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晚上,晚風吹過,讓人感覺格外的涼爽。負責跟蹤的警員跟著羅威到了一個燒烤攤,羅威的朋友已經早早等著了。要了啤酒烤串,他們幾人開始了閑聊。
朋友甲說:“誒,羅威,還記得那個和你吵架的家夥嗎?他死了!”
朋友乙說:“我聽別人說了,那家夥腦袋都被砍下來了!哎呦,這是多大仇啊。”
羅威一開始只是聽著兩個朋友說,當他聽到張含腦袋被砍下來時,狀態似乎有些不自然,有種很慌張的感覺。這並沒有逃過跟蹤員小馬的眼睛。
羅威差開了話題:“死就死了,還管他幹嘛,喝酒喝酒。”
朋友乙:“來來來,咱們別提那晦氣事,喝酒,來。”
小馬認為羅威一定知道什麽,於是向錢曉飛說了自己對羅威的懷疑,建議先把羅威控制起來並對羅威進行審問。而事實證明這確實是個正確的決定。
在小馬等人對羅威實施抓捕時,他的反應出乎意料。直接撒腿就跑,這個變故使得小馬對他的懷疑更加深了,立刻帶人前去攔截。終於,在一處死胡同,成功抓住了他。
“我沒殺人,你們為什麽要抓我!”被摁在地上的羅威大聲叫喊著。
小馬累的在旁喘著粗氣,聽到這話,走過來,厲聲質問道:“沒殺人,你跑什麽,又有什麽人說過你殺人了?”
此時的羅威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色變得慘白。嘴裡也變得語無倫次。
小馬沒空和他廢話:“帶回去審!”
審訊室裡,羅威戰戰兢兢的坐在小馬面前。
“說說吧,跑什麽啊。”
“我看到你們追我,我害怕就跑了。”
“那你為什麽被抓了時要說自己沒殺人。”
“我,我...”
羅威在遇到這個問題時,顯然是沒有想好該怎麽回答。
小馬突然喝道:“張含是不是你殺的!”
羅威哆嗦了一下:“張含?張含是誰啊?”
“張含,就是和你起了爭執並且打起來的那人,有印象了嗎?”
“我沒殺他,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
“嗯?不是故意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不用點手段你是不準備說了?”
“我說我說。那天,我看見他回家,我就在後面跟著他,我就是想拿刀嚇嚇他,但是我不小心,就那樣了。”
“你捅了張含?”
“不不不,沒有,我割傷了他的脖子,因為害怕我就跑了。他為什麽變成那樣我也不清楚啊!”
小馬將情況報告給了錢曉飛,錢曉飛問小馬:“他就說了這些?”
“對,確定都說完了,也沒有撒謊。”
錢曉飛皺起了眉頭。‘羅威劃傷了張含的脖子以後跑了,那為什麽張含還會以那樣的狀態死在臥室裡?根據之前那個小偷的口供,張含是被一個人拖回了臥室,羅威割傷了張含的脖子跑了。羅威跑了,又應該由誰來把屍體拖回臥室,並完成砍頭,放紙條?對了,是由誰做的這些事,這才是重點。也就是說,現場難道除了小偷和羅威以外,還有——第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