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道:“天地之數以元計,一元為十二萬九千六百歲,內涵十二會,每會一天乾,每天乾該一萬八百歲。《三墳》記載媧祖補天時之言:百會,五色石虧,必有靈石補之。”
悟空道:“難不成我是那靈石?”
老祖道:“是,也不是。”
悟空道:“何為是又不是?弟子不解。”
老祖道:“你為靈明石猴,為何不叫石明靈猴、石靈猴、靈石猴,或者乾脆叫石猴、靈猴?另外,《山海錄》記載你:目運兩道金光,射衝鬥府,驚動玉帝。卻又為何服餌水食後,金光便潛息了?”
事關自己的身世,悟空倒也急切道:“師父,快說快說!”
老祖繼續道:“須知:靈者靈氣也,石者補天之石也,猴者猴身也,唯明字不可解。”
悟空嘻笑道:“這有何不可解,指我聰明唄。”
老祖道:“如你真聰明,為何在此七年悟不出一法?須知:開為明閉為暗,靈明者,指靈氣開了或者外泄了,而你恰在靈石周圍……”
悟空撓腮道:“我恰在靈石周圍?石開靈泄,我得了靈氣?那為何我沒有石開靈泄前的記憶?”
老祖點頭道:“如果能找回那部分的記憶,或許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是誰令靈氣外泄?卻又不吸取靈氣而成全了你?”
悟空道:“也許是我爬上了靈石,導致靈氣外泄?”
老祖搖頭道:“別說是你,就算是為師我靠近靈石三丈之內,也會身死道消。這七年來,我一直在想辦法找到你失去的記憶,卻徒勞無功。如今這赤尻馬猴既尋至此,看來天機已現出一絲。”
悟空道:“師父莫要讓弟子猜謎,弟子愚昧,不知何為一絲天機?與那赤尻馬猴有何乾系?與這九轉金丹有何乾系?與弟子的長生之道有何乾系?”
老祖道:“你且莫急,聽為師一一道來:天生四猴,各含天機契引,靈明石猴,也就是你,識天知地,能移星換鬥,含補天神石之契引;赤尻馬猴,陰陽變幻,避死延生,含六道輪回之契引;通臂猿猴,能縮千山,摩弄乾坤,含空間穿越之契引;六耳獼猴,知前曉後,萬物皆明,含時間循環之契引。且四猴不能相見,見必搏殺取其契引。”
悟空倒也不呆,瞬間領悟其中奧秘,卻又不敢肯定,便問道:“我若見得赤尻馬猴,搏殺取了他的輪回契引,便能習得陰陽變幻避死延生之術?”
老祖道:“是,但又不是。”
悟空無奈道:“師父怎又生這般言語,叫弟子如何明白?”
老祖道:“你若能搏殺勝了赤尻馬猴,那麽支持他那六道輪回契引的一絲天機便轉而支持你的補天神石契引,六道輪回契引失去天機支持,便自動消失,並不會為你所得。而你獲得的天機越多,最終啟動補天神石契引,解你心中之惑,贏取無上大道。當然,如果你搏殺失利,天機便不會支持你,你也就身死道消,白來世間一場。”
老祖頓了頓,道:“為師探知,通臂猿猴在南極星君的杏黃旗內,六耳獼猴在靈山那位的金缽盂內,此二子均未出山,你尚不能取其天機,隻此赤尻馬猴被九幽冥主放出招魂幡,如今被困九轉金丹中,你若入九轉金丹,與其搏殺,勝而取其天機,便增你大道品相。當然,若懼之,你從哪裡來,便從哪裡去就是了。”
悟空哪能不明白師父之意,伏身拜道:“上告尊師:弟子願入九轉金丹,取那赤尻馬猴的天機,
以謝師父厚恩!” 老祖擺手道:“哪裡什麽厚恩,你只是不要怨我就罷了。”
悟空道:“決不敢怨師父半字!”
老祖點頭道:“既如此,你且近前來,仔細聽之,傳你出丹之妙訣。”
悟空依言近前,細聽老祖出丹妙訣:“水邊田上網中雲,二零二八種花家,特種兵持鐵魚髒,不許乾坤九轉來。”
聽完之後,悟空不由愣怔當場:“師父,這……這是妙訣?望師父說破根源。”
老祖輕咳一聲:“那個……既是妙訣,哪有什麽根源可說破,你謹記於心便是。”
悟空哪裡肯依:“請師父明言。”
老祖道:“也罷,且說個一二,也算全了今日師徒之誼,往後別怪罪於我。”
悟空忙道:“不敢不敢!”
老祖道:“你且聽好:水邊田上,此四字出於薑子牙《乾坤萬年歌》,再看最後一句也有乾坤二字,預示你此一去當是此間後世。二零加二八,當為四十八年後。種花,應與女子有關。特種兵,應與士兵或戰爭有關,戰爭應該很辛苦,無糧可食,士兵持兵器獵鳥為食,連內髒都不放過。嗯……天機不可再泄,剩下的你自悟吧。”
悟空暗道:莫不是師父也不知妙訣何意?且不管,先記下便是,莫要忘記出不了九轉金丹。
見悟空不再發問,老祖捏動道力曲指虛彈,只見那金丹瞬間化為黑洞出現在悟空面前。
悟空探頭望去,黑黝黝不見底,也不見半點光明,便朝老祖伏身拜了三拜,抬腿邁進了黑洞之中。
亞熱帶叢林的傍晚,不知名的鳥叫聲是那麽的悠長,看著叢樹葉間透射出來的陽光和滿是青藤灌木的地面,聞著撲面而來的潮濕中帶著的霉腐味,隔世之感由然而升。
半年前,自己終於告別了一點睡三點起的高三生活,成為某大學動物醫學系的大一新生。
之所以選動物醫學,是因為大毛。大毛是我養的一條寵物犬。它很乖,我幾點睡它也幾點睡,我睜眼時,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它那雙亮亮的眼睛。它很聰明,會幫我翻書,會幫我按亮台燈,會靜靜地趴在桌前看著我做題。
去年5月30日,我照例三點鍾起,卻沒有看見大毛的眼睛,一轉身,看到大毛正趴在不遠處,我認為它還沒醒,便一個枕頭扔了過去,笑罵一聲:“懶蟲,起床數星星了。”
枕頭扔到了它,它還是一動沒動, 果然,大毛死了,就這樣突然的離我而去,一個離別的眼神都沒有給我!
我沒有哭,就那樣一動不動抱著大毛。早晨,老媽見我還沒起床洗漱吃早點,便走進我房間,發現我抱著大毛一動不動:“大毛……走……走了?”
我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這無聲的眼淚立即嚇壞了老媽,在她想來,這馬上就要高考了,任何一點點情緒波動都會影響到我,何況是大毛的死。
老媽的慌亂將叔叔(我後爸)引了進來,瞥了我一眼,道:“除非你現在就陪大毛一起去,否則你今後還會遇到許許多多親人病痛你無能為力的時候……”
我記得老媽當場就發飆了,狠狠地給了叔叔一拳,將他趕了出去,叔叔也是嘴賤,臨出房門還道:“你以為你是神仙,眼淚能救活大毛……哎……你輕點……”
我知道叔叔抓住了我的痛處,不可能會拋棄老媽先離開這個世界。
這一天我向班主任請了假,安排了大毛的後事,第二天便去上學了,只不過在桌上多了一張大毛的照片,書包裡也有。
報自願的時候我都是選有動物醫學的大學報,叔叔在一旁搖頭直歎:“唉,人不如狗呀!”
進了大學門才知道動物醫學不僅僅只有狗,還有……我最怕的蛇。
於是,當得知招大學兵時,我立即就報了名。動物醫學院雖然有對學生的嚴密防護,防止動物傷人,但是這種防護標準是低於部隊對士兵的防護。
比如說我現在戴的頭盔,裡面就裝有“虎嘯”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