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理解也不是理解不了,無非是藥老想鍛煉蕭炎自主思考的能力而已。
算是,一種相當老套的展開。
在蕭靈看來,有資源不用只是單純的浪費。
“我會替你去問問看的。”
若琳接過卷軸,看上去不在意的隨手放到一邊。
然而花了不少時間和若琳待在一起的蕭靈當然知道,她有多渴望這個鬥技。
若琳有意無意地暗示過許多次想要購買,不過都被蕭靈拒絕了。
“謝了,蕭靈。”
蕭炎非常興奮地向蕭靈道謝,說道,“我會補償你了。”
“補償就不用了,你給我的丹藥也幫到了我許多。”
比如,用一瓶築基靈液換了一隻青鱗。
蕭炎用力地點頭,拍了拍蕭靈的肩膀。
蕭靈,嫌棄地用薰兒的手帕給肩膀撣了撣灰。
也不知道那對兄弟還有沒有機會把築基靈液送給蕭炎。
畢竟,石漠城。。。
“對了,我聽說青鱗是在加瑪帝國的石漠城長大了。”
“沒錯,但她在那只有痛苦的記憶。”
“那就好。不久前傳來消息,蛇人攻城,石漠城已經淪陷了。”
蕭靈不為所動,表示知道。
而蕭炎,蕭炎完全僵住了,薰兒對他投以擔憂的注視。
“你,你剛才說什麽?!”
他腳步踉蹌,本就因苦讀而充血的眼睛此事更是一片血紅。
怒張的雙目,嚇得若琳導師差點一個後仰栽過去。
見狀,蕭靈出面,擋住了蕭炎充血的眼睛,
“石漠城被蛇人攻陷,慘遭屠城。”
蕭靈的說法,與若琳有些不同,所以。
“你早就知道!”
蕭炎通紅地雙目瞪向蕭靈,似是不可置信。
“你要麽在重傷修養,要麽在鼓足乾勁刻苦。”
蕭靈不會畏懼他,清冷地與他對視。
“無論哪種狀態,都不適合被打攪。”
“打攪?他們是我的兄長!”
“我跟他們又不熟。”
非常不講道理的一句話,卻噎得蕭炎無話可說,只能憤憤地盯著“背叛”自己的弟兄。
“蕭炎哥哥!”
然後,薰兒主動插入兩人中間的縫隙。
“蕭靈也是為你好。”
見到薰兒,蕭炎的目光在一瞬間變軟。最後,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
“我沒有生氣,我,我只是只是不滿他瞞著我。”
先說服你自己相信這句話好吧。
“聽上去,蕭炎的兄長就在石漠城。”
若琳雖是導師,但也只是二十多歲的女青年,不是雲韻那班容顏不老的老妖婆。
而且,是待在迦南學院這個相對和平的象牙塔,不怎麽在外闖蕩。
被蕭炎那班睚眥目裂的凶狠目光瞪視,雖然強裝鎮定,手就在抖。
“我的大哥二哥,在石漠城經營傭兵團。”
蕭炎對著薰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看的薰兒心中一緊。
然後,她的背後,兩塊不算非常挺翹的小屁股也一緊。
都這種時候了,薰兒想回頭罵一句,但蕭炎哥哥看著,只能對著蕭炎哥哥溫柔地微笑。
“誠如蕭靈所說,此事已經發生了一個多月,即便告訴蕭炎哥哥你也只會徒增煩擾而已。”
“薰兒你也早就知道了!”
蕭炎再次睜大眼睛,瞪著薰兒。
“我一得到消息便派人去往石漠城了,
但是。。。” 薰兒無奈地搖了搖頭。
蕭家之內,她只在乎蕭炎和蕭靈。
蕭鼎與蕭厲兩人,對她不重要,但為了蕭炎,她還是立刻派人去尋找。
“蛇人族凶狠殘酷,整個石漠城慘遭屠城,無人生還。”
她的眼中帶著惋惜,以及憐憫。
“他解決了還就在石漠城中遊蕩的蛇人,隻審問出,他們是在尋找一條寸長的七彩小蛇。”
蕭靈摸了摸胸口,那條七彩小蛇就在這睡覺呢。
“七彩小蛇。。。”
蕭炎目光閃爍,事情已經發生的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復仇。
“嗯?”
這個形容,讓藥老發出一聲只有蕭炎聽得到的低吟。
“藥老你知道什麽嘛?”
“只是一些猜測。”
無論他們找的是什麽,他該做的事不會變。
“此仇不報!不共戴天!”
“我!蕭炎!對天!對己立誓!一定叫蛇人族全族屠滅!一個不留!”
蕭炎的豪氣,蕭炎的敢愛敢恨,非常吸引小女生的憧憬。
然而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蕭靈隻覺得他嘶啞的怒吼吵鬧。
並且,身前薰兒滿是小星星的眼睛看的他很不開心。
於是,蕭靈的手不滿於表面,手指隔著質量極高的絲綢伸了進去。
“啊。”
被仇怨糾纏著的蕭炎,沒有聽到這一聲小小的驚呼。
但是,被若琳導師注意到了。
她雖然也還是純潔之身,但教育著一堆思春期的騷年**,理論知識還是懂一些的。
我該不該提醒一下蕭炎?這麽糾結著的若琳導師,一見到蕭炎此時的模樣,知道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現在的蕭炎,經不起又一重打擊了。
等到薰兒一邊安慰蕭炎,一邊一同離去後。
若琳導師拋來一個蔑視,“你們年輕人倒是玩的花花啊。”
“你也還年輕。”
“算了吧,你們那些花樣,我看著都害怕。”
若琳擺了擺手,示意蕭靈離開。
“屠滅蛇人啊。”
蕭靈吐出口重氣,他可是廢了老大的力才阻止住美杜莎的蘇醒。
蕭炎那番針對蛇人族的龐大惡意,理所當然歡迎了沉睡的女王。
好在,美杜莎女王重傷未愈,他才能勉強壓住一會。
等到姝虹的意識蘇醒,再次將美杜莎女王壓製沉睡。
所以他的手指伸進去,不是出於什麽壞心思,只是單純劇烈出力時時身體也下意識的用力收緊而已。
“你可是差點被蛇人屠滅了。”
美杜莎女王是真心愛著蛇人族,為了守護最好的蛇人族,她已經完全恨上了對蛇人族敵意如此之大的蕭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