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這裡真熱鬧。這暴雨不愧是縣裡面唯一的一名c級英雄,這聚會一辦場面就大。”
“你看你看,那是e級英雄。唉喲,竟然還有一名d級英雄。”
“這這這,這是隔壁縣的c級英雄驟雨!驟雨啊,超強的!和我們縣的暴雨都是鼎鼎大名呢!”
當秦英和龐大龍來到莊園別墅後,莊園別墅的聚會已經開始幾分鍾,一些賓客陸續來到。
這些賓客中除了縣裡的達官顯貴外還有縣裡和附近縣的一些英雄。
秦英和龐大龍哪裡看見這種場面,兩個人都像土包子一樣滿臉都是震撼。秦英還含蓄一些,龐大龍整個人都大驚小怪起來,還一邊把招待的水果甜點往嘴裡塞。
“胖子你看那邊,那邊的英雄才重量級呢,是風狂機器!新時代英雄,三十歲就已經c級,還是一名美女!是市裡面來的!”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秦英和龐大龍耳邊響起。
只見,陸休從長形餐桌底下偷偷摸摸的爬出來,然後冠冕堂皇的站在秦英和龐大龍身邊。
“……”
秦英和龐大龍有點懵逼,不知道為什麽陸休會突然從長形餐桌底下爬出來。
其中秦英有點猜測,這家夥該不會為了躲避白天別墅看守檢查邀請函深更半夜偷偷溜入莊園別墅裡並且一直蹲著吧。
應該不會,應該不會,好歹也是暴雨的莊園別墅,應該不會這麽松懈才是。
實際上,秦英猜對了,陸休就是凌晨三點左右偷偷溜入別墅莊園並且一直蹲到現在的。如果沒有聽見秦英和龐大龍的聲音,他還會一直蹲著。
“秦大佬,你是不知道當時多麽驚險,我差點就被人發現了……只不過嘛,一個女孩恰好出現吸引莊園工作人員的注意,所以我沒有被抓住。”
“我一直蹲呀蹲,蹲的差點就腿麻了……只不過我的努力還是有回報的。”
陸休向秦英和龐大龍講述他如何潛入莊園別墅並且躲入這長形餐桌的經歷,陸休講的龍飛鳳舞一波三折,差點令秦英和龐大龍以為是什麽驚奇冒險故事。
……
其實,你的努力是沒有回報的。
當陸休為自己費盡辛苦成功潛入聚會而沾沾自喜,秦英心裡在糾結要不要告訴陸休其實昨天晚上他給陸休打過好幾通電話,本來是打算將龐大龍給他的名額給陸休的。
“你就是昨天晚上那個潛入莊園別墅的小賊吧,果然是和秦英認識。你們幾個都是一丘之貉的小賊!”
這時,在聚會當中一直沒有現身的暴雨女兒終於現身,雨豔兵向秦英等人這邊走來。
昨天晚上就是她放過陸休的。
雨豔兵從父親那裡聽過森羅高中的森羅班中出現了一名超發育的巨林鍛煉者,陸休的綠毛特征太明顯,被人一看就知道了底細。
“雨小姐,誤會,都是誤會。”
秦英連忙向雨豔兵解釋,只不過雨豔兵卻是一副死活不聽的樣子。
見此,秦英就有點鬱悶,他又哪裡招惹了這名大小姐?
雨滴三殺秘籍的事不應該已經解釋清楚了嗎?
“沒有誤會。”
“我是來和你比試一場的。如果你同意,那麽關於你這位朋友潛入莊園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雨豔兵總算是再次開口,這一開口就暴露她的目的。
原來自從那天沒有一分鍾內打敗秦英後,雖然雨豔兵看起來不在意然而卻是一直耿耿於懷,
這種鬱悶情緒自秦英離開莊園別墅後更加強烈。 這也是她邀請秦英來莊園的主要目的。
然後陸休這家夥潛入莊園別墅這件事算是一個驚喜,雨豔兵本來還有點擔憂秦英不會應戰的。
“規則和之前一樣?你只能夠用和我相當的力量和速度?”
秦英是不想應戰的,只不過看雨豔兵這態度就知道如果不應戰陸休恐怕沒有好果子吃,怎麽也得脫成皮。
秦英和陸休的關系不算多親密,只是英雄七日相處幾天而已,然而秦英還是不想看見陸休遭難。
無論怎麽講,陸休除了跳脫外這人真的很不錯。
“大佬,要不還是不要應戰了吧。”
陸休擔憂的望著秦英,總覺得自己不小心闖禍了。
“秦英,綠毛這次講的沒有錯,還是不要應戰。總會有其他辦法的。”
龐大龍也勸秦英不要應戰,雨豔兵他還是知道的,c級英雄暴雨的女兒,一名毫無爭議的天才。
和這種天才戰鬥,秦英怕不是要被欺負成屎樣。
嗯, 龐大龍就是覺得雨豔兵擺明是欺負他的兄弟,就算力量和速度相當這也是一場完全不公平的戰鬥。
雨滴三殺?
這聽起來似乎是一種武技吧,秦英哪裡會什麽武技。
其實秦英講述莊園別墅經歷中講過他練會武技這件事,只不過龐大龍忽略了,武技這東西太珍貴,秦英他家就只是普通家庭怎麽可能提早就接觸到。
“我會沒事的。”
秦英最終還是和雨豔兵應戰,兩人出發去莊園別墅裡的訓練場地,龐大龍和陸休見狀也是追隨上去。
除了龐大龍和陸休外,還有三名男生見到雨豔兵和幾名男生離開聚會後也是跟了上去。
三名男生背景不簡單,家裡父親或者母親至少一位是英雄。
“秦英,你輸了!”
訓練場地裡,當秦英和雨豔兵開始戰鬥後,雨豔兵便是以迅雷不及之勢把秦英的重劍給挑掉,一分鍾內戰勝秦英。
秦英沒有放水,雨豔兵這次之所以會贏得這麽快只是因為雨豔兵這次戰鬥心態比上次好上很多,所以理所當然贏了秦英。
被雨豔兵打敗秦英倒也沒有什麽情緒波動,他明白自己和雨豔兵的差距有多麽大。
反正,只要努力追趕就好。
“這麽菜啊!”
“豔兵,你怎麽和這種菜鳥打!如果你想要切磋,能夠找我們。”
見到秦英如此輕松被打敗,觀望戰鬥的三名男生放肆大笑,然後向秦英和雨豔兵這邊走來。
三人沒有理會秦英而是用曖昧的目光看向雨豔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