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叔、宮若琪和孫公平,全都一臉狐疑地看著王修。
他們全都不明白,王修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認識郭秀傑跟加錢什麽關系?
王修咳嗽一聲,繼續說道,“我跟郭秀傑的關系比較複雜,我要是去找他呢,工作可能沒問題,但是那可是得賭上我的尊嚴……”
“你還年輕,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面子和實惠比起來,一文不值。”
亓叔語重心長地說道。
“郭秀傑呢,是我前女友的現男友,我還沒分手的時候,他和我前女友呢,就已經有深入的交流了。”
王修開口說道。
亓叔本來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他一臉同情的看著王修。
孫公平還是一臉木訥,不過眼神中也是閃過了同情之意。
宮若琪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王修的意思。
“啪——”
宮若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渣女!”
三個男人全都露出讚同的神色。
“都過去的事情了,為了咱們真相調查社,我願意去求那郭秀傑,就算再次被他踩在地上,我也在所不惜。”王修大義凜然地說道。
“你們這種關系,那郭秀傑會答應讓你去他公司工作?”
宮若琪氣憤過後,有些疑惑地問道。
“會的。”回答她的,是亓叔。
“你不懂男人。”亓叔肯定地說道,“越是這種關系,郭秀傑越會答應讓王修去他手下工作,對自己女人的前男友呼來喚去,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這種誘惑。”
宮若琪黛眉緊皺,她開口說道,“不行!這樣更不能讓王修去了!”
王修現在是她的員工,她豈能讓王修被人如此欺負?
“沒關系,工作重要。我吃點虧,不算什麽。”王修義正言辭。
他又不是前身,對被戴綠帽子的事情,沒有感同身受。
郭秀傑和許彤,在他看來就是一對兒狗男女而已,他對郭秀傑,談不上有什麽恨意。
去振遠安保公司,最多就是讓郭秀傑得意一會兒而已,如果能得一筆獎金,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
“為了公司,你真要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宮若琪嚴肅地說道。
亓叔呵呵一笑,開口道,“所以啊,加錢。”
“沒問題!”
宮若琪毫不猶豫地說道。
錢能夠解決的問題,那都不叫事。
“你們等我好消息吧。”
王修打個響指,他對宮若琪的大方十分放心,既然宮若琪都同意了,那事後的好處,肯定是少不了。
“先別急。”亓叔攔下他,開口說道,“既然進入振遠安保沒有問題了,那我就再跟你們說一說,周澤熙讓振遠安保押送的那東西的來歷!”
……
一直到回到自己的住處,也就是這棟大廈的三樓,王修都還處於震驚之中。
或許是為了讓王修和孫公平的行動更有針對性,所以他最後透露了一些十分隱秘的東西。
這些東西,讓王修愈發覺得,他選擇留在這真相調查社是個正確的選擇。
在其他地方,他是絕對不可能接觸到這些東西的!
“這世上,難道真的有龍?”
亓叔雖然說他沒見過真龍,但是後來話裡話外,他恐怕是相信真龍存在的。
周澤熙托振遠安保押送的東西,便是一塊傳說中的龍骨!
也是周澤熙,
從當初工作的研究所內盜走的! 傳聞,幾十年前,某地有真龍墜落,那一條龍的龍骨,最終下落不明,有說在戰亂之中落入某島國軍方之手,也有說被一些愛國人士保護了起來。
亓叔說了些傳說,都是無從判斷真假的信息。
亓叔得到的消息,周澤熙盜走的那一塊龍骨,便是當年那條墜龍遺留。
王修上網搜索了一些關於墜龍的事情。
別說,網上還真有!
不過各種傳說玄乎其玄,根本無法判斷真假。
想想這些傳說,也不可能是真的,真正的消息,只怕已經被掩蓋了起來。
“那周澤熙如此強大,會不會跟龍骨有關?”
王修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聯想起之前亓叔和宮若琪的對話,他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亓叔和宮若琪,就算他們沒有那種超自然的力量,他們應該也是知道那種力量的存在的!
這真相調查社,或許就是為了追尋那種力量!
“如此說來,龍骨,或許真的和那種力量有關,孫公平,可能也是衝著龍骨來的!”
王修不清楚孫公平這些人是如何獲得力量的,不過對他來說,有沒有龍骨,其實並不重要。
不過要是能幫調查社找到龍骨,或許自己能有機會接觸到那些擁有超自然力量的神秘存在!
不搞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王修始終是無法安心。
高鐵失事時見到的那一幕,對他造成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在那種力量之下,普通人的性命,和螞蟻沒什麽區別。
王修,不想當螞蟻!
……
“小琪啊,這次就算了,下次你招人的時候,一定記得跟我打招呼!”
頂樓的會議室內,只剩下亓叔和宮若琪。
雖然說著正經事,亓叔依舊是一副喪喪的樣子,葛優躺在椅子上。
“我知道了。 ”宮若琪說道,“我這不是怕錯失人才嘛。”
“亓叔,你這麽說,孫公平和王修,是沒問題了?”
“我托老戰友調查了他們兩個背景,都很乾淨。孫公平確實在當過兵,履歷清白。那王修就更簡單了,唯一的疑點就是,他一個大學生,為什麽會想來私家偵探社工作。”亓叔說道。
“他對偵探行業感興趣。”宮若琪說道,“這也不奇怪,很多人看過幾本偵探小說,就以為私家偵探都像福爾摩斯那般瀟灑,其實呢,呵呵。當然,咱們和那些私家偵探不一樣。”
“沒關系,他既然有興趣,就讓他先留下,反正咱們這裡能接觸到的,密級也不會太高。”亓叔搖頭說道。
“亓叔,訓練營的事情……”
宮若琪一臉期待地看著亓叔,忐忑地問道。
“你最好不要抱太大期望。”亓叔搖搖頭,“其實真進了訓練營,也未必是一件好事,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不一樣的,亓叔。”宮若琪正色道,“如果我什麽都不知道,那我或許可以傻傻地過這一輩子,但是我知道了,那我就想接觸更多的真相!”
“我也不知道,當年沒有消除你的記憶,到底是對是錯。”亓叔歎了口氣,說道。
“現在後悔可是晚了呦,亓叔,你說我們這次要是能找到龍骨和研究筆記,那有沒有機會進入訓練營?我可不想一直當個編外人氏。”
“盡力而為,其他一切,都交給命吧。”亓叔幽幽說道,眼神之中,充滿了回憶,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