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老夫這廂有理了”青竹公沒有理會老崔他們尷尬的神情,徑直向蘇軒作揖問候道。
蘇軒同樣回了一禮,至於對方是怎麽知道他的姓氏的,他沒有多問,畢竟這事還是很好打聽出來的。
雙方就這樣沉默了片刻後,青竹公江平緩緩開口道:
“李公子想要邀請大家一聚,商量謀劃給孤園的具體事宜,地點就是南府的酒樓,特地派我來請蘇公子,還請蘇公子前往一敘”。
“嗯”蘇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看到蘇軒答應了下來,青竹公嘿嘿一笑道:
“那我就先去回復了,時間是今晚酉時,屆時蘇公子孤身前來就可以了”。
說完就向蘇軒告辭,走出了客棧。
待青竹公走後,老崔和他的徒弟們圍了上來,剛才二人的對話他們也聽到了。
因為實力的原因,目前他們以蘇軒馬首是瞻,這次雇主沒有邀請他們只是僅僅邀請了蘇軒一人,他們想聽一下蘇軒的看法。
見到老崔他們看向自己,蘇軒明白這次只有自己一人被邀請了,他向老崔說道:
“無妨,你們就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回,沒什麽大礙”。
聞此,老崔點了點頭。
確實,蘇軒的實力他們也都見過,純粹的一流高手,比之白蓮教的黑蓮使也相差無幾,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
見蘇軒不再多言,老崔帶著他的徒弟們從房間內退了出去。
回到房內反手將房門掩上,蘇軒輕聲漫步來到床邊拍醒還在熟睡中的小金。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一直閉門悟道的這幾天裡,小金雖然偶爾餓了會溜出去,但大部分時間一直還是停留在他跟前熟睡。
不管是因為吞食了竇女身上的陰氣或者是其他原因,總之,蘇軒目前對小金還是比較放心的,可以當做同行的夥伴對待,不至於在危機時刻向丟包袱一樣將對方放棄。
小金趴在床頭睡眼朦朧的望向蘇軒,綠豆大小的眼珠緩慢轉動,眼神中充滿了費解與疑惑。
經過這麽幾天的相處,二者也有了一些所謂的默契感,他走到桌子旁,給自己到了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緩緩泯了一口,開口道:
“你準備一下,晚上我們去赴宴”。
一聽到赴宴等字眼,小金一躍從床頭飛撲到桌子上,與蘇軒大眼對小眼的對視了起來,確認無誤後,頓時整隻蟾蜍變得神采奕奕,不複剛醒來時的迷糊。
見此,蘇軒心中暗歎一聲無奈。
他也搞不明白小金為什麽對赴宴這些如此執著。要說美食吧,他平日裡也沒虧待對方,往往是自己吃什麽就給他同樣的東西。
不再理會桌子上活蹦亂跳的小金,蘇軒繼續坐回床榻,閉目凝神,調養真氣等待暮色降臨。
夕陽西下,漫天殘霞密布,懷址縣城內的一條石製街道上,一個身穿青衣的俊俏少年緩緩向前挪動著腳步。
來往的商客行人無一不作避讓,給青年讓出一條道來。
一來是因為青年身上的衣服,在大乾,往往只有擁有秀才及其以上身份的人才能穿得起青衣,二來嘛,誰沒看到那年輕人肩頭趴著隻神采奕奕的巨大三足金蟾。
鬼知道這麽大的金蟾會不會突然從年輕人肩頭跳下來撲到他們身上,要是給咬上一口,怕是神仙也救不了性命。
至於被咬傷後對方會不會負責,他們可不覺的官府會不偏袒一個富家公子模樣的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