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旁邊守衛的一臉疑惑的問這身旁的同伴,自從剛才那個貴公子模樣的書生走過後,同伴一直就盯著對方離去的方向,連旁邊的進城的其他人都沒再搭理。
“哦,沒事”。
等到所有人都走入城門,休息下來後,走神的守衛這才對旁邊的守衛神秘說到:
“你猜剛才進城的那位公子是誰”?
看著自己今天腦子不怎麽對勁兒的好友,旁邊的守衛一臉無奈道:“今天那麽多人進城,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就是那個沒帶書童,背著大箱籠的俊俏書生啊”。守衛解釋道
“他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努力回想了一會兒,好友這才想起了守衛說的書生。
“你知道他是誰嗎”?守衛反問道。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他是誰,我又沒查他的路引”。
見好友話語間已然流露出不耐煩,守衛連忙解釋道:
“那路引我看過了,不可能有假,那位公子是河間郡來的,姓蘇名軒,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吧”。
“蘇軒,蘇軒,還是河間人”,旁邊的友人突然猛的一拍大腿跳了起來,驚奇地看了看守衛,對方在其質疑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只是蘇二爺不應該在河間苦讀嗎?怎麽來廣平了”,友人不解道。
“你傻啊,當年蘇公子是何年歲,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也應該出來走走了”,守衛答到。
“也是”,友人又回想了一下剛才和蘇軒的短暫一面。“照其相貌來看,除非河間還有第二個蘇軒,不然剛才那人定是蘇軒,沒想到這麽多年都過去了”。
“是啊,那會咱倆才剛開始看門,當年師傅他老人家最喜歡蘇二爺的詩了,轉眼這麽多年就沒了”,旁邊的守衛點頭讚同道。
......
早已進城的蘇軒肯定沒有聽到他二人的對話,不過,就算是聽到了也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那些年自己年幼的時候,根本不是受人吹捧這麽簡單,更有甚者都開始認為自己是仙人下凡。
也得虧自己在發現這個世界的詭異後開始低調行事,這才淡出了大眾的視野。
懷址不愧為僅次於郡城之下的大縣,走進內城,聽著街道上人聲鼎沸地叫賣聲和兩邊商鋪中琳琅滿目的商品雜貨,蘇軒突然有一種回到河間的感覺。
作為這些天來請小金吃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頓飯,蘇軒自然不會摳門,哪怕現在身上盤纏不足十天的情況下,他還是經過多方打聽,帶小金來到了懷址最有名的一處酒樓。
為了更好的收獲這隻蟾蜍的信任,蘇軒給對方在雙方都足以吃飽的情況下,大氣的多點了一道“紅燒天鵝肉”。
來到靠窗的角落,小心翼翼的打開箱籠將小金提上桌子,一隻欣賞窗外的美景,另一隻眼斜瞟著正在大快朵頤的小金。
蘇軒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思量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在這懷址稍微停留幾天。不管如何,還是得先弄點路費盤纏好乘坐馬車。
哪怕他具有短時間內禦劍飛行的能力,但這是他的保命之法,會消耗大量法力,蘇軒暫時還不想讓自己太過招搖,那麽乘坐馬車便是最佳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