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哦,對了,我記得他肩上還趴著一隻三條腿的金色大蛤蟆,助紂為虐就算了,整個人還冷冰冰的,跟別人欠他銀子似的”春燕嘟著嘴忿忿道。
“你說他身邊跟著一隻三條腿的金色蟾蜍?”錦瑟娘娘詢問道。
“是啊,娘娘,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嗎,難道說您見過這個人,認識他?”
“你這小妮子,照你這麽說,那人是個外地人,我又怎麽會認識他呢,至於他出手庇護南三複,應該是另有所圖吧”。
“管他是不是另有所圖,他是非不分,一看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白瞎了那麽好的一副皮囊......”。
“你趕快打住吧,沒想到來到這裡你還沒改變碎嘴的毛病”,錦瑟娘娘笑著打斷了還在不住說話的春燕。
“娘娘,只是這人太令人惱火了”春燕委屈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派人調查一下這人,有消息通知我,我倒要看一下這人究竟是誰”錦瑟娘娘吩咐道。
“是,遵命,如果還沒什麽事奴婢就先告辭了,近期那些河鬼又開始不聽話了,我得好好教訓他們一下”。
“嗯,注意把握分寸,別把他們逼得太緊”。
“我知道了,娘娘”。
說完,春燕拉開門走了出去,錦瑟娘娘坐回琴架前繼續彈奏。
一曲終了,錦瑟娘娘眉頭緊蹙,好像在努力思索著什麽。
最後,她從口中吐出一顆銀白色的珠子,正是妖類先天境界以上才方能在體內凝聚出的妖丹。
錦瑟娘娘將妖丹置於眼前,頓時一個唇紅齒白,面容清秀的青年男子浮現在妖丹表面,青年渾身濕漉漉地站在湖岸邊上。
手裡擰著被湖水浸濕的長衫,赤裸著上身,顯露出健壯的軀乾,青年旁邊的湖岸上,趴著一隻半死不活的三足金蟾。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這一幕,但錦瑟娘娘羞紅的雙頰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一流境界,是個外來人,身邊還跟著一隻三足金蟾,難道是他?”錦瑟娘娘低聲呢喃道。
......
雄雞高唱,東方露白,蘇軒從昨晚住的房間裡走了出來,雖然昨天經過一番折騰,睡得有點晚,但這並未影響到他的精氣神。
其他人大都還未醒來,只有那幾個和尚早早就起來誦經,做起了早課。
南府裡四處轉了幾圈,疏活了下筋骨,便看見管家過來請蘇軒去前廳用餐。
飯間,南三複的臉上雖然掛滿了笑容,但還是依舊無比蒼白,看來昨天晚上的事確實讓他受了不少驚嚇。
飯後,在南三複又給了大家不少酬謝後,眾人紛紛開始請辭,一一送走諸人後,在管家的攙扶下,二人返回了南府。
從南府走出來的蘇軒摸索著懷中的銀子,心中暗道南三複懂事,這些錢足夠讓他花銷一些時日了,現在他該考慮接下來的行程打算了。
背著箱籠走在大街上,蘇軒回憶著聊齋錦瑟一篇中的所有細節,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給孤園裡的錦瑟娘娘的身份是東海薛侯的女兒,本體是一條蛟龍,不知因為犯了什麽過錯,被罰到這裡來看管給孤園了,後來與一位姓王的書生私定終身。
而蘇軒心中所圖謀的,正是那錦瑟娘娘的妖丹,他本身習有《降龍十八掌》這樣的上等武學,而龍類本身就少見,若能將這蛟龍的妖丹吸收,那降龍十八掌必將百尺杆頭,更進一步。
但蘇軒立刻就將這個念頭否定了,且不說修有內丹的蛟龍自己能否鬥得過,雖然自己境界上與對方相當,但這僅限於武道上的手段罷了,退一萬步講,就算自己將對方殺死,奪了龍丹,自己能承受薛侯的怒火嗎,顯然是不能的,看來也只有另尋他法了。
就在蘇軒思索間,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陣騷亂,人群紛紛向左右兩側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