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釀的,虎骨酒,今天咱們把這個喝光才算完,不然不許跑,讓你處處佔先,我到要看看你身體是不是比你嘴巴厲害?”
對著滿倉做了個挑釁的樣子,巴景瑜給滿倉接了一杯。
“景瑜,給我喝一杯,這虎骨酒那麽點,我嘗嘗!”
巴陵眼睛含笑望了一眼巴景瑜,舔了一天嘴唇,巴景瑜趕忙把壇子抱走。
“不給,你們喝酒不剩,我老豆都沒給,等我再泡然後給你們喝!”
寶貝一樣護起來,巴景瑜衝著巴陵眨眨眼睛,巴陵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滿倉一直都沒喝過虎骨酒,正好嘗嘗。
望著略顯紅色的液體,滿倉知道應該是泡的年頭不短了。
“那我幹了哈!”
滿倉拿起二兩杯,咕嘟一口就下去了,下一刻……
“噗!”
“咳咳咳……”
“咯咯咯……”
“哈哈哈……”
巴景瑜和巴陵全都跑了,桌子上巴圖臉色漲成豬肝色,叢靈不知道怎回事也愣在那裡,那順和魏強也傻了,滿倉一個勁的揮手,抓過米飯一陣扒拉。
“咳咳,辣死我了,咳咳……巴景瑜,你壞透了,什麽特麽虎骨酒,你用辣椒泡酒,太損了,咳咳……”
三碗飯下肚,滿倉還感覺自己喉嚨裡面有東西在抓,趕忙喝飲料,一瓶飲料下肚,滿倉這才恢復一點神色,但是滿倉能夠預計自己的菊花這兩天別想好了。
“咯咯咯……我讓你嘚瑟!還敢挑釁女人不?咯咯咯……”
保姆這邊收拾完畢,巴陵和巴景瑜這才回來,滿倉一張臉通紅就跟用蒸籠蒸了一樣,望著面前的這兩女的,心道最毒婦人心啊。
“小谷,別見外,景瑜一般都是跟關系不錯的人才開這種玩笑,你下次喝酒之前記得先品一口,你那麽牛飲她能不整你麽?”
“我中過一次招,陵子中過一次招,我們家只要和景瑜親近的沒有幸免的,哈哈,當然你喝的是最多的,哈哈……”
巴圖也忍不住拍著桌子樂,心道這孩子也太實誠了,這酒喝著夠味啊。
“唉,這世道還能相信誰,我嘗嘗這個!”
滿倉拿起桌子上的酒這次小口喝一口,然後才端起來。
“借花獻佛,敬大家一杯,乾!”
衝著所有人舉起杯子,滿倉又衝著巴景瑜舉起杯子,做了個凶狠的樣子。
“怕你呀?”
巴景瑜一仰頭幹了,滿倉也幹了,嘴裡的辣味這才舒緩一點。
“忘記告訴你了,我們是東歸後裔,屬於蒙古系,所以無論男女都能喝酒,以後別在我們面前嘚瑟,小心挨整!”
“呃……”
望著巴景瑜的下巴,再看看巴景瑜和巴陵那纖細的身材,滿倉真的很難把對方跟蒙古族聯系在一起,印象中蒙古系女人都是虎背熊腰的。
“別聽景瑜亂說,我們是錫伯族,當年追隨先祖一直打到中亞,後來東歸後就分散到國家各地,景瑜的歌舞天賦是我們民族傳承下來的!”
見到巴景瑜和巴陵還在胡說,巴圖趕忙把話攬過去,滿倉微微意外。
因為當年的東歸這件事太震撼了,從裡海黑海附近,這隻華夏英雄族人為了不再接受斯拉夫人的奴役,部族首領率領整個部族遷徙回國。
沿途經歷艱難險阻,後面追兵,前面是未知的危險,這一部族人憑借祖先的記憶,歷經艱辛,走了將近兩年才回到國內。
後來乾隆皇帝為了瓦解這個部族,打亂重分,最終東歸英雄完成了民族融合。
對於這些打仗時候力戰不退,戰爭後又能夠主動融合的民族英雄,
滿倉始終保持著敬意。不光如此,在近代,無數錫伯族人為國家戰死。
“敬東歸英雄一杯!”
滿倉站了起來,換了個大杯,接著對著巴圖和巴陵眾人端起杯子。
巴景瑜見到滿倉如此,自己也不示弱,也換了大杯,至少有四兩。
巴陵和巴圖見狀也換了大碗,其余眾人也紛紛加入,能喝酒的上酒,不能喝的酒是飲料。
“沒想到還有人能夠記著我們,知足了!”
望著滿倉,巴圖感慨良多,滿倉心中也生起苦澀,後世的很多人為了所謂的流量或者金錢,拋棄了良心。
各種地域黑,民族黑,種族黑,完全無視這幫人曾經為了民族做出多少。
甚至後來連國士雜交水稻之父袁先生都敢詆毀,可悲到了極致,滿倉扁扁嘴。
“歷史一定會給每一個為民族做出貢獻的人公正的評價,民族和國家不應該忘記為國家民族做出貢獻和犧牲的任何人,哪怕是流民乞丐,更不應該因為種族或者血統做出偏頗的論斷,致敬東歸英雄,乾!”
一句話代表了太多東西,滿倉一飲而盡,一滴都沒撒,喝完把酒杯倒置,一滴未剩。
巴圖和巴陵兩人望著滿倉的反應,內心裡對滿倉的看法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只是兩人還沒說話,巴景瑜再次目光轉向了滿倉。
“沒看出來你挺能喝呀,咱倆比劃比劃?”
“拉倒,我不想再喝辣椒水了,小丫頭不大怪壞的,你知道喝完以後啥結果麽?”
望著巴景瑜,滿倉眼珠子瞪得溜圓,巴陵捂著嘴笑,叢靈對著巴陵招招手幾人撤了去喝茶,巴圖招呼另外幾個男生一起喝。
“這次保證不整你,但是你肯定喝不多我,我可是從英國帶回來好酒了,不過我要是拿出來,咱來就得喝完,你敢麽?”
膝蓋頂著滿倉的膝蓋,巴景瑜對著滿倉的臉,嘴裡噴出的熱氣幾乎噴到滿倉的臉上了。
“你拿來,不過這次你先喝!”
“切,德行,姐妹千杯不醉的,還擔心你喝多了呢!”
不多時巴景瑜拿來一個大酒桶,橡木的那種,當著滿倉的面喝了一杯,滿倉這才敢喝。
“愛爾蘭威士忌,我去,你真能整到好酒啊!”
滿倉入口就是一個感覺:衝!
愛爾蘭的威士忌全世界出名,能夠達到八十度以上,今天的酒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