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麽寫是我的自由,反正這書也沒有任何利益關系,愛看不看】 銀今天陪亂菊逛了一天的街,事實上亂菊也沒有買多少東西,她更多的是在享受和銀在一起的時間。
“今天開心嗎?亂菊。”銀笑著詢問道,
“很開心呢,能和銀單獨待一個下午。”亂菊十分滿足的說道,雖然時間有些短,但是她已經感覺很幸福了,有時候幸福其實就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亂菊的如此知足,讓銀心中對她的憐愛也更甚。
“今天晚上要吃什麽呢?”銀笑著問著亂菊道,
“嗯,不知道呢,銀你說呢?”亂菊想了一會兒沒覺得吃什麽比較特別,所以便把問題拋給銀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由我來安排了吧。”
銀神秘的笑了笑,讓亂菊一下子就期待了起來,看來銀是早就打算好了的,這讓亂菊在好奇的同時,心裡也充滿了甜蜜,說明銀是十分看重這件事的。
銀其實準備的也不是很特別,就是一份燭光晚餐而已,銀包了一個小酒店的雅間,然後自帶了葡萄酒,找店家要了一根蠟燭,然後就自己動手親自下廚做西餐……
不要奇怪為什麽銀會這些東西,只能說是劇情需要,現在很多電視劇都有不合理的地方,總而言之全部推之為導演安排的,嗯。
燭光晚餐在現代已經是爛透了的招數,在這個時代的屍魂界卻是十分新鮮的東西。
昏暗的燈光,情人若隱若現的容貌,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一絲曖昧的氣氛。
“這個時候的你特別好看呢。”銀打量著在搖曳的燭光下若隱若現的亂菊,十分讚歎的說道,
“你沒騙我啊?”亂菊心裡有些小開心,嘴上卻是疑問道,
“沒有噢。”銀失笑的回答道,看來平時他喜歡騙人的印象已經深入人心了啊。
“算了,放過你了。”亂菊看著銀尷尬的樣子,特開心的放過了銀,然後便把心思用在了吃食上。
不過在用刀叉的時候,亂菊犯難了,呃,到底是哪隻手拿刀,哪隻手拿叉呢……
看著亂菊糾結的樣子,銀貼心率先動了刀叉,看著銀動了起來,亂菊才按照銀的方式拿起了刀叉。
切出一塊牛排,放入嘴中,滑嫩的牛肉帶著濃厚的汁液席卷了亂菊的味覺,一時間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兩個字,美味!
“銀,你手藝真好。”咽下牛肉後,亂菊由衷的讚美道,
“你覺得好吃就行。”
銀溫柔的笑了笑,這份手藝他是為了亂菊練的,他一開始其實並不會做菜,只是考慮到亂菊是一個那麽“不拘小節”的女人,而銀又是相當的寵愛亂菊,所以便為了亂菊專門練習了廚藝。
現在看來,效果十分不錯,至少亂菊在吃食上是離不開自己了。
想到這裡,銀又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嗯?銀,我怎麽感覺你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
由於燭光的原因,所以銀的笑容亂菊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她感覺背後一寒,有種不好的感覺……
“不好的事情是指哪方面呢?你希望的話。”
銀卻故意誘導亂菊往少兒不宜的方向去想,讓亂菊直接就掐斷了這個話題,默默的吃了起來。
“別隻忙著吃啊,亂菊。”
銀端起酒杯示意亂菊舉杯,亂菊見此,便也模仿著銀的樣子舉杯和銀碰了一下,然後便微傾酒杯喝了起來。
剛剛喝了一口,
亂菊便眼前一亮,這種特殊的口感和她以前喝過的酒都不一樣,她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分辨出了葡萄酒的喝法,該說她喝酒已經喝出經驗了嗎? 亂菊淺嘗輒止,然後用舌頭攪動了幾下,讓酒與舌面充分接觸,並讓味道在口腔中慢慢擴散開。
接著嘴唇微張輕吸一口氣,酒香充滿整個鼻腔,這時,亂菊稍稍屏氣,再將氣自鼻腔吐出,此時亂菊感覺到令人激賞的濃鬱甘醇充塞整個鼻腔。最後將酒輕輕滑入喉嚨,品其余韻。
看著亂菊第一次喝紅酒便如此有章法,讓銀也不得不感歎,亂菊就是一個天生的酒貨啊。
想到這裡,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隨後用一種十分不專業的喝法喝了一口紅酒,現在搞得銀像是一個不懂酒的老土了啊。
“銀,這是我嘗過的最好喝的酒,是你釀出來的嗎?”亂菊回味了一番之後,驚訝的對銀說道,
“咿呀,我可沒這個時間呢,這是我托浮竹隊長拜托他們去現世執行任務的隊員帶回來的噢。”
銀以前就想過這個東西了,所以讓浮竹托人帶了很多現世的東西回來。
“我發現我迷上這種酒了呢。”亂菊用一隻手撐起下巴苦惱的說道,
銀自然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於是笑著說道:“我有很多噢,只是,不準喝太多,想偷的話,可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噢,你知道我藏東西的本事呢。”
亂菊一囧,頓時全身松懈,無力歎道:“為什麽從你手上偷件東西就這麽難呢。”
“這可是為了你好呢,要乖噢。”銀說著,伸出手在亂菊的頭上輕輕的拍了一下,活像安慰一隻貓咪一樣。
溫馨而又幸福的吃完了這頓晚餐之後,銀和亂菊手牽手的走出了酒店,漫步在流魂街上。
晚風輕輕的吹,兩人的發梢在風中飄動著。
就在兩人靜靜的走著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碎蜂,沒有任何負擔的感覺如何?”
“……或許你是對的,南原。”
這兩人便是南原和碎蜂,在南原的特意安排下,他讓碎蜂過了一個沒有任何負擔的夜晚,這個夜晚裡,碎蜂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也第一次從那個事件之後嘗試不去思考那些負擔。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所以回過頭來想想,也許南原說的是對的。
“咿呀,看來南原醬也搞定了一個高難度的項目呢。”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兩個人,銀不由得這樣對亂菊說道,
“倒是很意外呢,相之居然搞定碎蜂隊長了。”亂菊也十分吃驚的說道,碎蜂的脾氣在靜靈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南原和碎蜂沒走多久便看見了前面的銀和亂菊,兩人臉色一紅,仿佛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本來牽著的手也迅速分開。
南原更是直接打哈哈的笑道:“啊呀,真是意外啊,銀桑,亂菊小姐,你們也來逛街啊。”
碎蜂則是別過頭去不知道說什麽好……
“是啊,很意外呢,我們也覺得很意外呢。”銀若有所指的調笑著兩人說道,頓時碎蜂的臉更紅了。
南原不忍碎蜂受此揶揄,最主要的是,他怕碎蜂惱羞成怒,以後都不跟他出來了。於是南原直接對銀乾笑道:“阿拉, 銀桑,我忽然想到我們隊務還有很多沒有處理完,我們先回去了啊。”
說完,居然直接擁著碎蜂就離開了,而且碎蜂居然沒有掙開!
銀揚眉點頭一笑,看向亂菊道:“今天是個很好的日子不是嗎?”
“呵呵,是啊。”亂菊也有所感的笑著回應道。
而在另一邊,流魂街東區的某個居酒屋內,西村和中冶兩人喝著酒,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就他兩人。
“話說,哲也,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找誰誰不在啊?”西村十分鬱悶的對中冶說道,
“嘛……情人節唄,還能是什麽節日?”中冶一臉無趣的喝著酒說道,他沒有情人,也對這個節日不感興趣,要不是西村找他出來喝酒,他也就在隊舍裡宅過去了。
“情人節?情人節是什麽?可以吃嗎?”西村頭頂幾個問號超級天然的問道,
話說這是什麽習慣,連續三個人都在問情人節可不可以吃了……
“呃,你可以把它用來下酒,反正是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的節日。”中冶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舉起酒瓶示意西村乾杯。
西村也是個豁達的人,呃,與其說豁達還不如說是粗神經,見中冶示意,便乾脆不想這些傷腦筋的事情了,和中冶碰了杯之後,又開心的喝了起來。
嘛,情人節果然各有各的過發啊,當然,也不排除一些叫囂著“燒死!!”之類的FFF團,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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