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雙收網打大魚
“就憑你搶東西……”
指著倒在地上的眾人,賀宗元不由分說,滿倉徹底怒了。
“狗東西,我跑自己家豬圈搶東西,動動你的狗腦子,我報的警,這幫土匪大半夜到我家豬圈搶肥豬,被我們全村人堵住了,你眼睛裡都是屎麽?看看他們的武器,攜帶武器,開車到我們這邊搶奪東西,你帶走我?不就是因為韓建宇家裡是養路段的麽?來來,你給他老爹打個電話,看看他會不會管他搶劫的兒子,那啥都給拍照,把這個為虎作倀的家夥拍下來……”
滿倉一聲令下,早就等在那邊的孟充迅速按動快門,賀宗元這下慌了。
“把相機給我拿來,誰特麽讓你們拍照的……”
賀宗元想要搶奪相機,孟充躲進人群,瞬間消失不見,氣的賀宗元胸口一個勁的呼哧。
“新來的,今天這件事你最好往上面打個電話問問,這個豬圈屬於叢老太太,現在叢老太太正在和外商談合作,這個時候來搶他的東西,你們這是破壞外商合作,要不要我給樊縣長打個電話?”
對方顯然一屁股坐在韓建宇那邊,滿倉索性送一頂大帽子,頓時賀宗元感受到無盡的壓力。
“你……”
“滿倉,算了,賀所長照章辦事也沒錯,你打什麽電話?我們在這做個筆錄也一樣,賀所長剛剛忙完一個刑事案子,又來你這個,心裡有點火氣正常”!
幾個老刑警見到賀宗元下不來台趕忙打圓場,其余乾警也趕忙給地上的一幫人對號入座,賀宗元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個,我的意思就是做個筆錄,那個誰,把韓建宇給我做筆錄,村長呢?有沒有空余的房間,我們就地辦公!”
空降的幹部,一切都得依靠本地人完成工作,賀宗元不得不識趣一點,韓建宇叫嚷著賀宗元的名字,賀宗元全當沒聽見,一幫人把地上東倒西歪的人開始裝車。
本來賀宗元以為能夠輕松完事,可是現實很打臉。
韓建宇糾結著這幫人裡面有三個通緝犯,還有五個是蛙清派出所的慣犯,其余的都是那種小偷小摸的混混。
有了案底,賀宗元也護不住了,即便是韓家有勢力。
“把那幾個給我上銬子,突擊審訊!”
所有人都看著,賀宗元狠下心來,決定先自己的烏紗帽要緊。
韓建宇作為事件的組織者此時也被考了起來,本來韓建宇還在叫嚷,老刑警一拳不著痕跡打在肚子上,韓建宇瞬間失聲。
等到第二天早晨,賀宗元的腦袋都快炸了。
韓建宇交代的內容牽扯太多了,直接指向了縣裡最高層,賀宗元思考再三拿起了電話。
“縣長,我有事情跟您匯報……”
十分鍾後賀宗元帶著大隊人馬回到朱家鎮,當天樊鎮北也回了縣裡,至於豬的事情?誰還關心豬?誰來保護豬?人能不能保得住還是兩說。
家裡忽然多了這麽多豬,尤其肥豬和母豬,這玩意一頭豬一天標準定量五到十斤料,這麽多牲口,糧食價格這麽高,谷春豔的嘴上都起泡了。
而滿倉也決定不再等了,一不做二不休,準備收網。
車玉梅接到滿倉電話的時候正在西吉考察,聽到滿倉的號令馬不停蹄直接趕往老燒鍋,隨行的還有縣宣傳部的乾事。
面對考察團飄忽不定的腳步,宣傳部乾事臉上都是不情願。
“車經理,我們是不是應該多走一點糧食主產區,
您不知道老燒鍋是土豆的主產區,主要是酒坊,您看是不是就免了?” 望著老燒鍋越來越近,宣傳部乾事臉上極為不情願,因為老燒鍋的人脾氣死臭,村支書更是差勁,來回一頓飯都不給吃。
“呵呵,乾事,難道您不知道俄羅斯人的主食是土豆和麵包麽?當然還有白酒,我們這次的主要采購對象就是土豆和白酒,以及麵粉!”
“啊?!!”
無數個囧字出現在宣傳部乾事的臉上,所有人腦子都是懵逼狀態。
按照這幫人的想法,主食不是應該大碴子,或者是米飯,怎麽會是麵包和土豆?白酒?老外不都是喝紅酒的麽?
一時間車子內陷入可怕的沉默,車玉梅也不再說話。
到了老燒鍋,郭宏宇早就等在那裡,幾個乾事舉著攝像機緊緊跟隨,其中一個躲到暗處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板,不好了,這次葉家商行的主要采購對象是土豆,麵粉和白酒, 於佰春那裡一樣都沒有,我們怎麽辦?”
電話那頭久久的沉默,接著電話摔了出去。
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頭,下午的時候車玉梅忽然宣布晚上在正陽樓開辦簽約大會,於佰春還沒來得及去參加就被人塞進了微型麵包車。
“老板,我要去簽約……”
“啪……”
迎頭三個大嘴巴,於佰春臉上火辣辣的,但是卻不敢有半點忤逆。
“簽你媽了巴子,人家想買的是土豆,麵粉,白酒,你那裡有麽?媽了個巴子,人家買什麽你都不知道,就敢跟我說這次一定能夠大獲全勝,你跟我說是不是你們合計好了坑我的錢?”
大手抓著於佰春的腦袋,對方惡狠狠的說道,於佰春腦子嗡嗡直響,與所有人一樣的想法。
主食不是應該是大碴子或者大米麽?而且都說老外需要很多的大豆,怎麽就改成了最不值錢的土豆了?麵粉那玩意不是山西人吃的麽?
白酒?這東西自己可以購買的!
可是這不就意味著自己糧倉中高價收購來的糧食沒有地方安置了麽?想到這裡於佰春癱坐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
“砰砰……”
大皮鞋飛踹,一直踢打到朱家鎮,大發車打開,於佰春被踢了出來。
“馬上把糧食賣掉,把資金給我收回來,不然弄死你!”
“哐當!”
厚重的車門關閉,過了好久於佰春這才敢站起來。
半個小時後,於昌樂也知道了這個消息,一時間屋內陷入可怕的沉默,良久於昌樂才站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