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太太停屍三天,結果棺材上跳上來一隻貓,這下好,老太太借屍還魂,跟著貓一起跑了,見到人就吃,就是興農的事情,現在警察那邊正在抓,好多大仙都已經出動了,到處在貼符咒。’
“這你也信?!”
望著這一張無稽之談的玩意,滿倉真想直接摔在滿意的臉上,心道你妹的要是這玩意是真的,樊鎮北第一個就跑了,樊勝美還在學校?早跑沒影了,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這班人怎麽想的。
“那何彩鳳說都見到鬼了,現在何彩鳳家裡都是人,村長都去了!”
指著外面,滿意一臉的認真,家裡的一大幫婦女此時也面色凝重。
“那你問沒問她怎跑的?”
望著這一大幫人,滿倉真是無語了,心道牛鬼蛇神都特娘的打倒了多少年了,怎麽一出事還有人能想起來呢。
“她穿了紅襪子,那個鬼和老太太都害怕紅襪子,所以我想讓你給我買一雙!”
“呃……你會有的,等我讓你穿個夠!”
想到紅襪子,滿倉心裡無數個草擬崩騰而過,再次給二百打電話,全面訂貨,心道你妹的讓你們喪良心,我跟你們一起喪。
“滿倉,我去何彩鳳家看看,你們在家看家,晚上別亂跑,到時候真遇上不乾淨的東西!”
望著外面好長時間,谷春豔最終鼓起勇氣出門,滿倉哼了一聲,心道不出門?錢怎麽賺。
想到這裡給滿意交代了一下,自己偷偷出門,跟在谷春豔身後。
谷春豔進入何彩鳳家前門,滿倉從大牆跳進去,躲在後窗戶下面。
“我跟你們說,那個鬼老大了,一飛那麽高,而且長著紅頭髮……”
何彩鳳的聲音在屋內傳播,說的就跟真事一樣,時不常有某個婦女插一句,滿倉感覺自己如果是警察現在就應該進去把丫的抓起來。
心裡不得不佩服何彩鳳的表演天賦,一會哭一會叫,一鋪炕成了舞台,整個表演持續了至少半個鍾頭,所有人才散去。
有人從何家買走紅紙,還有人買走紅襪子,何家人‘勉為其難’提供。
所與人都走了,滿倉依舊躲在後窗戶下靜靜地聽著,一直到何家閉燈了。
“媽,這能行麽?”
寂靜的夜空,屋內傳出何家人聊天的聲音。
“管保能行,彩鈴的那個對象現在不就弄得挺好,那蛤蟆鏡賣得多貴,一個最少賺七塊錢,彩鈴那現在錢包都是鼓溜溜的,蔡中鳴能做咱們也照樣能做!”
何家母親吧嗒點了一顆旱煙,屋內傳出火光。
“你們可別瞎整,人家蔡家是大戶人家,萬一出了事人間能夠擺弄明白,你們倆這麽瞎整是喪良心的,到時候人家追查下來你們得進南監!”
何彩鈴的老爹自小膽小怕事,現在更是。
“就你話多,那谷滿倉坑了我姑娘好幾次不喪良心,現在家裡啥都有,他能賺喪良心的錢我就不能能夠賺?人敬有的狗咬醜的,我們只要有錢誰管良心還是不良心,彩鳳明天咱們繼續,這錢多好賺,今天就一百多,何老蔫你苦哈哈一年賺幾個錢,沒用!”
何彩鈴母親又點了一顆煙,窗戶外,滿倉心裡哼了一聲,心道尼瑪的你們賺的是喪良心的錢,老子憑本事賺錢。
屋內還在聊天,滿倉四下看了看,走遠點撿了一塊磚頭,看看左右無人直接對著後窗戶丟了過去。
“嘩啦!”
“呀……”
寂靜的房間內,一家人正在聚精會神的討論事情,玻璃忽然碎裂,這個震動那不是一點半點的,何彩鈴的爹直接嚇暈了。
何彩鈴的娘直接把煙頭咽進了肚子,
何彩鳳當時就大小便失禁了。“鬼呀……”
淒厲哭喊聲在村子裡傳開,不一會全村人就出動了。
“哎呀,滿倉,在哪呢?快回來……”
何彩鈴家裡鬧鬼的事情很快在村子裡傳開,不一會谷春豔帶著大票人馬出動開始滿村子尋找滿倉,滿倉從米房的院子回來。
“喊啥,我正看糧食呢,鬧什麽鬼,就不怕有人趁機偷咱們家糧食!”
手裡抓著一把大碴子,滿倉邊走邊往嘴裡送。
“快點回來,真鬧鬼了,弄不好何彩鳳讓鬼上身了!”
抓著滿倉的胳膊,谷春豔快步把滿倉拉回家裡,一時間整個豬蹄河流域風聲鶴唳。
第二天和彩鈴家就請了大神開始跳神,好些年沒見過這個陣仗了,滿倉和喜子幾個人特地跑去和彩鈴家院子觀看。
“文王鼓武王鞭,策馬揚鞭我下料高山……”
“砰砰砰……”
“嘩楞劃楞……”
腰上纏著鈴鐺,頭上帶著面具,手裡拿著一個羊皮鼓,一隻手拿著藤條做成的鞭子,後面長長的穗,就跟寶劍一樣,兩個人人在屋子裡又唱又跳。
地中間一把椅子上面,何彩鳳坐在那裡,腦袋上纏著頭巾,誰也看不清這張臉什麽樣。
正對著牆,上面一個香爐,裡面插著三炷香,上面擺著一個神位,寫的什麽東西滿倉看不懂,都是梵文。
“臥槽,那不是車豁子麽?”
望著大神,滿倉真想撿起來石頭,心裡恨得一批。
那兩個跳神的人正是當年給自己母親跳神的車豁牙子和黃貴,兩人都是招搖撞騙的神棍。
前些年公安局抓詐騙,不允許招搖撞騙倆人消停了,這幾年公安都在關注下崗人群懶得管了,結果牛鬼蛇神又興盛起來了。
當年滿倉的母親得了病,姥家人就說是中了邪,不是病複發,然後就跳神,谷裕沒辦法只能按照娘家人的意思辦,滿倉幾乎是眼睜睜看著母親被這兩個混蛋耽誤死。
想到這裡滿倉手裡的拳頭握緊了,喜子看在眼裡明白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