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立正,小崽子,和未成年少女然生性關系這一條就夠送你進少管所,跟我踏馬踏馬的這叫辱罵公職人員罪加一等!”
給了蔡中鳴一個嘴巴,曹星冰冷冷的說道,蔡中鳴直接老實了。
“頭,搜到了,這裡有原稿一大堆,還有贓款贓物……”
都給我帶走,給我上卡車遊街!
這次曹星冰全都聽谷滿倉的,直接把罪名給定死了,誰來了都不好使,另一面滿倉也給樊勝美打了電話。
“你說啥?謠言都是蔡中鳴和何彩鈴編造的?讓我爸開會……不妥吧……好吧,應該可以!”
十分鍾後,樊鎮北趕到了朱家鎮會議室,一張臉能夠陰沉出水。
“你們這邊是怎麽搞的?民間王母娘娘一封信這種妖妖惑眾的牛鬼深深泛濫了你們都不管,弄得人心惶惶,什麽老太太黑貓,這明顯是封建迷信,你們在幹什麽?如果不是縣裡直接動手,你們是不是還當什麽都沒發生……”
對著鎮上幾個領導劈頭蓋臉一頓罵,鎮長不好受,冷冷的目光望向賀宗元,治安是對方的管理范疇。
賀宗元也很無辜,這麽多盜竊案子,誰會管一個封建迷信?心裡把這個始作俑者祖宗八代問候個遍。
“縣長,我們馬上采取行動……”
“采取什麽行動,人已經抓到了,下一步你給我采取切實可行的方式方法,到學校,各個村安撫群眾,最好把相關責任人的事情印刷成冊子發下去,安定民心,現在本來老百姓心裡就火氣大,再加上恐慌,不得了!”
又是一陣罵,賀宗元一個勁的是是是。
走回辦公室,賀宗元正好碰到曹星冰把蔡中鳴帶回來。
“哪個是?”
想到今天早晨挨得罵,賀宗元的火氣爆棚,對著曹星冰吼道。
“那個小煤球!”
望著賀宗元的樣子曹星冰就知道對方什麽意思,也不廢話直接把蔡中鳴推了過去。
“砰!”
“哎喲……”
蔡中鳴現在不敢那麽囂張了,周圍都是陌生人,再囂張容易受苦;賀宗元一個頂膝,蔡中鳴差點把母親那裡吃的奶都吐出去。
“臥槽尼瑪,小比崽子這麽大就學會編故事了!來給他拍照,馬上送到複印社,連他的那個原稿,還有證詞給我複印一千分,發到各個村子,辟謠,快!”
抓著蔡中鳴的頭髮,辦事員趕忙拍照,縣長親自下令,不得了的。
不光蔡中鳴,何彩鈴也被做了筆錄,在曹星冰的適當‘勸慰’下,終於何彩鈴哭了出來。
“他強健我……”
知道必須擺脫自己的事情,何彩鈴開始了賣力表演。
“臭婊子……”
蔡中鳴做夢沒想到何彩鈴能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當即暴怒。
“啪!”
“到了這還囂張,你不想活了!”
辦案的民警一個嘴巴上去,打得蔡中鳴老老實實。
很快這裡發生的事情被曹星冰原封不動的電話告知了谷滿倉,滿倉臉上滿是笑容。
“馬上把材料送到尼隆那裡,我擔心不用半個小時電話就得到,送到了你就別管了,盡量拖延時間,我們把東西坐實了。”
想到蔡中鳴的種種惡行,滿倉決定讓對方吃點苦頭、
果真如同滿倉預想的那樣,不到二十分鍾,一個電話打到了賀宗元那裡。
“誰?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關系的那個小混混?這不好辦啊……”
賀宗元這邊還在磨嘰,滿倉那邊的傳單已經發了出去,大發車挨個村子丟,很快一張張傳單到了各個村鎮。
“這個小子不是那個蔡瞎子的孫子麽?真特麽缺德,
強健人家小姑娘,還編故事騙人,什麽德高望重書香門第,都是人渣敗類!”“就是,可得讓我家姑娘距離這個人渣遠點!”
一幫人七嘴八舌討論著,蔡瞎子正背著藥箱從一家農戶裡面出來,一張傳單飛過來,蔡瞎子拿在面前,眼睛幾乎貼在紙張上面,直到看清蔡中鳴的臉,蔡瞎子的腦袋轟的一聲,差點跌倒。
蔡瞎子一直以來都以為蔡中鳴就是任性一點,並不至於大奸大惡,現在幾條加起來,肯定足夠少管所了。
老小子,大孫子,爺爺奶奶命根子,這句話一點都不假,不然也不至於把蔡中鳴嬌慣成這個樣子。
蔡瞎子當即讓人開車送自己到麻子城縣城,立馬電話撥了出去。
時間不長方方面面的人已經開始行動,賀宗元最終頂不住壓力開始尋找曹星冰。
“曹呢?”
“不知道啊,應該找地方吃飯去了,忙活這麽長時間還沒吃飯呢!”
望著派出所沒人,賀宗元趕忙派人尋找,結果沒找到。
“他印刷的材料在哪?快拿回來!”
想到上面說的,賀宗元一個頭兩個大,必須控制。
“好像在中學吧,就那邊印刷東西比較全。”
辦事員並不知道曹星冰把東西委托給了尼隆,現在尼隆還在開足馬力印刷,一批批的資料派發出去,最遠傳單已經派發到了興農。
標題就是:王母娘娘一封信是假的,老太太事件真相-一個商人的惡毒
一些村子的老百姓見到了拿回家,還有村支書被這件事困擾的不得了,當即開會,還有人張貼在村子的醒目位置。
最近一段時間,很多村屯夜裡居民都不敢出門,甚至有人裝鬼偷竊,農戶都不敢阻止,東北人對鬼神的敬畏和懼怕被某些人用到了極致。
等到賀宗元把尼隆這裡的所有印刷品拿走,興農通往拉城的火車上都已經是這些印刷品,一些乘客把蔡中鳴的祖宗都罵出來了。
“可惡,一個孩子能夠惡毒成這個樣,將來怎麽辦?一定要嚴懲,回頭我就給市長打電話,必須嚴懲。”
“就是,一個富裕的家庭怎麽可以把孩子教壞了成這個樣子,強健人家小女孩,還為了賣東西編故事製造恐慌,一定要讓上面嚴懲!”
“我家要是有孩子,一定會打死,什麽東西!”
……
伴著鐵路的延伸,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漸漸地王母娘娘一封信和老太太的謠言開始慢慢平息。
無邊的恐慌慢慢散去,上學的孩子臉上也有了笑容。
資料始作俑者滿倉臉上也漏出了笑容,很少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滿倉主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