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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景》第4章 9洞山,仙9座
  凌鳳神鶴在雲端穿行,三人各自平靜,氛圍一時很是清冷,潭心這時果真似幽潭,沉寂,冷冽。時間在動,又似是在靜。這時一切都在定格一般。沿路風光,倒是收略不一,看著似乎也沒那般動人心弦,不知道是心中離去的沉寂,還是人本就是如此,如此的反反覆複,不從一處。

  隨著耳邊風聲呼嘯漸行漸慢,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潭心道人突然雙目睜開,緊隨著說了一聲:“到了。”

  凌鳳也是輕鳴一聲,整個身體平行下降,撥開雲霧,立見清秀。眼前出現的是一座不大的山峰,花草樹木瀑布倒是都有,就是普普通通的清秀,沒有波瀾壯闊,沒有奇峰突兀。一座小山包吧,但生活在雪原的趙汐和小胖就不一樣的,覺得眼前的景色很是新奇,待三人落下,都是不由得四處張望,石頭山,碧玉樹,清泉水,一切都是那麽的沁人肺腑。潘虎更是傻笑連連,眼珠子亂撞,時不時放出怪叫,不知是想要去融入這裡,還是呼出對陌生的膽怯,但少年就是少年,爛漫如斯,如若像趙汐這般沉悶死鬱,反而不好。

  道人譚心倒是喜聞樂見。“走吧。”潭心道人對著身後的兩人招呼到。兩人跟隨者潭心道人一直向前走,大約有半刻鍾,桃花深處,只見一少女婷婷而立,豆蔻年華,肌如凝脂,俏皮的雙眸神采飛揚,仿佛裡面裝著星辰大海,畫面定格,人間無數當做陪襯,也都遜色很多,不夠資格。少女向這邊望來,便是展顏一笑,謫仙都是暗淡幾分。少女步伐輕挑,朝著這邊歡快的蹦躂而來。潘虎看著高興,可趙汐破天荒的臉色有些潮紅,這姑娘煞是好看呀!心喜期間,丫頭已然臨近。二人皆是向後怯怯挪了幾步,是真的膽怯,還是害羞,就不得而知了。

  少女將這些都是收入眼底,抿嘴一笑,有些促狹,但不顯刻意。

  “師父,嘿嘿,算算日子您就是現在回來,還真是準時呦!”聲音悅耳,笑聲清脆,掩飾不住那少女般的調皮姿態。使人心曠神怡。還沒等潭心道人張口,少女又是發聲:“師父有沒有禮物給人家呢?人家在山上很無聊的,師父!”悅耳之音綿綿不絕,這般年華,這般風姿,怎不讓人憐愛。

  “哼,就猜到你會這麽說,為師怎麽可能忘了呢?酒兒小丫頭,看看這是什麽。”只見道人譚心故作嚴肅,只是不過一吸時間又是掛上和藹笑容。道人單指結印。一抹流光閃過,一隻雪白的小家夥穩穩地落在了名叫酒兒的少女肩頭。少女呆了呆,定睛一看,赫然見一直白狐睡眼惺忪的趴在那裡,小家夥估計是睡得舒服,眼睛微微張開,也不知道看沒看清楚這環繞在四周的幾人,又是呼呼大睡。“哇,好可愛,這小家夥真可愛。”酒兒歡呼起來。見狀老者說道“世間靈獸無數,萬物皆可得道,這小家夥自身倒沒什麽特殊神奇之處,只是在那雪原之上見到它孤身獨處,身無族群,便動了惻隱之心,收了回來,正好送於你,正好與你做個伴。你可得好生相待,莫要輕視了它。知道了嗎?酒兒”原來這妮子名叫酒兒,真是人如其名,酒不醉人人自醉。

  “師父,您老人家真是囉嗦,哼!”酒兒勁頭正酣,不斷的去逗弄小家夥,惹得小家夥連連揮爪製止,不亦樂乎。等過了一會才是回過神來。看著譚心道人身後的趙汐和潘虎說道:“師父,這兩個毛小子是誰呀?胖乎乎的挺可愛,瘦瘦的弱不禁風,哈哈。”說著還努努嘴,挑釁的看向二人,倒非是嘲諷,小丫頭也是自小住在山中,

對於外面也是好奇的很。故此對於趙汐和潘虎頗有興趣。  潘虎聞言憨憨道:“我兩不是毛小子,我叫潘虎,他是瘦子趙汐。我兩是雪原雙俠,哼哼。”趙汐站在旁邊沒有講話,像是真的默認潘虎所說的。“雪原雙俠,哈,真有意思。”也不怯生,說著就揪著潘虎的耳朵,潘虎連連求饒,呼喊趙汐救自己,趙汐可真是個木頭人,一動不動。最後還是潭心道人說道:“好了,酒兒,別鬧了。這是我在雪原偶然間遇到的兩個孩子,和你差不多一般大,也是自幼孤苦,潘虎這孩子靈根清澈,很適合修煉,趙汐,唉!他們以後便要跟隨師父修行,待行了拜師之禮,你們就要同門相稱了。”聽到潭心道人所說, 酒兒也是作罷,放開潘虎,倒沒有忘記用那閃閃發光的眼睛瞪著潘虎,似乎再故意嚇唬他。

  潘虎見狀,縮了縮腦袋,怯生生的樣子。

  “收徒?潭心老兒,我替你掌掌眼吧。”聲音從遠處傳來,只見八道流光劃過,瞬間已經是到了幾人面前。“劍松師父,刀一師父,無極師父,幻悟師父,風靈師父,仙酒師父,妙棋師父,雪靈師父。”小酒兒連著叫了好幾個師父。聽到這麽乖巧的叫聲,八人連連稱乖。又是一大把東西塞進小酒兒手裡,只見小丫頭小手揮動見這些東西就不見了。潘虎和趙汐兩人哪裡見過這等場面。潘虎心中立馬不淡定了,趙汐卻是亙古不變一般,不過心中就不知作何感想。

  “咦,這小子身體清淨,無塵無染,萬川歸一。天人之姿啊!好呀好呀!”其中一人看向潘虎說道

  “嘖嘖嘖,這小子就給老夫吧!我來調教調教。”又是一人發聲。

  “我來,我來”聲音不絕於耳,只有叫雪靈的女子沒有出口,她也是眾人中唯一的女子。

  “誒,我與你們皆是閑散清客,我們九人躲在這世外之地,此間事物都可教行,無類之分,你們要想教都可以指點指點。”潭心的聲音悠悠而來:“至於拜,既然我九人都有意指教,不如就拜這天地吧,以後四方萬物皆可稱師,可否?”

  一時間,久久不語,思緒萬千。皆是紅塵散客,自是不拘泥這些,但這其中寓意卻是值得推敲。天地成師,天經地義,但此番參拜,這一拜之下便是任重道遠,更是荊棘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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