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忙你的,你指給我,我自去,你忙你的吧!”趙子雲斜眼看了一下書生,若有若無的放淡了語氣。
書生望著沒有自己高的趙子雲離開,滿臉複雜之色,片刻,整了整儀容,甩了甩頭,非常嚴肅認真的一禮,“公子安心,趙魁北必不讓公子失望。”
一間房內的孫山主正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全身緊繃著坐在牆角,雙腳蹬地,整個上身用力的頂壓在牆上,繃緊神經,以全身的緊張感來減緩肩部的疼痛。
“砰砰砰”的三聲叩門聲,讓孫山主顯得有些慌張,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全身的無力讓他力不從心,無奈的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咬著牙忍著痛不理不睬。
“孫老哥兒,怎麽樣了,可是舒緩了許多?”
“是公子?!”孫山主聽到聲音,略一愣神,似突然來了力氣,扶著牆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去開門。
趙子雲看到眼前模樣的孫山主,立刻進屋,攙扶孫山主坐下,倒了一杯水,遞送過去,“老哥兒,你這可是好些了?”
“噢,讓公子費心了,不打緊的。”孫山主略一沉思,“公子,請恕老哥兒多心,您是如何如何知道我身體有恙的?”
“呵呵,老哥兒安心,無他,讓我先看看你的傷,如何?”趙子雲淡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
“這,傷口醜陋,可是還要嚇著公子!”孫山主一邊說著,卻不由自主的解開衣襟,脫去一條袖子,再解開領下兩顆襯扣,右肩微沉,左手翻開衣領,自己也側頭斜眼看去。
“老哥兒,你這...”趙子雲看著眼前的傷口,不由得仍不住低聲呼喊了一句。
“無妨的,一個破洞罷了,右手雖然不能再如前般靈活,但也不會影響公子以後使喚。”
“呵,使喚不使喚的先不提,但這樣子總....”趙子雲看著已經被孫山主拉上的內衫,想著剛才看到的傷口,不由得咧了咧嘴,有種汗毛聳立的感覺,,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面前的孫山主。
那傷口,應該說是一個被擊穿燒焦了的深洞,在孫山主的右肩胛偏上之處,洞口足有拇指大小,內部洞壁卻是被洛燙成兩種不同的樣子,一種是血肉被洛燙後而形成的略有起皺的焦黑色肉皮,另一種卻是骨頭被洛燙後形成的灰黃色硫化層。
“老哥兒,這樣,我這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讓傷洞複原,但恐是要老哥兒再受一回罪才行。”趙子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