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凌鳳神鶴自從回到九洞山就一直在沉睡,以凌鳳高傲的性格很少與人出來交流走動,除了主人潭心外,便沒有人能接近他,還有就是凌鳳沉睡就是修煉到了瓶頸,到了進階的地步了。此刻醒來,感受不到主人潭心的氣息,不由得有些煩躁,聽見九洞山外面有人打鬧喊叫,便是高鳴一聲現身出來。沒想到卻是看到這般場景,一瞬間怒氣上湧。
樓山,黃鼠,蠻山三人見了這凌鳳神鶴也是心中打鼓,這凌鳳神鶴擁有上古血脈,是奇異珍種,此刻修為提高,擁有金丹初期的修為,姿態煞是神俊,三人一時間沒有感覺出凌鳳的氣息,實則是擔心這裡的主人酒兒口中的九位師父,九位自己感覺不到修為的人物,想想都覺得可怕,暗道自己三人實則是草率了。
凌鳳刮起一陣罡風,呼嘯之間向樓山三人方向席卷而去,樓山修為最強護在最前面,抵擋住罡風的襲來,這時候才感覺到這凌鳳氣息才金丹初期的樣子,心中同時大定,只是還是忌憚酒兒口中的師父。故而大聲喊道:“此間主人還請一見,得罪之處在下當面賠罪,不想為此誤會傷了和氣。”喊完警惕的看著四周,心中做好了逃跑的打算,只是話傳出去半天也不見有人回應,此刻樓山的心中也是安定下來對著其他兩人說道:“這梁子已經是結了下來,恐怕很難善終,我剛才試探,此間主人大概真的不在,即使在我們就做好逃的打算,反正我們一介散修,無所謂了。”黃鼠猥瑣的臉龐這時嚴肅起來,變成了陰歷冷色,蠻山只是憨憨的回了一句:“我聽樓山大哥的,嘿嘿”。
此刻三人擺好陣型,圍住凌鳳,一個金丹中期,兩個金丹初期,凌鳳沉睡修為提升之後到達金丹初期,雖是上古血脈異種靈獸,擁有操控風的能力,但也正是速度見長,很少參加戰鬥,三人都是散修,實力在修行界中也只是馬馬虎虎,但此刻三人聯手卻是強於凌鳳,只見樓山雙指合並,形成劍指之勢,在虛空來回勾勒,竟然虛空成符,這樓山竟然是一名符修,金丹凝就大道,可溝通天地粗淺法則,這樓山一手虛空成符雖然粗略,但在金丹期也算是把符道登堂入室,在散修行列裡算是厲害的了。只見幽藍之火虛空凝成,是離火,這竟是一道離火符,只見符文朝凌鳳落去,化成一條火蛇,吞吐不息,這離火也是厲害,凌鳳展翅刮出罡風,切割著這火蛇吞吐之息,蠻山掏出一把石錘,狠狠砸向凌鳳,凌鳳靠著速度一直閃避,這黃鼠道人則隱秘著身形,伺機而動,見凌鳳被兩人輪番攻擊牽製,隱秘氣息,頓時從袖間掏出一把短劍,朝凌鳳翅膀刺去,凌鳳應對兩人的攻擊,一時沒有察覺,瞬間被刺中,翅膀立馬射出一直血箭,吃痛嘶鳴了一聲。
看凌鳳受傷,樓山三人倒是不急,他們實力佔據上風,篤定今天能控制住局面,但在山上的酒兒,趙汐,潘虎看的心急如焚,趙汐心智冷漠,淡薄,但也與眾人相處這段歲月,心中不由的多出了一絲羈絆,這種感覺難知難明,但有了便是有了,這是一種情感,在融化著趙汐,潘虎更不用說了,和趙汐這木頭也算相依為命,最起碼做到不離不棄,酒兒也是從小被師父帶大,三人的命運差不了多少,命運讓三人相遇相知,此刻趙汐,酒兒,潘虎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聯系,都是衝了出去,擋在凌鳳四周,師父們不在了,這家裡就由他們守護。樓山,黃鼠,蠻山三人見狀表情不一,樓山似是不屑,這黃鼠則是嘲諷譏笑,猥瑣至極,
蠻山則是愣了愣,完全想不到是這樣,這三個小娃娃,修為太弱,蠻山覺得趙汐他們是在找死。 “三個小輩,還是別了吧,這樣有什麽意義,這樣吧,女娃娃當丫鬟,這兩個臭小子就當我們的奴隸,呵呵”。笑聲怪誕,陰損,是三人中較為猥瑣的黃鼠道人發出。
“做夢,等我們師父們回來,你們就等著吧?”酒兒憤憤的說道,別提有多厭惡了。
“你們師父是誰呀,不會是被秦國拉去當了炮灰吧,我說,秦趙兩國之爭可死了不少炮灰金丹,你們師父們不會都死了,哈哈哈”這黃鼠越說越囂張。
“你才死去呢,我們師父九位都是金丹高階的大修士,怎麽會死呢,哼”聽了黃鼠的話,趙汐,酒兒,潘虎心中都是大急,師父們確實是去參加秦國的爭鬥,原來這麽危險,死了好多修士?但嘴上當然倔強不願去承認。只是臉上早已經漏出了擔憂之色。
“嘿,不會真是被我說中了吧,還真去了那裡當炮灰,我給你說呀,我們就是從那裡回來的,除了我們哥幾個,都死了,我看你們也別等了,以後這座山就歸我們了。”黃鼠三人此刻勝券在握。此刻心情愉悅,就戲耍逗樂著幾個小輩。
樓山似乎沒什麽心情,對著黃鼠呼到:“行了,別囉嗦了,這隻鶴看其血脈估計也不會屈服,速戰速決,趕路多日,還需要清靜清靜,動手吧。”說完凝符,還是那張離火符,上面透著藍色的凶焰,這次離火符來的不是那麽迅猛,緩緩的籠罩著三人一鶴,這就弱者的悲哀,你的命運由別人來選擇,只是一線生機都沒有了嗎?不。就在離火符靠近之時,凌鳳忽然猛地揮動著翅膀,頓時罡風四散,一些向樓山,黃鼠,蠻山刮來,其余的帶起漫山的風沙,樓山幾人反應不及,匆匆防禦住罡風,放出靈力氣息搜尋幾人。樓山反應最快,直接說了一聲追。其余兩人才發現他們跑了。也快步追了上去。
凌鳳已經受傷,此刻展開全速,傷勢更加嚴重,帶著幾人往後山飛去,那裡或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小狐狸從酒兒懷中鑽出來,探了探頭,眼神煞是無辜,這小家夥剛才沒義氣的躲了起來,此刻才是冒出頭來,現在正在逃亡,酒兒也沒心情去和小家夥計較,眼神空洞,短短時間這九洞山遭逢大變,畢竟只是十四五的小孩子,心裡一時難以接受,凌鳳的速度平緩了下來,畢竟受了重傷,一直全速飛行難以支撐。“呵呵,小娃娃,哪裡跑。”後面傳來了一聲冷哼。不管是凌鳳還是幾人,都知道後面的人追上來了,大為著急。
凌鳳哀鳴,此刻後山就在眼前,凌鳳帶著幾人不要命的向後山方向扎去。看到後山,酒兒似乎想起什麽,明白了過來,對著趙汐和潘虎說道:“木頭,小虎子,一會跟著我別丟了,這次去的地方,唉!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總之看命吧。”凌鳳落到後山裡面,樓山,黃鼠,蠻山三人也是緊隨其後,酒兒,趙汐,潘虎,小狐狸從凌鳳身上落下,凌鳳便把幾人護到身後,向著樓山幾人嘶鳴著,似乎抱著某種決心,樓山幾人此刻也不想在拖延下去,離火符,短劍,石錘立刻祭出,紛紛向著這邊席卷而來,凌鳳禦風神通展開,風如刀,如浪,呼嘯而出,本來修為就有差距,此刻還受著重傷,高下立判,凌鳳再次受擊,傷上加傷。神鶴凌鳳已經準備搏命,像它這樣的血脈哪裡會屈服別人,用那高傲的鳳頭把酒兒頂了頂,示意他們先走,此刻的酒兒那裡會肯?搖著頭,咬著牙,眨著淚汪汪的眼睛倔強的不肯舍棄,樓山三人還在各自施法,凌鳳展開一道風牆,焦急的嘶鳴著,回頭著,示意酒兒他們先走。
“走吧”正如當時離開雪原,趙汐站直身子,說出了兩個字。從雪原出來,在九洞山度過的短暫歲月,趙汐喜歡九洞山的生活,心中早已視九洞山為家,沒想到只有這麽短的時間。
酒兒聽到這裡仿佛不可置信,愣在當場,可她回頭與趙汐對望的一瞬間,她懂了。這個木頭仿佛才是他們的中心,莫名的心緒生了出來,悲傷的點了點頭,“嗯”這是酒兒的回答。只有簡單的一個字,可其中夾雜千萬。這個字似有萬斤之重,壓在每個人心頭。
潘虎心情複雜,如同趙汐一樣,留戀著九洞山短暫的美好,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
神鶴凌鳳還在抵擋著樓山三人的攻擊,早已豁出性命。酒兒,趙汐,潘虎,還有小狐狸留戀的看了一眼凌鳳和九洞山方向,酒兒帶著三人一狐,向著後山深處走去,走到一處石壁,只見酒兒手捏三清印決嘴中呼出一聲:“令。”金光乍開,空中出現一個玄奧的符籙,符籙轉瞬之間沒入石壁,石壁突然震動,向兩邊張開,露出一個山洞。酒兒帶著幾人迅速進去,石壁此刻竟然快速合攏。樓山,黃鼠,蠻山三人向著凌鳳展開最後的絞殺,凌鳳看出三人心思,似乎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只見凌鳳高鳴似乎訴說著她的高傲,頓時嘴裡吐出一顆珠子,珠子潔白如玉,雞蛋黃大小,上面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樓山見狀急呼:“不妙,這畜生要自爆內丹,不要讓她得逞,要不我們受傷,還白忙活一場。”原來這樓山等人也在垂涎著神鶴的內丹,這上古異種血脈,內丹自然珍貴無比,配合藥材煉製丹藥,絕對是價值連城。可幾人似乎小看了凌鳳的決心和速度,幾人正在襲來之時,內丹中磅礴的能量溢發出去,自爆產生了浪潮回歸天地,力量爆發開來,瞬間三人齊齊後退,都是吐出一大口血。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