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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聊齋》第1章:死去的仆人
  大乾王朝,河間郡,一處府高門邸內,

  不同於往日的忙碌,這天清晨幾個打掃宅院的婆子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好像在討論著什麽,從她們的表情來看,議論的內容應該不是那些家長裡短的雞毛瑣事。

  故事的講述者是一個年過三旬的婆子,談話時她的表情一臉嚴肅,圍觀的幾人臉上也不時露出恐慌,這裡的熱鬧也同樣吸引來了一群看熱鬧的女仆和家丁,見到圍過來這麽多人,老婆子又重複講起了她的故事:

  因為是月末,要發工錢,所以今早大約四更時,我便早早地摸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看向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巷子裡的風刮進院子裡吹起了早已掉落得樹葉。

  我正想再多睡一會兒的時候,隱約聽到打更的張跛子大喊救命,開始我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我坐起身走出門又聽了一會兒,救命聲越來越高,我急忙回屋叫起我家那口子讓他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後,我家那口子回來對我說出人命了,好像是咱府上看馬的李平那廝墜井了,早上我路過井口的時候,官府的人早圍了一大堆。我看見撈出來的屍體全身發白,肚皮都被泡爛了。說到這兒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屍體被泡浮腫後變大,又運手比劃了一下。

  聽到這裡膽小的女仆早就用手把嘴給捂住,好不讓自己嚇出聲來,縱然是那些膽大的家丁也似乎被嚇出了一身虛汗。畢竟李平和自己朝夕相處,昨天還和自己一起喝酒打諢,今天就陰陽相隔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再加上巷子口的那口老井,大家每天喝的水都是從那裡弄來的,李平這廝這下死在裡邊,這水以後還怎麽喝啊。

  不過害怕之余,大家也在想l李平這人平時雖然愛喝酒打諢,有兩個錢也大都在賭場揮霍了,但在為人這方面還是沒得說,鄰裡左右有個困難啥的,能幫的叫他,他也會盡力而為。至於賭博,李平家裡還有個年邁的父親看著他,賭債不會欠下太多,因此不會出現由於賭債被人砍死推下井這種事。至於跳井自殺,李平可是巷子裡有名的孝子,他死了他那七旬的老父親怎麽辦,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怎這麽熱鬧,聚在一起都說些什麽呢?說出來讓我聽聽,讓我也跟著熱鬧熱鬧。

  亭前轉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出來,臉上帶著令人一眼望去便覺著舒適的笑容,可看著這人畜無害的胖子,眾人立即停止說笑,趕忙站成兩排。說到:祥管家好。原來這人正是這座府邸的大管家蘇祥。

  蘇府掌管著整個河間郡的筆墨紙硯等製書行業,而管家蘇祥正是府主人蘇玄的左膀右臂,在蘇府中有著不小的話語權,就連蘇府的少爺小姐都是管家一手照看大的。在內雖一直保持笑容,但這些仆人誰也不想試著挑戰蘇管家的權威。因此都嚴肅地站著,見到仆人們都默不作聲地站著,他厲聲對著仆人說到:

  “在府裡要懂得規矩,老爺少爺小姐們還都睡著呢,吵醒他們,你們這個月月錢還想不想要了,以後長點心眼。好了,老爺們都要起來了,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別在這磨磨蹭蹭地站著了。”

  語罷,眾仆便散去了,管家轉身向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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