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裡,林嶽將中年捕快的一身官服扒下來,然後照著年輕捕快的穿著方式,仔細的穿戴整齊。
將捕快的佩刀掛在腰間,林嶽手一翻,手心出現兩個錢袋。
打開看了看後,林嶽嘲弄一笑:“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想我我起早貪黑狩獵一整天,都不一定能賺來一個銀符,現在隨便搶了兩個官差,抵得上一年多的收入。”
兩個錢袋一共有三個金符,數十枚銀符,對於林嶽來說,算是一筆巨款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林嶽邁開步子,朝著翼城最高的那棟樓走去。
說來可笑,整個翼城最高,也是最豪華的建築,居然是一處煙花之地。
不多時,林嶽來到了悅顏閣門口。
“這位爺,裡面請。”
迎門的狎司一見來了客人,立馬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可看清楚是個官差後,笑容頓時冷了三分。
翼城的官差不體面,沒油水,窮的叮當響不說,還喜歡賒帳,做生意的都厭煩這群人。
林嶽看了他一眼,隨手拋出一疊銀符,叮叮當當的落在地上。
“這是...賞錢?”狎司頓時驚喜過望,急忙趴在地上撿了起來。
狎司地位卑賤,平時迎賓攬客時,別說賞錢了,客人能給他個好臉色就不錯了。
何時遇到過如此闊綽的恩主?
“謝爺的賞!”
狎司眉開眼笑,然後高聲道:“柳媽媽,來貴客了!”
不遠處台階上,一名年齡三十出頭的熟豔婦人,早已將林嶽打賞的動作收入眼底。
此時聽到聲音後,笑吟吟的扭著腰肢款款而來。
走動間,她不動聲色的打量了林嶽一番。
她有些好奇,在翼城當差,既沒油水也沒地位,俸響還不如一些給人看家護院的侍衛高。
看這人出手如此闊綽,不會是做了什麽監守自盜的勾當了吧?
不過,她也僅僅只是好奇而已,她可不管對方的錢是怎麽來的,只要是願意把錢花在悅顏閣,對於她來說就是正當的錢。
“爺,您喜歡哪類的姑娘?我們這裡什麽類型的都有。”柳媽媽走到林嶽身邊,笑盈盈的道。
林嶽打量了柳媽媽一眼,這女人保養的還不錯,這般年紀,皮膚依舊嫩白有致,而且身材走樣的不多,走動間扭動的極為考究,豔而不媚。
“都有姐姐這般漂亮麽?”林嶽微微一笑道。
這聲姐姐倒喊得柳媽媽眉開眼笑。
“爺,您可真會說話,妾身年老色衰,如何稱得上漂亮?您放心,我們這裡的姑娘,個個都是千裡挑一俏佳人,保管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柳媽媽輕掩著唇,吃吃的笑了起來。
以她這般年紀,做出這等少女姿態竟然沒有絲毫違和感,反倒有種別樣的熟韻。
林嶽卻長臂一伸,突然摟過她的軟腰,將她拉到懷裡,頭一低,兩人鼻尖相抵。
“看到姐姐,我便不想要其他姑娘了,姐姐芳華正盛,嫩青的黃毛丫頭哪比得上姐姐撩人呢?今晚就你陪我怎麽樣?”林嶽輕聲細語,一雙手在她腰間輕撫。
柳媽媽驚呼一聲,饒是她久經沙場,此刻也被林嶽當眾的大膽舉動弄得心肝直跳,一時間竟呆了呆。
她沒有聽錯吧?這位爺居然不要年輕姑娘伺候,要她接待?
難道好熟婦?
林嶽手上用力,兩人貼的緊了一些。
柳媽媽回過神來,
立即感受到了林嶽身上一塊塊結實卻不堅硬的肌肉。 她身子微顫,心頭猛跳,以她的經驗,如何判斷不出這具身體的健美和壯實?
柳媽媽伸手撐著林嶽的胸膛,想要推開他,掌心按到了輪廓分明的胸下肌。
她強忍著想捏幾下的念頭,笑著推開林嶽,道:“爺,可別作弄妾身了,要不先去房間,妾身叫來姑娘們過來,讓您親自挑選。”
作為悅顏閣的媽媽桑,她也是要臉面的,自然不可能親自接客。
不然讓那些小蹄子知道了消息,私下碎嘴嘲笑,那就真羞死個人了。
“好!”林嶽也沒有強求,任由她軟彈的身子離開懷抱。
“聽說悅顏閣最貴的房間名為飛雲台?給我開一間吧。”林嶽手一揮,豪氣滿滿的說道。
柳媽媽眼睛一亮,心道此人果然是個大戶!
她笑道:“爺,悅顏閣最好房間是飛雲台沒錯,不過飛雲台只有一間,已經被嚴二公子包下了,妾身給您換其他的房間可好?”
林嶽心中一動,臉色卻平靜的道:“好,你帶路!”
柳媽媽當即領著林嶽往房間而去。
上樓梯時,林嶽在後面饒有趣味的看著她那比肩略寬,左右搖擺的臀兒。
這女人退了下來,居然還能留在悅顏閣當媽媽桑,說明她年輕的時候,定然也是閣中最頂尖的頭牌,難怪如此有韻味。
林嶽倒也沒有說假話,不管前世還是今生, 他喜歡的都是豐腴熟美類型。
就單論柳媽媽身段的話,確實很對他的口味。
不多時,兩人登上了一道樓層。
柳媽媽帶著林嶽走進入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笑道:“爺,這一間房您可還滿意?”
“恩,不錯,就這一間吧。”林嶽點點頭。
“那您稍等片刻,妾身這就去喚姑娘們前來。”
說完,柳媽媽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然而,還沒等她邁出房門,一雙手臂已經先她一步把門關上。
將她壁咚在門上。
“爺,您這是...”柳媽媽剛一轉過身,便看到林嶽已然脫了衣服,露出一身輪廓分明的肌肉。
兩塊碩大而光潔的胸肌距離她的鼻尖不到一寸。
柳媽媽眼眸頓時睜大!
怎麽脫...脫衣服了?
等等....
天呐!
這...這是男人的身體嗎?
這比例...這輪廓...這線條...這個色澤...
男人的身體...能這麽好看?
柳媽媽的雙眼迷離起來。
這麽一瞬間,柳媽媽覺得自己前面幾十年都白活了,今天才見識到了什麽是真正男人。
她看著林嶽健美的上半身,忍不住喉頭滾了滾,咽了咽口水。
以她多年的道行,內心竟然被林嶽撩撥的泛起了漣漪。
林嶽一直觀察著柳媽媽的反應,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在柳媽媽耳邊吐著熱氣道:“姐姐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