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牡丹,四百年隻開一朵,且凋零前僅存一朵,它擁有自己的靈智,若等到適合的契機,通過吸食天靈地寶或者主人的力量來修得人形。
上一隻七色牡丹便是通過吸收天地靈氣,修得絕色美女的容貌身姿,卻是天生得厄運之體,後死於命數。
......
“我,陸澤,離開了富饒且熟悉的神玉國,拔山,涉水,淋雨,曝曬,就是因為前面這個當姐姐的想出來玩.......”
陸澤跟在陸依依身後,抱怨著。
如果在以前,陸依依聽到陸澤說這樣的話,一定會嘲笑或者教訓幾句。
但這次,陸依依沒有那樣做,而是有些力不從心地道:“到前面的鎮子上,找家旅店,早點歇息一會吧。”陸澤聽聞,也是察覺到了姐姐的異樣,便掐算了一下日子,離姐姐病發起碼還需十天,為何這麽快就起了反應。“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陸依依搖搖投頭,只見其雙頰紅潤,羞色蕩漾,面若桃花,一副令人想入非非的樣子。
陸澤見狀,也是在藥壺中倒出了一顆藥丸,遞給了姐姐。
陸依依推辭不要,道:“這種妖抵不了多長時間,而且,剩下的不多了。”
“還剩下三顆了,不過,你最好還是吃了吧,到下一個鎮子,還要些時辰呢。”
陸依依點點頭,接過藥丸一口吞了下去,片刻後隻感覺冰涼之感蔓延全身,之前那火辣的熱全部驅散乾淨。
“真是的,怎麽不早拿出來,害得我難受了這麽長時間。”恢復過來的陸依依責備道。
“喂喂喂,講道理好吧,第一你放我這的是讓我控制你別亂吃,第二你剛才不也不打算吃嗎。”
“走不走?”陸依依眼瞅著說不過,便刷無賴,自己先走了。
“就,就離譜。”陸澤對姐姐這一瞬間的態度變化感到無奈,這,這不就是過河拆橋嗎。
......
小鎮的街道很是冷清,畢竟所在位置比較偏遠,但,好歹找到了一個像樣的旅店。
“啊,舒服。”
“啊,愜意。”
兩人剛到一個房間,皆是一下子躺在了床上,身子的疲憊仿佛煙消雲散。
“哎.......”
陸依依察覺到了不對勁,便一腳將陸澤踹了下去。
咣當!
響嗎?響就是好屁股。
“誰讓你上來的。”
陸依依趴在床上,看著弟弟那一臉衰樣,得意道。
“就這麽兩間屋子,另一間還被人佔了,否則,我打死也不和你在一個屋裡。”陸澤斬釘截鐵地道。
“嘻嘻......”陸依依笑著,不懷好意的看著陸澤,道,“既然這樣,那幫姐姐出去買個冰糖葫蘆唄。”
“做夢呢?”陸澤帶著戾氣說道。
“哎呀,別這樣嗎。”陸依依開始作妖了,“你看昂,您呢是我最愛的弟弟,我呢,是你唯一的,最愛的,最懂得照顧你的姐姐,咱倆相依為命遊蕩在這個大陸上,豈不是.......”
“打住!”
陸澤打斷了陸依依的話,從地上來了個鯉魚打挺,便出門去了。
.......
聽著門被關上以及漸行漸遠的腳步,隔壁房間那位也是露出了一副狡猾的嘴臉。
只見其一身摘掉灰色的袍帽,看清楚了他的容顏,竟是那位狐耳男。
“緣分啊,妙不可言。”
狐耳男說著,慢慢推開陸依依的房門,走了進去。
陸依依此時正側臥著,背對著門,聽到動靜後,她說道:“這麽快就買回來了嗎?”
“買回來了。”
陸依依聽著,不是陸澤的聲音,便利索的從床上翻了下來,眸子嗔視著面前這個不明來歷的人。
“敢進我的房間,你好大的膽子!”
話音一落,陸依依拔出利劍,朝狐耳男直刺而去。
沒想到,狐耳男絲毫不防備,這是直勾勾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突然間,陸依依隻感覺天旋地轉,靈魂仿佛被吸了出去。
“咣當。”
陸依依手中的劍脫手摔在了地上,而自己卻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狐耳男見狀,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冷汗,道:“這魅術對女妖還真是一下一個準。”
說著,狐耳男在床上留了紙條,便抱起陸依依,偷偷摸摸地跳窗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