
邙初忍不住微笑了一下,,說:“走,出去轉轉。”
虞喬也心態一變,開心的挽起邙初的胳膊。
兩人在皇城中轉了轉,雖然外面在進行戰爭,但在血妖國地域幾乎還是照舊。
城中人都知道兩人的身份,所以都是一副恭敬謙卑的樣子。
邙初是血妖國的王子,也是將來的血妖之王,而虞喬身為其妻,便是未來的王后。
就在這時,大街上,一個小男孩朝兩人跑來。小男孩大喊:“邙初哥哥!”
“虞喬姐姐好!”小男孩禮貌的說。
邙初撫摸著小男孩的頭說:“邙謝小兄弟,怎麽一個人啊?”
邙謝吐了吐舌頭,道:“本來是跟別人一起修煉來著,但他們嫌我資質差,沒人和我一起。”
邙初對他安慰道:“一個真正的強者需要的從來不是資質,而是付出。”
邙謝期待的問:“如果我努力練功,以後就會和哥哥一樣強嗎?”
邙初笑著回答:“當然。”
虞喬蹲下身子,對邙謝說:“也許你的資質並不差啊,只是......”
“姐姐為何這樣說?”邙謝疑惑的問。
此時邙初示意虞喬不要再說,虞喬也隻好作罷。
……
跟邙謝分開後,虞喬不解地問:“你為什麽不告訴他事實呢。”
邙初說:“邙謝的父親為我邙氏王族內宗邙千,血脈之力當屬上品, 但她母親卻是虞氏平民,雖為虞氏族人,但幾乎是黃品靈根中的下品。十年前父親曾經因為邙千和平民通婚而勃然大怒,一氣之下便把邙千的靈根廢了。”
“但邙謝畢竟是兩股血脈的融合,而且身上還有邙族王血,或許只是年紀尚小,不曾展露。”
邙初輕歎一聲,道:“邙千失去了如此珍貴的血脈之力,妖力變得十分薄弱,成為了世人的笑柄,他活下去的動力也許是對那位虞氏平民的愛吧。”
虞喬氣憤道:“真是的,平民又怎麽了,難道在一起相愛不可以嗎?”
邙初道:“父王是為了王室血統保持強大,但是確實是有些過分。這件事不能讓邙謝小兄弟知道,最好,永遠也別告訴他。”
虞喬底著頭,小手扯了扯邙初的衣袖,滿臉難過。
邙初見狀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
夜晚。
血妖國的月是那蒼白的顏色,撒落也是暗淡的銀輝。
邙初在宮殿內室站著,望了望窗外的月與天空,面色凝重的說道:“也許這時又有許多無辜生命被殺戮了。”
此時虞喬已經沐浴完畢,她一身浴衣裹著玲瓏玉體,在女仆的伺候下走進了屋內。
關上門,見到正在歎氣的邙初,便輕輕走到其身後,將他摟住。
邙初轉過身來,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虞喬說:“不要不開心了,你雖為天下著想,但,我只要你好好地。”
邙初聽聞便點點頭,而後將虞喬抱起,輕輕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