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
與其他四域不同,其他地方各大勢力之間的爭鬥都分為不同的宗派聖地和世家,而唯獨這個地方有且只有一個聖地,須彌山,有且只有一個宗門,佛門。
薑衡與老大聖一路走來,數之無盡的苦行僧朝的那個聖地的方向前進,一步一拜,五步一叩頭。
這是一場另類的悟道之旅,兩人不動用法力,不動用道則,徒步的苦行於這片荒漠。
在這個過程中,老大聖將一份佛文古經交給了薑衡,除卻沒有最後的禁忌篇章之外,這份古經的深奧程度幾乎可以與恆宇經比肩了,薑衡從中得到了些許感悟,將經書中的收獲化成了自身的資糧。
大漠的黃沙飄蕩而來,四周的沙海都翻騰的好像波浪一般,也怪不得其他的聖地世家看不上這個地方。
“啊嚏!”
薑衡打了個哆嗦,越往須彌山這邊走,越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剛才那一瞬間,薑衡都感覺到後背有一片發涼,前字秘有所感觸,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但是似乎其中又蘊藏著一份很大的造化。
剛才雖然只是一瞬之間的感應,卻讓薑衡心底生出寒意,絕對不是好的現象。
但是看著自己前面的那個大聖級的先祖,心中頓時安靜下來,這位老大聖為了清算的所謂的一切,可是把恆宇爐都帶來了,加上自己身上的離火神爐,如果須彌山不動用最強的那份底蘊,根本就扛不住的。
但是阿彌陀佛為了衝擊仙路,所留下的那份底蘊怎麽可能在一位大聖面前就輕易的動用。
想到這裡,薑衡眼中有著一絲光芒,對著前面的老大聖問道:“還不知道先祖的名字呢。”
老大聖聞言,摸著自己光禿禿的下巴思索著,有些不確定的說:“薑……卷簾”
兩人繼續走著。
“對了,先祖,你來須彌山是為了清算什麽東西?他們曾經對你出過手嗎?”
“應該算是出過手吧。”
“那,那豈不是須彌山與我們薑家是死仇?”
“不是。”
“為什麽呀?”
“那群虛偽的禿驢,奴役他人弟子,卻還滿嘴的仁義道德,讓人作嘔,而今也唯有清算,血洗一遍須彌山,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那先祖你們之間的爭鬥,現在不應該帶上我呀,像你們這種級別,一點余波就可以讓我灰飛煙滅了啊!”
“斬人不過誅心,斬族不如絕道,與其與他們血戰搏殺,卻始終傷不了筋,動不了骨,那不如把他們未來的道路斬去,帶你來就是為了絕了他們的未來的道,以他們佛子未來的道化成你成道路上的資糧。”
“你若是真正的天資絕世,這就是一份絕大的機緣,而你若是只是體質強大,將來就在佛門做一位佛子吧。”
“用整個佛門的信仰供養自己,最終也好過只是體質強大,這也算是一份造化,只不過失去了真我,淪為了阿彌陀佛的弟子而已,但自身意識仍在……,將來最少也是一位準帝至尊。”
“額”,薑衡有些驚愕,在這一瞬間竟然搞不清楚自己這位老祖宗的立場了,這是帶著自己去被佛門度化嗎?亦或者是如他所說的那一般,將須彌山未來佛子的道路斬斷化為自己的資糧?
這讓薑衡心中很沒有底,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握,心底生出了一份緊迫感。
“放心吧!在你被徹底的度化之前,如果你覺得哪個勝利的聖女對你的胃口我去幫你說媒。
” “無論三個四個,五個還是六個,我雖然對你能夠汲取他他們的道則與精華哺育自身大道有著足夠的信心,但是如果能為我薑家,傳承下血脈,有個孩子做你父母的心靈寄托也好,或許可以把蒼天霸體這種神體也可以傳承下來。”
薑衡都臉色都有點發黑,自己這個老祖宗怎麽會這樣不靠譜。
老大聖眼眸深邃,輕輕地歎息:“這件事情,那位九幽至尊也同意了,他認為你的心靈已經足夠強大,可以從中走出一條路。有什麽事情,可以等我們從須彌山之中回歸薑家再說。”
“你體內有著先祖的血脈在覺醒,更有無上的蒼天霸體,修行路上的關卡並不是很多,自然可以突飛猛進,但是你自己出世以來便少了一份屬於真正天驕的傲氣。”
“所以我們決定讓你走上這條路,如同金翅大鵬對於自己後代的歷練一樣,你若是自己心智不堅被度化,我們也不管,但若是你能走出來,你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我們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
……
須彌山整座山體都在發光,祥和而純淨的念力纏繞著,如同仙家聖地一般,這股力量之浩瀚,讓人心顫不已,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有了佛性,被這種光輝滋潤了個通透。
這是數十萬年來甚至數百萬年來全宇宙佛徒念力匯聚而成,經過漫長歲月的沉澱,才有了這種不可思議的景象,無盡的信仰,跨越了山河星空,不受距離的影響,最終全部來到這個地方。
須彌山山頂,佛寺輝煌大氣古樸,像是一片不朽的鮮血與防疾染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一塊銅匾上鏽跡斑斑勾畫著大雷音寺四個大字。
紫金瓦片,淡紫色之中又閃著金色的光芒,讓這個地方越發的神秘莫測,氣勢壯闊,而這大雷音寺前面還有一株枯木,枝杈如同虯龍一般伸展得非常神秘。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座大雷音寺中響起一聲蒼老的佛號。
有諸多的金身羅漢在其中,背後生佛光,誦經者是一個魁梧的身影,毛臉雷公嘴,渾身金發飄揚,是一隻老猴子,但周圍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有敬畏或者敬仰,這是鬥戰勝佛。
一群老僧盤坐於其周。
“聖佛?”,有一位老僧深深地皺眉。
“卷簾他來了”,鬥戰勝佛緩緩的開口,目光跨越了久遠的距離,看到了正在一步一步向著須彌山走過來的兩個人。
“南無八寶金身羅漢菩薩??他此來為何?”
一尊眉白如雪,乾瘦到極致的老僧歎息一聲說道。
“他此行,應該是來絕道的。”
“哼,不過是給我佛門送一尊佛子來罷了,我等苟活於世間無數余年,隻為護我佛門周全,又何懼他?”
鬥戰勝佛,微微歎息一聲道:“也罷………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