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壯觀,這是克萊特心中唯一的感覺。
在這七八個足球場大的石窟當中,數以千計的石鍾乳倒垂在上側的牆壁之上,映著通過山間縫隙照射進來的陽光,發出淡淡的熒光。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實在是難以想象,在大山的下面竟然隱藏著這麽巨大的空間。
“沒想到,古籍當中記述的遺跡真的存在。”德文希爾一臉激動的盯著前方,“看來這是我們此行的目標了。”
斯庫德臉色保持著鎮定,不是那略微顫抖的手掌還是證明了對方心中並不像表現得那麽平靜。
超凡、未知,這個已經失落的遺跡當中又隱藏著什麽,如果帶有著一股神奇的魔力吸引著眼前的眾人。
因為這有著陽光,洞窟當中不是十分昏暗,克萊特能夠看見在他們的正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宮殿。
“走。”斯庫德迫不及待的下令向前走去,眾人邁開腳步緊跟其後,朝著面前的那座宮殿走去。
之前太遠沒有發現,隨著眾人向著宮殿走去,四周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房屋。
只不過,到了現在都已經化作了廢墟,但是也是隱隱約約能夠看出這裡原來有大量的人居住在這裡。
十幾分鍾後,眾人來到了宮殿面前。
一走進宮殿,大家的目光就被宮殿水池當中的一朵花給吸引注了。
一人大的花瓣,足足有七片,每一片都是不同的顏色,七片七色,細細觀察之下還有絲絲光暈流轉。
在花瓣的中間,三顆淡青色的果子靜靜地待在其中,此刻眾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這個果子。
而且仿佛這個果子有什麽獨特的魅力,讓看到它的人不由自主的就生出想吃掉它的想法。
即使是什麽也不懂的普雷特也意識到這朵花不簡單。
“德文希爾先生,你知道這是什麽花嗎?”斯庫德對著德文希爾問道。
此時的德文希爾臉色通紅,激動地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七色果。”
看著眾人一臉迷惑的樣子,不由的笑著說道:“七色果你們不知道,但是他的另一個名字你們肯定知道,就是延壽果。”
“一顆延壽果可以延壽30年。”
話音剛落,眾人的呼吸就不由得粗重起來。
不得不說,普雷特心動了,本來想賺一筆傭金就離開的,但得知延壽果的作用之後,目光當中浮現了一縷貪婪之色。
但是看著眼前的這三顆果子,按照一顆可以延壽三十年來說,三顆就是一百年,目光不由得微微變紅。
一旁的克萊特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卻是一愣,這不正是那本古書當中所記載的內容,難道這一切都是德文希爾老師...............。
想到這裡,克萊特心中忽然升起一絲寒意。
趁著其他人的目光在已經被眼前的七色果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克萊特不動聲色的緩慢向後退去。
“咳、咳、咳。”
“特魯曼,你去把延壽果給我取下來。”
斯庫德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延壽果了,這正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其實延壽果除了延壽三十年之外,還具有極強的治療功效。
斯庫德所患的是一種先天性遺傳病,他們家族的每一個只能活到28歲,這對於斯庫德就是一個無比惡毒的詛咒。
斯庫德在搜集了無數的資料之後,終於在一本估計發現了一種治療這種先天性疾病的方法,
那就是延壽果。 “是,少爺。”
特魯曼走向前去,就要伸手抓取淡青色果子的那一刻。
一陣槍響在空曠的大廳裡驟然響起。
只見站在後面的普雷特右手持槍悍然出手,猛地拔槍朝著身穿盔甲的特魯曼射去。
砰、砰、砰的槍聲驟然響起,一瞬之間八發子彈全部打了出去,普雷特很明白特魯曼的強大,如果說眼中的幾個人誰最有威脅的話,也就只有身穿盔甲的特魯曼了。
至於德文希爾一個年近古稀的老頭,斯庫德一個病秧子,在普雷特的眼中毫無威脅能力。
噔、噔、噔,那是子彈與盔甲撞擊的聲音,還有一發子彈從特魯曼的臉頰穿過。
要不是特魯曼下意識的反應躲過了這發子彈,心中不由的一陣後怕。
而退到後面的克萊特早在聽見槍聲的一瞬間,見勢不妙,直接躲在一根柱子後面。
普雷特見自己沒有打死特魯曼,臉色驟然一變,明白自己絕不是特魯曼的對手,目光一轉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斯庫德從去。
“普雷特你找死。”特魯曼看著普雷特朝著斯庫德那裡跑去,那還不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麽。
情急之下,拔出自己的騎士劍,宛如標槍一樣,灌注自己全身的力氣,對著普雷特投去。
只見那騎士劍,宛如無堅不摧的利劍,徑直的劈開空氣,在空氣當中蕩起一層層炸響,朝著特雷普轟擊而去。
朝著斯庫德飛奔而去的普雷特,心中突然感覺到一道致命的危機,沒有絲毫的猶豫,猛地一個驢打滾想著旁邊閃去。
刺啦一陣聲音響起
普雷特回頭一看,只見那柄騎士劍在地面留下了一道六七米的劃痕,然後深深地插在青石板之中。
看著這恐怖的威力,普雷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心中不由慶幸自己躲過了這一擊。
然後繼續站起身後,朝著斯庫德跑去,特魯曼自己是絕對打不過的,只要劫持了斯庫德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咳、咳、咳。”斯庫德看著手中被染紅的絲巾,臉色默然。
看著朝自己襲來的普雷特,斯庫德臉色平靜的緩緩地從身上拿出一把槍對著普雷特,砰的一聲,在普雷特身體倒下的那一刻還可以看到對方眼中驚駭的神色。
斯庫德慢步走到普雷特的面前,譏諷道“你不會以為就你一個人有搶吧。”
做為一名貴族,想要得到一把槍比常人想象的還要簡單,尤其是斯庫德這種以此為生的家族。
更不會輕易的將自己的安全交給其他人。
“啪、啪、啪,還真是精彩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德斯希爾雙手拍掌,笑盈盈的看著斯庫德幾個人。
“你什麽意思。”斯庫德看著德斯希爾,神情微變。站在一旁的特魯曼也趁機來到斯庫德面前。
德斯希爾沒有在意特魯曼的動作,反而開口說道:“你知道這個遺跡的信息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嗎?”
“你知道為什麽那麽碰巧,就如此輕易的知道了這個遺跡的信息嗎?”
“實話告訴你們吧,這個遺跡是我翻閱了大量的估計,辛苦半輩子才找到的。”
“本來我隻想把消息散布出去,隨便騙幾個人過來,沒想到還吸引了一條大魚。”
“時間差不多了吧。”此刻的德斯希爾忽然說道。
“什麽?”
“你難道沒有發現屋子裡與之前有一點不同嗎?”
斯庫德一愣,掃視了一周也沒有發現什麽變化,突然一道香味傳來。
香味,聞著空氣當中的奇怪的香味,這股味道之前進來的時候並沒有聞見,也就是說這股香味是最近出現的。
一想到這裡,斯庫德臉色有些難看。
就在此刻,斯庫德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無力之感湧上心頭,渾身上下,拿不出一絲的力量,不由得摔倒在地面之上。
德斯希爾看著倒在地上的斯庫德,說道:“你也發現了吧,空氣當中的香味。”
“這是特意配置的軟骨散,是專門為了你們準備。”
“咳、咳、咳。”
聽到對方的話,斯庫德氣急攻心,又吐了口血。
德斯希爾來到斯科德的面前,露出饒有興趣的目光:“嘖、嘖、嘖,看起來你是得了絕症吧。”
“只是有點可惜,即使七色果放在你面前,你也只能看不能看。”
德斯希爾似乎是壓了太久,在成功的這一刻,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在德斯希爾身後的特魯曼掙扎著站了起來,旺盛的氣血、強健的軀體,使得特魯曼對軟骨散有著較強的抵抗力。
躡手躡腳的走到德斯希爾的身後,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伸出蒲扇般大的手掌,向著德斯希爾身軀。
斯庫德此時也看到了德斯希爾身後的特魯曼,心中不由得湧現出生的希望。
看著眼光明亮,充滿希望的斯庫德,德斯希爾眉頭一挑:“怎麽,你認為你還有機會。”
靠近、緩緩靠近,就在特魯曼那蒲扇般大的手掌就要對方肩上的那一刻,一道巨大的黑影一閃而過。
在特魯曼的手臂上留下了兩道肉眼可見、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鮮血橫流,手臂也不自覺的垂了下去。
待那道黑影停下來,斯庫德才看清楚那是一條狗,只不過這條狗有點過於巨大,近乎三米的長度和一米高的身軀,流線型的身軀之上蘊含著強大的力量,鋒利的爪子明亮無比;與其說這是一條狗,不如說是一條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