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還是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
他不習慣當一個家主。
既然葉淵想做,就交給他做好了,反正他也比讓葉清塵親手去做來得好。
但根據葉家的規矩,家主還是得讓葉清塵來當。
但葉清塵還是把象征家主的銘牌交給了葉淵。
因為他腦海裡有個聲音讓他這麽做的,或者沒有這個聲音。
單純只是直覺吧。
玩樂的錢財還是夠的,但他也不知道玩什麽。
只是在街上隨意的看看,跟著人群走,跟著熱鬧走。
但怎麽就走到這個地方了呢?
葉清塵扶額正打算回頭,只見一左一右兩個女人就拉住了他,纏了上來。
葉清塵哪裡見過這陣仗,哈哈哈哈。
他不由得在心裡苦笑。
“哎喲客官,來都來了,進來玩玩吧。”
其實他還是蠻好奇的,只不過,他看那些女人都覺得很假。
雖然有嫵媚的樣子,但是有點僵硬,有點疲倦。
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樣。
但,反正是出來的玩的對吧。
他決定相信直覺,進去瞧瞧。
他讓老板給他開了間比較安靜的屋子。
他跟著領著他的那個女人一路上彎彎繞繞,
周圍全是鶯歌燕語。
他卻有點皺起了眉頭。
“哎呀客官,您可真會挑,這裡是我們這景色最好,也是最遠最大的一間屋子。”
女人諂媚地說道。
“那客官你想要的什麽類型的?想要幾個呢?”
女人嬌滴滴地望著他,有點嗲。有點尬。
“挑個沒什麽經驗的吧。”
葉清塵有點懵了。
“哎呦我懂,雛兒是吧,客官您一看就是第一次來吧。”
女人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
葉清塵尷尬得不知道怎麽說話。
“你們這有酒嗎?要不辣的。”
在女人出去的時候葉清塵問道。
女人點了點頭,表示放心我懂。
葉清塵不知道用什麽表情。
過了一會,幾個女孩一人抱著一瓶酒上來了。
葉清塵嘗了一下,清甜。於是
讓她們把酒留下。
“那人呢?”她們問。
“人就不要了。”葉清塵答。
過了一會又來了一群姑娘。
但葉清塵都不喜歡,他看得出來她們臉上那種被訓練過的痕跡。
那不是真心。
那是會害人的東西。
姑娘們雖然不滿,但還是退下了。
畢竟身裝打扮她們也知道,這個是金龜婿。
萬一像之前某個前輩一樣,被贖身了那還不是一本萬利。
只要這個客人還會來,那她們都是有機會的。
“我都說了我不去!”
門外邊有些吵鬧。
“閉嘴你個死丫頭,就剩你一個了,你不去也得去,進了這門還有你做主的理兒?!”
門開了,一個女孩被推了進來。
然後門在她身後關上,響起了栓子的聲音,這門好像從外面也能鎖上。
那女孩望著她,臉上還帶著淚滴。
葉清塵不知道說什麽好,也就這樣看著她。
他們就這樣對視著。
就這樣對視著。
那一瞬間,葉清塵突然弄懂了什麽叫“一瞬千古”。
心裡突然就崩出了這個詞語。
“咳咳,喝酒嗎?”
葉清塵問道,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什麽原因。
臉有些微紅。
“我不喝,你騙我喝醉是吧。”
女孩搖著頭,但還是在看著他。
“你一直看我幹嘛?”
葉清塵又問她。
“那你又一直看我幹嘛?”
“噗嗤。”
她笑了。
葉清塵也笑了。
“你不是壞人。”
她說。
“你和他們都不一樣。”
她也說。
說著這句話的這個人在以後卻說著和這句話恰恰相反的話。
“你們男人原來都是一個樣。”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看似將一切都放棄了的少年,卻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
而少女也是一樣。
後來的王朝動蕩,和他們有關聯,卻也沒關系了。
他們牽著走,渡過悠悠紛亂歲月。
他們在以後抵著額頭,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