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呢?
路明非,或許他現在因該是全員之中最為無助的一個吧。
影像世界中,很正常的高中生活。
高二繁忙地學業,時間過得很快。
每天不是在上課,就是課後到那個文學社中陪著陳雯雯看書。
為了讓自己顯得有格調一些,路明非還會專門去選一些類似於《伊利亞特》和《奧德賽》這樣的。
嗯,陽春白雪。
陳雯雯是個文藝女青年,這樣可以吸引她的注意。
其實路明非還是更喜歡看漫畫來著。
影像世界中,看著自己和一個大傻子一樣不敢表白的樣子,路明非臉都憋紅了。
作為一個正兒八經的主角,路明非的世界影像,信息含量格外的高。
很正經的一個高中學生生活。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在路明非高三畢業前的最後一個月都變了。
卡塞爾之門。
名為卡塞爾的學院向自己敞開了大門。
畢業前的聚會上,路明非看到自己喜歡的女生被別人表白。
牛頭人?趙孟華那赤·裸·裸的示威,生生地刺痛著路明非的神經。
他看到在自己糗到不行的時候,被那個紅發巫女萬丈光芒的帶走的場景。
當時路明非是那麽的興奮。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女吧,看來我真的是主角。
路明非不由想到。
然後毅然地跳出那個火坑,來到卡塞爾學院。
被評定為唯一的S級的時候。
路明非是那麽的興奮,原來自己也有不衰的時候啊。
卻不知道自己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深淵。
路明非愣愣地看著自己素未謀面的美國網友變成猙獰的龍王,然後被他帥氣又狼狽的一劍捅死。
自己還想著和老唐他一起開著輛破四輪,蹲在路邊吃正宗的美式熱狗呢。
然後再好好的打上一場遊戲。
路明非同樣愣愣地看著那個同樣有著緋紅色頭髮的女孩。
那個稱呼自己為Sakura的可愛女孩,變成一具乾枯的屍體。
自己是那麽的無力。
言靈·不要死。
他還想去緊緊的抱住她呢。
再然後,他發現自己似乎不再是一條敗狗了。
自己的領子裡襯著黃金,梳著層次分明的頭髮。
拿著兩把尋常人舉都舉不穩的沙漠之鷹。
腰間別著兩柄弧形煉金短刀。
還成了學生會長。
雙手小太刀。
有了自己的白絲芭蕾舞團。
路明非又一次的迷茫了。
很帥,很威風。
但自己好像根本就像影像中自己的曾今的戰友凱撒的複製品。
再然後呢,就在路明非意氣風發的時候。
他失去了一個叫楚子航的師兄兼朋友。
路明非還記得那個夜晚,師兄拉著自己要把凱撒的車砸爛的夜晚。
後來啊,在日本路明非又見了那個女孩一面。
然後失去了一個名字賊拉帥氣的朋友。
他叫佐伯龍治,是個混日本黑道的,代號鳥鴆。
……
最後的最後,路明非見到了那和自己想象中並不怎麽一樣的父母。
昂熱校長還在昏迷之中。
學院不惜一切代價要抓到甚至毀滅路明非!
路明非與諾諾、楚子航開始了他們的逃亡之旅。
母親的照料剛剛為自己帶來一絲溫暖,
父親派來的地獄犬後腳就趕到。 曾經的戰友凱撒,成了專門追捕自己的人。
雖然是自己先拐跑他媳婦的,不對在先。
在東京,路明非找到了赫爾佐格的筆記。
想要從中尋找自己的身份。
就在路明非在圖書館研究完圖紙想要離開的時候,圖書館的電話響了!
而且最詭異的是只有路明非才能聽到電話鈴聲!
電話那頭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明非,我知道你在聽,我是爸爸。”
原來我也有父母啊,原來我並非孤身一人!
路明非都忘了自己最初的心願只是在世界上找一個安全溫暖的角落!
結果卻於此大相徑庭。
“我是個偶爾會發瘋的人啊!”
“別死啊...我朋友不多的...”
這些真的全都是真的嗎?
我難道不因該是一個父母常年在外,寄宿在嬸嬸家的普通高中生。
一個愛碎嘴,說爛話的死小孩嗎。
除了遊戲玩的還可以,我怎麽會有這麽牛鼻的經歷?
普普通通不好嗎,真是一隻可笑敗犬啊。
影像世界中,路明非盡力蜷縮著。
用力抱緊自己,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實存在的。
一個活著的人。
他大口呼吸著,仿佛要消除自己那根本不存在的窒息感。
雙臂愈發用力。
瞪大的雙眼中,瞳孔流淌出如同融化黃金般的顏色。
……
其實自己的目標並不高。
隻想有個自己喜歡的妞兒。
妞也喜歡自己,然後兩個人一起混吃等死而已。
知曉了這一切的路明非,也是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本來他是要走很久的。
林奇動用群主權限,載了路明非一程。
一整塊石板浮現在路明非腳下。
和滑板一樣將路明非載了回來。
為了放著他摔倒,林奇還貼心的在四周加裝了護欄。
安全第一。
“謝謝。”
回到座位的路明非,看到林奇面前桌子上的亮金色卡片。
也是右手向著胸前撫去。
一張紫色濃鬱到滴水的卡片浮現出來。
“謝謝你,群主大哥。”
“不用謝明非,其實我們算是老鄉來著。”
“嗯,我知道,富強,民主早就聽出來了。”路明非吃力的抬起頭來,勉強笑道。
“好了,你先冷靜一下吧,我們等其他人一起出來。”
“好。”
沒有多說什麽。
路明非果斷回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剛剛的影像世界內容太過震撼,路明非還沒有緩回來。
相對於路明非這邊的大陣仗,斑爺這邊就要平靜的多了。
月之眼計劃其實是一個騙局!
那就再去進行下一個計劃。
忍界和平總會來的。
黑絕欺騙了自己!!
既然已經被我知道了,那他以後就只會是我的棋子。
目前黑絕還在暗處,臣服於自己的僅僅是一群白絕。
還需要想辦法將其釣出。
唯一可惜的可能就是柱間的死吧,白死了。
不過,復活很難嗎?
一界忍雄,可以與忍界之神平齊的男人,從不畏懼困難。
無論是戰鬥天賦,計謀,努力,還是其他。
斑向來都是頂尖的。
之所以出來的比路明非還要晚,存粹是因為斑一連看了三遍。
看完影像世界的同時。
宇智波斑腦中也基本鉤織出了最為初步的計劃思路。
一個全新的和平忍界的計劃。
首先,復活柱間。
邁步向著亭子走去。
每走一步,斑就變得年親一歲。
等到斑徹底走到亭子時。
他已經從新變成了那個身著黑色緊身作戰服。
外套以黑色長衫,配以紅色鎧甲的青年形態。
宇智波代代相傳的火焰團扇也被其背負到了身後。
團扇末端有著鎖鏈連接,延伸到他手中的鐮刀之上。
胸口的柱間細胞形成的臉龐徹底消融,化為斑的一部分。
“謝謝,宇智波欠你一個人情,以宇智波族長身份。”
來到亭子中宇智波如是說道,順帶的還鞠了一個90°的躬。
這還是那個斑爺嗎!
林奇都驚呆了。
看到林奇面前的卡片。
斑也是右手撫胸,一張亮金色卡片浮現。
將其遞給林奇。
隨後回到自己的座位,靜靜等待。
還差最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