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棟在警局裡忙的焦頭爛額,最近的連環凶殺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經常有人在外面大肆宣揚凶手的功德。
但這樣使得警察的工作多了不少,一邊要忙於排查凶手,一邊又要派人去維持治安。
高棟已經開始覺得這群老百姓腦子有病了。
“凶手是好人?別扯了。如果殺那麽一兩個乾過壞事的就可以被稱作替天行道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大家一起去替天行道好了。根本就是凶手殺的都是對自己的利益產生了威脅的人,才在那到處瞎嚷嚷啊。”小馬不滿的嘟囔著。
幾天的工作已經使得小馬不耐煩了,警察也是人嘛,都會有煩躁的時候。
高棟聽了,並沒有反駁,只是製止了小馬的行為:“誒,別這麽說啊,咱們是人民警察,這些都是應該的。別整天抱怨了,與其抱怨,不如找找凶手的信息。”
“還找什麽找,該找的都找了,走訪也沒有什麽發現,根本沒人配合調查。”
“有這種事!”高棟感到了不可思議。
“你是沒一起去,你不知道,告訴你啊,就在第二起凶殺案第二天,我就去了被害人的住戶樓向住戶打聽被害人的人際關系,你猜怎麽樣,整棟樓就跟商量好一樣,全是不知道。後來遇到一個上高中的孩子,才問出點什麽。被害人在的那棟樓的住戶,都給得罪了,三天兩頭吵架。”
高棟聽了,很無語。他不得不感歎凶手對於目標的選擇是多麽的優秀。群眾完全是站在凶手這邊了,被害人去打擾其他人,有著法律的約束,沒人能拿他怎麽辦。但這時,凶手跳了出來,他無視法律,做了人們都想做的事。
人們不敢乾的事凶手幹了,這使得群眾嘗到了利益的甜頭,他們還希望凶手接著作案,把所有威脅他們利益的人都殺了。
法律的目的是為了約束人而存在,但如果無視法律,法律的作用就如同白紙一樣。
高棟開始有一些煩惱了,凶手究竟為什麽殺人?是因為仇殺嗎?劉鋒和張含雖然都不是好東西,但兩人並沒有交集,那真的會有共同的仇人嗎?凶手真的只是在進行法外審判嗎?但都是死刑是不是有點過了。
想也想不通,線索實在是太少了,目前只能是根據監控和腳印分析出的身高體重進行大面積排查。
高棟知道,這不過是無用功罷了,就算有人身高體重符合凶手的特征,那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凶手。或許在排查的時間裡,真正的凶手已經篩過去了。這麽乾無非只是為了找點事乾,都已經發生兩起命案了,如果還是沒法查,警員們的士氣可能就已經沒了。
高棟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往下查,如果凶手突然就此醒悟,放下屠刀了,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了。到那時候,自己也不好向上面交代。
高棟讓小馬不要抱怨,趕緊再去接著走訪,自己揉著太陽穴躺在了椅子上。
‘凶手下次的目標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