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該吃早飯了”,一個丫鬟在門外低聲叫道。
“好,我知道了,你們把我那套素色的布袍取出來,待會兒我要出府“。走出房門的蘇軒對門口的丫鬟吩咐道。
“知道了公子”丫鬟連聲答道。
吃完早飯後,蘇軒一身素色布袍走出了府門,門口的家丁連忙向蘇軒行禮。蘇軒擺了擺手,徑直向前街走去。身邊並無家丁跟隨。
其實倒不是蘇軒不希望讓家丁跟隨,只是作為一個擁有現代靈魂的人,在家丁跟隨他出過幾回府後,蘇軒也就對此失去了興趣,畢竟作為一個自我意識極強的人,無論是前世抑或是今生,蘇軒都不希望做任何事都有人跟著,但凡是個獨立的人也都不希望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別人觀察,即使是下人。
至於那些動不動就希望被簇擁的人王公貴族來說,蘇軒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缺啥需要啥”。
至於現在穿的這身素色布袍,蘇軒只是希望能降低與這個世界的讀書人之間的隔閡,畢竟在這個“士農工商”為價值觀的王朝中,蘇軒商人之子的出身很難融入到這些人之中的,不過目前看起來,他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走了約一刻鍾後,蘇軒來到了一家售賣文房四寶的鋪子前。櫃台前的掌櫃看到蘇軒走進來,急忙向前行禮道“早知到少爺要過來,為什麽不早點派人通知小人,早就說過以後少爺需要什麽派人來拿就行了,何必親自過來呢”。
“不妨事,我今天出來是出來散散心,碰巧路過這裡,想起宣紙快用光了,進來拿點,你們做你們的生意,不要管我”蘇軒答道。蘇家文房士子用具遍布整個河間郡,這裡也是蘇府名下的產業之一。
“那好,少爺裡面隨便挑,有什麽需要招呼我就行了”。說罷,又重新走回了櫃台之後。
蘇軒走進了鋪子中,作為專供讀書人的店鋪,此時倒也沒幾個人進來光顧,只有三兩個書童在和夥計們討價還價。忽然,一道倩麗的身影映入蘇軒眼簾,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婦正在架子上挑選宣紙。
好像是察覺到有人在看她,少婦扭過頭來。見到是蘇軒,便轉身做了個萬福道“蘇公子好”。
蘇軒頷首稱謝,原來這少婦不是別人,正是與蘇軒同一條巷子裡的王夫人,其丈夫王崇文秀才一個,家中有一老母,王氏治家有方對其倒是極為孝順。王崇文有一胞弟名為王崇武,近些年來出去拜師學武去了,對於王崇武,蘇軒對其倒是極為認可,早年二人也是好友之交,但這老大王崇文,
胸小無志,早年考取秀才功名後便一事無成,每日將前程寄托於求神問卜上,這樣的人,如若其不思悔改,前程一片黯淡,只是可惜了這麽賢惠的妻子。
想來這次王氏出來,想來是為其購買筆墨紙硯以為今年的秋闈做準備。
短短閑聊了幾句後,蘇軒便辭別了王氏,打包好一扎宣紙然後又在街上閑逛了幾圈便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