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為首的長老宣布次日進行最後的選拔之後,所有人都打道回府,為接下來的選拔做準備。
而在相國府內,威嚴的左相大發雷霆。
“老子喊你們不要惹是招非,偏不聽,平日裡吃喝嫖賭正事不乾!
這種關鍵的時候還來這出,當初就不該生下你們幾個!”
陸家的兩位公子顫顫巍巍的跪在一旁挨訓。
此時,一個老婦人哭紅了雙眼衝了進來。
“老爺,老爺,仁甲他治不好了!”
“什麽意思?”
“大夫說,仁甲體內骨骼經脈全部被摧毀了,仁甲下半輩子只能癱在床上!”
“不行,不行,我兒子不能就這麽廢了!我去求皇上賜藥,我陸馬勞苦功高,這等要求陛下斷然會答應的!
我馬上去皇宮,你們兩個孽畜,給我好生修煉,明日的選拔不可再出任何差錯。
至於這個仇就好好記住,君子報仇10年不晚,那人早晚會死在我手裡!”
左相陸馬曾經也是太清戰門的弟子,後因為出生平凡,天賦又不佳,一直卡在引氣境。
但為人聰慧,政治謀略頗高,又和鄭建國是同一屆弟子。
鄭建國改革全國之時,陸馬也算是盡心盡力,最終才混上了左相之位。
原本以他現在的財力也完全能將自己推上禦靈境,但陸馬平日事情頗多,根本也沒多少時間修煉。
而且就算被推上禦靈境,但以他的資質也斷然無法度過小天劫。
索性留下資源,好好培養自己的幾個兒子。
但現如今自己的大兒竟然被一個平頭小民給廢了,讓他如何能忍?
不過就算是陸馬到處尋藥卻依舊沒能治好陸仁甲,當然現在他還以為他兒子的傷只是說著嚴重罷了。
說回夏劍與珈雨嫣兩人回到客棧之後。
“夏劍等明天我們通過考核之後,我想將這個藥放在我家族經營。”
珈雨嫣吃了一杓那個灰泥狀的藥糊之後說道。
而夏劍則是躺在搖椅上,一手還拿著一個大雞腿。
“你要賣就賣唄,反正劍老把那個給你了,你想怎地怎地嘛,問我這些幹啥?”
“到時候買藥的利潤,你分八成。”
!!!
縱使夏劍平時幾乎沒接觸過這一塊,也知道8成是一個很誇張的數目。
“你分我這麽多幹啥?你拿著就是啊,我什麽都不做,平日就吃飯花點錢,你管飯就好了。”
“你傻呀,我拿著最終還不是到我家族的手裡,再說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
夏劍先是一愣,隨即呵呵笑道
“也是,咱倆還分啥你我啊。”
“不過怎們得給這個藥重新取一個名字。”
“以前叫啥名字現在就叫啥啊。”
“不行,這個藥有特殊意義,我不想在叫以前那個名字了。”
不得不說,再理智的女人也有幼稚的時候。
此時的珈雨嫣就是如此,這個“奇藥”是讓她和夏劍感情極速升溫,打破最後那一層窗戶紙的靈丹妙藥。
在她這裡有極其特殊的含義,她自己要賣這個藥,當然要給它取一個自己喜歡的名字了。
“什麽特殊含義啊?不就是提升體質嘛。”
夏劍並未太注意珈雨嫣說的話,專心致志啃著自己的大雞腿,要知道在他旁邊還擺著一大盤雞腿,等著他臨幸呢。
珈雨嫣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抓起桌子上的帳本就向夏劍扔去。
“你他喵是真的傻嗎?”
夏劍手疾眼快,連忙接住帳本,嘴上呵呵的賠笑。
他能做的也僅是如此,什麽特殊含義,他至今還未反應過來。
至於讓他想個名字?
你就別為難我了!什麽頭緒都沒有,我想啥名字啊!你要問我以後的孩子取個什麽名字,我倒是想得好好的。
孩子?嗯!
夏劍這才想起,要不是因為這個“奇藥”,他們兩個不會進展這麽快。
反應過來的夏劍連忙湊到珈雨嫣身旁。
“是得想個好名字,畢竟沒有這個我搞不好連你房間都進不來。”
夏雨嫣翻了翻白眼,對於夏劍直來直去的性子,她算是習慣了。
隨後兩人並未有太多的話都在思考,這個“奇藥”取一個適合的名字。
……
“不如就叫它萌芽吧?”
兩人並不知道他們今日所做的決定,幾乎打破了以後整個太清帝國的命運。
萌芽的價格相對其他煆體丹藥來說,十分的低廉,但效果卻是世間罕見。
基本上太清帝國大部分的中等家庭都能承擔得起,屆時三年之後的太清戰門招生選拔,將近有數十萬人符合資格。
鍛體9段的也有2萬多人,各種天才層出不窮。
一切只因為“萌芽”的橫空出世!
同樣,萌芽也將珈家推上了頂級世家的行列。
縱使是太清大帝也會給珈家家主,也就是珈雨嫣的父親幾分薄面。
不僅僅是珈家富可敵國,更是因為珈家背後站著的那個男人。
縱使是珈家達到了這種地位,但他們所拿到的也僅僅是萌芽利潤的兩成。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夜色漸黑,夏劍在吃掉最後一隻雞腿之後,不失所望的提著一大袋雞骨頭被趕了出去。
“明天你當上首徒了在說。”
房間內隱約傳來了珈雨嫣的聲音。
雖然聲音很小,但夏劍是什麽耳朵呀,聽的是一清二楚,頓時喜出望外。
“這可是你說的呀!”
夏劍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食髓知味之後難免的纏著江語嫣,想要做點愛做的事情。
卻一直未被珈雨嫣允許,但現在珈雨嫣隱約已經給出了答覆
明日首徒之位,必須必呀!
心情太好的夏劍決定下樓再吃點東西,犒勞一下自己。
下樓隨便找了一張客桌,點了10個豬肘子,就開始他與豬肘子之間的戰鬥了。
陳思仇此時才完全消耗掉生機丹的藥力,治療了身上大部分的傷勢。
想起今天白天的選拔,不由得心驚膽戰。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若是我最後再跑慢一點,晉級之位恐怕就與我無緣了。”
沒錯,陳思仇就是選拔時最後衝出來的少年。
他的經歷稱得上悲慘二字。
早些年陳家也稱得上是世家,而陳思仇原本也還不叫這個名字。
那時候的他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少爺。
但卻在有一天他外出遊玩歸家之時,陳家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家族地以化身一片火海,陳家所有直系血親,連同幾百個奴仆護衛無一生還。
經此事之後,陳思仇直接改名為思仇,在家族殘骸之中翻出了一些錢財全部購買藥材,丹藥用以修煉。
但修行的消耗又何其之大,豈是他從一片廢墟之中刨出的那點錢財能夠支撐下去的。
想去錢莊取錢,但錢莊老板已陳家已被全滅為由拒絕了。
陳思仇甚至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他的身份證書放在族地被燒得一乾二淨。
原本認識他的人也不敢招惹他,唯恐惹上什麽因緣。
所以陳思仇在剩余的錢財全部消耗之後,就一邊賺錢一邊修煉,一邊探查當年的真凶。
經過陳思仇這幾年的努力, 修為也總算到了鍛體8段。
今日大選之時,他原本還是衝在前面的一批人,可惜拿到令牌之後沒走多久就被人搶了。
可憐他在鹹禦城沒有什麽熟人,就算有也會裝作不認識他。
一人孤軍奮戰,在經歷無數次搶與被搶之後,最終才成功的獲得了晉級資格。
陳思仇摸了摸掛在胸口的令牌。
“明日只要加入太清戰門,我陳家的仇早晚能報!”
這些年來陳思仇的調查也不是白費的,當年事情的原委,已經知曉個七七八八了。
當年父親在外尋到了一具屍體,帶回家族之後,在屍體之上翻到了一塊令牌。
那令牌材質極其特殊,乃是世間罕見,且堅硬如鐵,上面還刻著極其複雜的文字。
經過父親的查閱,上面的文字乃是上古時期的文字。
也就是在陳家獲得這令牌,半個月之後,陳家就被滅族了。
而那塊令牌也不翼而飛。
但是誰又能想得到當初的陳家家主不只獲得了一塊令牌,而是兩塊!
另一塊則被他藏在了所有人都沒法想到的地方!
沒錯就是陳思仇脖子上的令牌。
這令牌有一奇特之處,就是與其他的令牌相距較近就會綻放出光芒。
他相信自己只要一直拿著這塊令牌,早晚會遇到其他令牌的主人,從而順藤摸瓜,找到當年的凶手。
之前他甚至不敢將令牌帶在身上,不過如今進入鹹禦城就不一樣了。
無人敢在鹹禦城之內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