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光陸暢原來了,大兒子陸海峰,二兒子陸海遠也都一起來了。
看得出陸暢原對於八面山志在必得,徐慧只能閉嘴。
“老弟,八面山煤礦我考察了五年了,今年老哥打算動手了,還請老弟不要因為白子這點小事繼續生氣,老哥保證只要老弟放過老哥一碼,天豐煤礦八面山這裡一成乾股是老弟的,決不食言!前期老哥投入的實在太大了,不容有失,還請老弟成全……”
陸暢原終於露出了目的,滿倉努力搜索關於八面山煤礦的消息。
貌似那裡是一個礦藏非常豐富的地方,不光是煤礦,前世記憶那裡還有一個鋁礦。
國家那裡沒有備案的礦,煤礦儲量有限,對方看中的應該是鋁礦。
那就有意思了,這是吃果果的薅羊毛。
自己要不要收點手續費呢?畢竟鋁礦太賺錢了,但是滿倉想想那些經手礦主的結局,滿倉又打住了。
記憶中八面山那裡換了六個礦主,最終都灰溜溜的閃了,弄不好裡面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既然這樣送個順水情人,不得罪人就好了,不能摻和。
“老哥,說句實話幫不上什麽忙,您知道新縣長樊鎮北很死心眼,誰的情面都不講,如果講情面我這正陽樓早就開業了,所以投入多少都是喂狗!”
“至於老哥擔心的問題,我谷滿倉沒那麽小心眼,一個我不要的女人,跟我沒關系,至於海龍的那點小把戲只要以後不會有了我絕不會出手,您的乾股不能拿,無功不受祿!”
不確定的事情,滿倉果斷選擇了拒絕。
尤其想到陸海龍的那個德行,這個表面仁慈的陸暢原也好不到哪去,因此無論陸暢原怎麽說,滿倉就一條:回見。
“好吧,兄弟講究!老哥聽說老弟能夠買到礦產機械,給老哥也淘換一下?要不老弟家裡的那個大力神賣給我一些也行!”
見到滿倉一直沒有答應自己,陸暢原貌似不經意的說道,滿倉心道老狐狸開始敲打我了是不是?
明著告訴我,我的每一個生意你都知道,如果我使壞你有能力從根上辦了我。
針對對方的威脅,滿倉不置可否,當然也不怕。
“礦山機械有,但是沒有那麽便宜的了,上次是跟海關那裡淘貨弄得,老哥想要我一會打個電話問問,大力神現在全天候產,我給源濤送了好幾批,再加上縣裡用的都是我的車!”
“老哥想要沒問題,要多少我給你造多少,只要錢到位,玻璃都乾碎!”
你說什麽索性遂了你的心願好了,滿倉也不辯解,更不會跟對方瓊瑤的來一句:你威脅我。
也正是滿倉的這種不按照常理出牌,更加讓陸暢原捉摸不透。
尤其對方海關的那條線,陸暢原發動了很多關系,人家見都不見,更別說做生意了。
至於改車,陸暢原指望的是買一條路而已。
“成交,拜托兄弟了,以後我們合作愉快!”
大手和滿倉握在一起,滿倉邀請對方到下面玩,就這樣兩人一路歡聲笑語到樓下,陸海龍仍舊跪在那裡,徐慧站的腳都疼。
晚上陸暢原喝多了,劉正光遞了個話,陸暢原眼睛通紅。
“老弟,您看這個懲罰可以了麽?”
望著面前的谷滿倉,陸暢原滿嘴酒氣。
“老哥,都說我和你家公子的事情過去了,只要老哥你開心就好了,我沒有海龍出身那麽好,想懟誰就懟誰,有仇當面就報了,不等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就是一小人,小事喝頓酒就過去了,大事不隔夜,你這擔心都是多余的!”
如果下跪能夠代表賠禮道歉,
那麽那些亂臣賊子怎麽能夠改朝換代?對於這窮人炸富的優越感,滿倉沒有多少在意,畢竟兩世為人,滿倉早就想明白了。
現在什麽最重要,拿到手的利益和自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曹,這個性格我喜歡,老弟咱們喝……那個正光, 把那兩個廢物給我帶走,我不想見到他們……”
重新跟滿倉碰了一杯,陸暢原大吼道。
天光漸漸放亮,滿倉的煙花也到了尾聲,大批的環衛工人開始清理,門外幾個工人搶奪煙花的紙殼子打起來了,陸暢原看的很清楚。
“老弟呀,當年我混的不如意的時候也跟他們一樣,為了一點垃圾跟人打得不可開交,後來發達了,然後就可以和今天一樣看著他們在外面鬥!”
“但是老哥沒有你的命好,那麽小就能夠遇到貴人提拔,老哥四十幾歲才真的邁出第一步,正光,你們是老朋友,喝一杯!”
指著劉正光,陸暢原貌似不經意的說道,劉正光趕忙跟服務員要了杯子。
“谷總,以前多有得罪,我幹了!”
衝著滿倉示意一下,一杯威士忌幹了下去,滿倉也把杯子的威士忌幹了下去。
“陸總很有眼光,正光當年就是從我們這裡走出去的,正光原來的老板是我這裡的一個股東,如果張總見到正光跟了你不知道會怎想!”
想想張有財,滿倉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地一個開業讓對方弄得各種拖延,雞飛狗跳,不然根本不用自己親自出馬。
“放心啦老弟,一個小弟而已,跟著我吃飯的,以後老弟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人,或者事情找我好了,正光處理這個專業……”
聽到滿倉這麽說,陸暢原眼睛裡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閃過,滿倉心道我信你個鬼。
就這樣,天光大亮的時候,陸暢原在劉正光的攙扶下走出正陽樓東方酒城的大門,按照規定,七點正式關門歇業打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