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陵這人有些吊兒郎當,該慫的時候慫的很快。
和張紹坤說了很多,也沒說出什麽意外的話來,無非就是求放過。
那就放過他們。
等張天陵叨叨一堆後,張紹坤一翻身騎上小毛驢走了,他也可以騎著小毛驢硬跟,就是那種威脅的跟蹤,但是,沒必要不是麽?大家都步行就好了。
“天陵,你說這個身份不明的人到底是什麽人?”教授本來以為張紹坤是是為了成吉思汗墓而來的,結果發現張紹坤搶了毛驢之後向著反方向走了,一時間搞不清張紹坤到底什麽意思。
“對啊,你說這人到底想幹什麽,在火車上遇到了,又在這裡遇到了。”於代倩作為一個小日本的間諜,對張紹坤更好奇,也有些擔憂。
張天陵看著張紹坤騎著小毛驢悠哉悠哉遠去的背影,吐槽道:“這人是個神經病吧。”
教授道:“天陵~,好好說話,你覺得他是在跟蹤我們嗎?”
張天陵搖搖頭,道:“如果說他跟蹤我們的話,他為什麽主動暴露,如果他沒跟蹤我們的話,我們為什麽又會在這裡遇到他?”
教授皺眉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天陵雙手一攤道:“意思就是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別人肚子裡的蛔蟲。”
“天陵你……”
“別我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人跟蹤你會放棄尋找成吉思汗墓嗎?教授?”
“不會,我一定要找到成吉思汗的墓,這可是考古學上偉大……”
見到教授又要長篇大論,張天陵直接打斷道:“那不就得了?走吧教授。”
另一邊,張紹坤騎著小毛驢往回走了一段時間後,把小毛驢“放生”了,一轉身,開始往張天陵他們的方向狂奔,看到他們的背影后,又鑽進了山裡。
張天陵等人往前走了一段路後,又找了一輛牛車。
正在張天陵抱怨牛車走的慢的時候,張紹坤又一次華麗的現身了。
張紹坤騎著牛離開後,教授的肺都快炸了,怒吼道:“無法無天!無法無天!這是土匪!”
張天陵一副已經看透一切的表情道:“確定了,這人絕對是個神經病。”
於代倩心思更多一點,在張天陵這個猴精身邊,她只能留下給其他間諜指路的記號,沒辦法留下太複雜的情報,心裡很慌。
在三個人第三次被搶了交通工具後,教授已經不生氣了,氣過勁了。
張天陵看著張紹坤騎著又一頭小毛驢離開的背影,道:“可以肯定,這個人在跟蹤我們,但是我覺得這個人對我們沒有太大的惡意。”
相比較教授,有著其他心思的於代倩更關心張紹坤的意圖,追問道:“他都搶了我們三次了,對我們還沒有惡意?”
張天陵一副我看穿一切的表情道:“正常的跟蹤你會顯露身影?躲都來不及呢,怎麽會主動現身?就為了讓我們加深對他的戒備?”
教授皺眉道:“你什麽意思?”
張天陵還是那種我已經看穿一切的表情道:“他在保護我們!”
“你傻了吧?他保護我們還搶我們?”於代倩差點伸手去摸張天陵的額頭。
張天陵分析道:“我覺得是有人請他暗中保護我們,看到我們坐著車趕路,他只能步行,有些氣不過,所以,搶了我們的交通工具,讓我們跟他一樣步行!”
教授和於代倩有著懵,還能這麽分析?
張天陵說著愈發的肯定自己的猜測道:“他的身手還在我之上,完全可以不被發現的跟蹤我們,也可以把我們抓住嚴刑拷打,但是都沒有,反而一直在搶我們的交通工具。”
教授和於代倩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嗯……有道理。
張紹坤現在已經騎著小毛驢走遠了點,沒聽到張天陵的分析,要是聽到的話,肯定覺得張天陵真的是個人才的!
張天陵分析的是對的,他就是在給小日本添堵呢。
之後,張天陵三個人似乎認命了,一路上沒有再找別的交通工具,就用走的,張紹坤也沒有再出現。
這一走就是十一天,他們還沒走到目的地,張紹坤卻遇到了一個意外的人!不,不是一個,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