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中的蘇軒帶著小金在懷址縣的一處勾欄前聽書,心中冥想接下來的行動。
本來這小二周身環繞陰氣這事與他無關,他可以置身事外,但蘇軒轉念又一想,碰巧自己身上沒剩多少銀子了。
偷盜搶劫之事他還不至於去做,去煙花柳巷插標賣首,他還沒有淪落到如此地步,思來想去也不得其果。
直到進入酒樓看見周身彌漫陰氣的小二,蘇軒這才看見了財路,不說百八十兩,救人一命,起碼能賺夠自己接下來的盤纏。
至於危險,打不過還不能跑了嗎,再者店小二能活到現在,就證明這陰魂暫且還沒有害人的膽量,這樣簡單的來財之路,簡直易如反掌。
等到暮色將至,晚霞映照著整片天空,說書的先生和其他擺攤的小販收拾東西的時候。
冥想了將近一個下午的蘇軒睜開雙眼,叫醒一旁桌子上酣睡的小金,對方睜開朦朧的小眼睛,迷糊地望向蘇軒。
但蘇軒可不給他起床的時間隨手將其扔進箱籠,蘇軒反身走回酒樓。
酒樓前,店小二站在一個身著華服老頭身旁,看著遠處走過來的蘇軒,他附在老頭耳邊說了幾句。
片刻後,華服老頭一臉微笑地向蘇軒迎來:
“想必您就是小二口中的那位高人吧”老頭一臉恭敬的問道。
“老人家謬讚了,在下也只是略知一些陰陽的書生罷了,姓蘇,不知您是?”蘇軒反問道。
“哦,蘇公子好,老朽正是這懷址南府的管家,今天中午聽小二說您一眼就看出了府上有人過世,府上知道這件事的也就是五六個人而已,公子能一眼看破,必是修為高深之人,還請公子前往南府一敘,我家主人定設宴寬待公子”管家回道。
“多謝南管家抬舉,小生既然將此事道破,就代表自身已卷入貴府的紛爭中了,自然不會置身事外”蘇軒平靜的回答。
“那就多謝公子了,事成之後,主人定有重謝,還請公子隨老朽來,詳細的事我們到府裡再談”說罷,管家呵退了身旁的店小二,伸手對蘇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後轉身在前帶路,蘇軒提步跟了上去。
一路無語,好在酒樓距離南府不是過於遙遠。
在月光灑向大地之前,二人還是回到了南府,此時南府大門敞開,庭院中傳來一陣陣酒杯的碰撞聲與很多人在一起的交談聲。
管家帶著蘇軒步入中庭,迎面走來一個面容儒雅,舉止大方的中年男子。
管家上前行禮,叫到“相公”。
見此情形,蘇軒哪裡還不知道,這位就是他這次的金主,南府主人“南三複”。
當即上前拱手道:“南府主”。
對方用雙眼仔細從蘇軒身上掃了幾遍,雖然帶著懷疑,但還是面帶微笑將蘇軒扶起“想必這位就是蘇公子了吧,年紀輕輕就一表人才,還懂得陰陽,真是青年才俊,這次還仰仗蘇公子了”。
說著,挽手將蘇軒帶至後院,管家在二人身後跟著。
來到後庭,蘇軒這才明白這南府管家和主人為何不多過問自己的身份與能力。
此時在院坐著許多肥頭大耳的和尚,還有一些面黃肌瘦的道士,更又一些賊眉鼠眼的江湖術士,他們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還有一些人正抱著腿在摳腳丫子。
見此,蘇軒也只能說是病急亂投醫,也難怪這南府不懷疑自己的能力與道行,原來這裡有更離譜的。
見南三複走進來,院落中的眾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