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年輕人在一旁的挑釁。
和車夫吃完早飯後,蘇軒就找了塊石頭坐下閉目養神。
一盞茶的功夫後,其他人都提著包袱走了出來,見人都到齊了,高進騎在馬上吆喝眾人登車啟程。
......
一行人經南門離開林曲縣,和快便來到了官道上。
夏季的日光雖然毒辣,但在清晨還是不敢出來放肆的,因此在高鏢頭的帶領下,車隊一行快馬加鞭,向廣平郡趕去。
一天的行程無疑是枯燥乏味的,要不然高覽也不會在路途中一直捉弄蘇軒,高覽正是年輕人的名字。
四天后,
行至傍晚時分,車隊一行人途中尚未找到可以住宿的驛站,距離廣平還有七八天的路途。
眼見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車隊眾人包括拉車的馬都早已體力不止,因此,在環視一周,確定周圍除了樹林再沒有危險後。
高進吩咐就在這裡找塊空地安營扎寨,大家包括護送的家眷們很快就忙了起來,做飯的作飯,燒火的燒火。
高覽在營地裡四處走動,東察西看。忽然,他看見蘇軒正坐在一塊空地上閉著眼睛睡覺,當即向他走了過去準備給蘇軒一個驚嚇。
待高覽走至蘇軒身前的時候,蘇軒猛然睜開雙眼,沒把蘇軒嚇一跳,倒將前來嚇唬蘇軒的他嚇了一跳。
見蘇軒雙眼盯著自己,高覽壓下心中的尷尬,低頭對蘇軒道:“營地裡的柴快燒光了,你我二人一起去撿點柴來”。
倒不是高覽不敢抬頭直視蘇軒,只是他每次和蘇軒對視的時候,對方總是拿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說不上奇怪,但很像他父親和叔叔們一直看他的目光。因此每次看見蘇軒時,他不由得就想上去捉弄對方。
聽到高覽的話,蘇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將書箱交由黃老伯看管,蘇軒和高覽走進一旁的樹林。
由於夏季樹木生長茂盛,乾柴不太好找,不知不覺中,二人就像林子深處找去。
“不對”,撿柴中的蘇軒暗自思量道,從他的感知中,前方七八百米處好像有幾股力量在交手,並且,其中一股力量還是比較強大的,就比王崇武師傅弱了一星半點。
從氣息來看,他們好像在圍攻一個陰氣森森的家夥。
“嗯,從這邊逃過來了”,在感知中,那個陰氣森森的家夥好像不敵圍攻的幾人,響蘇軒這個方向逃來了。
蘇軒沒有理會,管他是誰,只要他過來時別招惹自己,要是招惹他的話,那只能送兄弟上路了。
七八百米的距離,是相當近的,等到陰氣森森的東西靠近的時候,旁邊撿柴的高覽也感覺到了不對。
畢竟他從小習武,雖然為人方面有所欠缺,但武道方面還是有所成就的,不然其父也不會隨意將其放出家門。
感受到向他們衝過來的這股陰森的氣息後,高覽趕忙拉起一旁還在撿柴的蘇軒,向一旁撲去。
在高覽看來,蘇軒手無縛雞之力,被那陰森的東西撲到,無非就是死路一條,雖然平日裡他對蘇軒一副譏笑,但那只是捉弄罷了,
生死關頭,該救得還是得救,這是習武之人應有的武德,他父親和叔叔們從小就這樣教導他。
見高覽將自己撲倒在地,蘇軒也沒有意外,這位公子爺雖然行為幼稚,但在是非方面,他父親還是給足了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