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伴隨著陣陣哭泣聲,蘇軒瞬間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他下意識的看向井中,天輔依舊懸在井口,源源不斷的吸收著陰氣。
蘇軒側耳再仔細聽,聲音好像是從巷子裡面傳出來的。
“這麽晚了,還有人在作妖,看來今天晚上也只能作罷了,希望這井中陰氣混亂的狀態能夠多維持幾日”他伸手由井中取出天輔,將其放回盒子,置於袖中,腳尖一點地,飛身向蘇府方向躍去。
至於巷子裡裡傳來的哭聲,他沒有一絲興趣,處在這個神鬼佛魔齊出的世界,好奇心太重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回到自己的住處後,蘇軒換下黑衣,倒頭就睡。
第二天,太陽初放亮,蘇軒便從床上爬了起來。叫來丫鬟,一番梳洗過後,邁出院門向前庭走去。
一路上,丫鬟婆子們都井井有條地各司其職。來到前庭,
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庭前,手裡捧著一冊古籍,管家蘇祥則捧著一杯清茶,立在男人身後。
“父親,祥叔”,蘇軒上前俯身恭敬地行禮。
中年男人嗯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書籍,眼睛看向蘇軒“李平的事,你祥叔都給我說了,既然與你無關,你就不要在管了,衙門的人也說了,那是他夜裡喝醉自己溺死在井裡的”。
“孩兒知道了,”深深的望了蘇軒一眼,轉首對管家吩咐“你去通知後廚今天將早飯早點送來,我和軒兒在這聊會兒”。
見蘇祥走出前庭後,蘇玄盯著蘇軒吼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李平昨天早上一死,下午你就派人去給他爹送錢送糧?”
“孩兒只是可憐老人家孤身一人,李平的死與孩兒絕無半絲關聯”。
見他依舊矢口否定蘇玄歎了一口氣“最好與你無關,不過即使是與你有關,這次做的還不錯。殺人的最佳手段不是用刀捅死人,這是莽夫才會乾的事,用計殺人是二等手段,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被殺的那個人心甘情願的去死”。
“孩兒受教了”。
“還有一件事,再過一年,就是你外祖母的七十大壽,你外祖母遠在京城這你也是知道的,我這一年裡還有不少事要忙,替你外祖母祝壽就由你代替為父去一趟”。
“這······”,
其實蘇軒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向父親乞行外出訪仙,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常言道:父母在,不遠遊。不論是在這裡還是在藍星都是一道巨大的枷鎖,尤其在他現在還是家中唯一子嗣的情況下,他想到過很多種結果,但就是沒想到父親會主動放他離家。
“怎麽,你不願意?”
“孩兒當然願意,只是希望在孩兒走後這一年裡父親可以保重身體”。
“嗯·······
······
吃完早飯後,聽到府裡下人的議論,蘇軒這才知道了昨天晚上哭聲具體的來龍去脈。
據說是王秀才家中的一個家丁半夜上了王夫人的床,與她通奸,被王秀才捉奸在床。王夫人昨天晚上被秀才趕出家門,至今下落未知。只是今天一大早,王秀才不知道又從哪裡娶來了一個官家小姐,據說是被繼母趕出了家門,王秀才將半路其帶回家中,現在已經是王家的正室了。
聽到下人的議論,蘇軒輕蔑一笑,這王夫人是否會通奸,他想想都不可能,王夫人這些年的為人左鄰右舍都看在眼裡。如果王秀才今天去死,再過十年,王夫人必有一座貞節牌坊。
不過,想來這件事與這新來的夫人脫不了關系,但這是他王家的私事,與他蘇軒又有何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