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銀見到平子的時候,發現這貨已經變成了熊貓眼了。 “阿拉,平子隊長,早上好啊,昨天有好好的休息嗎?”銀壞笑著對平子說道,
明明一看平子那個樣子就知道沒睡好了,居然還去揭人家的傷疤……
平子頓了一下,斜眼看了看銀,最後默不作聲的轉個背就直接回房去了。
銀也不惱,他可不是一個容易生氣的人,看著別人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的樣子,他也會覺得十分有趣,他就是這麽一個人。
“早上好,銀。”這時,藍染從他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對銀笑著打招呼道,
“早上好,藍染副隊長。”銀笑著回應道,
而這個時候,在聽到藍染的聲音之後,平子瞬間又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若無其事的裝作在欣賞風景……
“銀,今天我有空了,你上次不是說想跟我切磋一下嗎?”藍染像是沒有注意到平子一樣,扶了扶眼鏡對銀說道,
“好啊,什麽時候開始呢?”銀蠻感興趣的說道,雖然根本就沒有和藍染提過這件事,但是不妨礙銀陪著他說話,
只是,如果藍染這麽做的話,恐怕是要用鏡花水月了吧。
平子在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之後,心裡一跳,然後十分感興趣的走到兩人身邊笑道:“嘛,不介意我也去看看吧?我也可以給你一點建議噢,銀。”
看著平子那副死皮賴臉想要參與的樣子,銀無所謂的笑道:“沒問題呢。”
反正藍染也沒有說話,看樣子就是自己來做決定了,既然如此的話,讓平子稍微見識一下自己的本事也無妨。
“既然如此,我們去訓練場吧。”藍染對兩人說道,
每個番隊都有屬於自己的訓練場,作為日常訓練之用,有時候也會變成比賽或者切磋的地方,總之,是一個萬能的場所。
三人一起來到了訓練場,平子作裁判,藍染和銀則來到了場地之上。
“藍染副隊長,一定要手下留情呢,我可是很害怕的啊。”銀笑嘻嘻的對藍染說道,根本就看不出害怕的樣子,
“你放心,我出手有分寸的。”藍染活像一個鄰家大哥哥一樣對銀說道,
兩人說完,氣氛一下子就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銀狡猾的笑著,藍染溫和的笑著;一邊鋒利如刀,一邊不動如山。
平子神色凝重的看著兩人,本來以為只是一場普通切磋的,卻沒想到兩人進入狀態之後和生死廝殺差不多。
銀慢慢拔出了神槍,反正以平子的智慧,肯定早就猜出了銀那把短刀是他的斬魄刀了,所以也沒有必要隱瞞了。
見銀動了刀,藍染也配合的拔出了鏡花水月,畢竟現在平子在旁邊看著,大部分實力最好還是不要露出來。
同時藍染也在心裡想道:“這恐怕就是銀把平子拉過來的原因了吧?真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啊。”
就在這時,銀猶如脫兔一般,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來到了藍染面前,一劍刺出。
藍染雖然稍微分了一點神,但是也不至於匆忙應付。他輕描淡寫的用鏡花水月蕩開了銀的攻擊。
銀微微抬起頭,朝藍染笑了一下,藍染一愣,隨後便發現銀的左手正指著自己。
“破道之四,白雷!”一道雷電一下就穿透了藍染的衣服。
要不是藍染躲得及時,恐怕就被銀給得手了。
銀的出手速度也算是快的了,畢竟這種欺身之後再發鬼道的做法,
如果出手速度不快的話,就是敵人的機會了。 在你沒有念完之前,敵人就一刀給斬下來了,剛剛銀用的是默念,只是四號破道的話,銀完全可以做到。
而平子對於銀沒有出聲就發出了破道的技巧很是吃驚,默念使用破道不是沒有人做得到,鬼道眾基本上全部都可以默念三十號以下的破道,就是他們這些隊長,二十號以下的破道默念也是可以的。
只是銀才從學校學習多久?他就能做到這個程度?
至於藍染拿一下閃躲看似很慌忙的樣子,可能多半都是做給平子看的。
銀想這麽玩的話,那就陪他玩一下,也無所謂。
接著便是銀的拿手好戲,多連刺,他的神槍仿佛一瞬間化成了千百萬把刀同時刺向藍染一樣,藍染用鏡花水月快速的招架著,同時右手成掌對準銀道:“破道三十三!蒼火墜!”
“砰”一聲,煙霧四起,火光乍現。
爆炸聲把正在沉思的平子驚醒,當他看到現場煙霧彌漫的時候,不由得怒道:“惣右介!你在幹什麽!居然用三十號以上的破道!你是想讓銀死嗎?!”
藍染聽後卻沒有反應,只是笑著對平子說道:“請放心,隊長,銀他可是一點事都沒有噢。”
說著,煙霧散去,銀半跪在地上,前方有一個淡黃色的防護罩擋著,顯然剛才的蒼火墜並沒有傷害到他。
“斷空!?”平子震驚了,如果說剛才銀的默念還能說是他天賦異稟的話,那麽這次就只能用怪物來形容了。
事實上,鬼道這個東西,一開始發明的時候,破道是只有四十號的,四十號以上的鬼道都是後來經過千百年每個死神的發明總結而開發出來的。
所以在真央靈術院中,學生們隻可能學到四十號破道,要學以後的破道,要嘛是經過別人的傳授,要嘛就是根據別人的敘述自己研究。
也就是說,要自行領悟破道幾乎是不可能的。
更別說斷空這種高級縛道了。
“咿呀,藍染副隊長真的太壞了,剛才還說會手下留情呢?”銀這時候撤銷了斷空的防護罩,慢慢站起身來一臉抱怨的對藍染說道,
“那是因為我相信你會沒事的。”藍染絲毫不受影響的笑道,
“要不是昨天卯之花隊長教了我這個縛道,我可是會去四番隊報道的啊。”事實上斷空是藍染教的,但是銀不可能說出來,所以他就只能編造是卯之花教他的。
反正昨天他的確是拜訪過卯之花烈,而且平子也不可能真的去向卯之花烈求證。
只是,銀敢保證,藍染一定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讓自己使出縛道防守的。
至於目的,肯定是報復自己把平子拉來,讓他的一部分實力不能充分展露,他感覺丟臉的,憋屈了,所以要報復自己,讓自己也暴露一下。
藍染推了推眼鏡,然後在心裡想道:“想得沒錯,銀!”
喂!你們倆還真的在心理上交流起來了啊,這種鬼畜的設定什麽時候有的啊,我完全不知道啊!!!而且為什麽藍大會這麽腹黑啊!!
OK,無視以上吐槽,視線再次回到現場。
銀和藍染已經準備開始第二回合了,銀剛才已經大概了解了藍染的實力,很高明,就身體技術而言,自己現在完全不是對手。
超高的反應力, 精準的判斷力,光是這些就已經讓銀很難對付了,就別說他的斬術了。
銀在這邊,藍染站在那邊,兩人經過剛才的熱身,已經漸漸開始認真了起來。
銀的身上開始漸漸出現了他的氣勢,那是一種引人落入深淵的絕望,看著銀仿佛就看見了無底的黑洞,黑得什麽都看不見,沒有空間、沒有時間,什麽都沒有。
這就是所謂的絕望。
藍染頗有興趣的打量著銀,一點也不受其影響,他依舊沉穩如山,雙腳深深的扎在地上,大地的力量仿佛是從藍染的腳部傳達到了他的身體之中,遠遠看去,你看到的就不是一個人影,而是一座大山。
深淵黑洞和沉穩大山的對拚,這麽激烈高質量的比拚,還是很少見的,特比是一方還是還沒有畢業的學生。
平子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銀,這個人給他的感覺是越來越神秘,每天都會帶給自己新的感受。
可是越是這樣,平子內心深處就越不安,他總感覺自己仿佛是被什麽東西推到了山崖之上,面前就是萬丈深淵,這個時候,只要有人推他一把,他就會跌落下去。
不得不說,平子的第六感真是強烈啊,因為很快,藍染就會開始他的計劃,浦原喜助手上的那顆崩玉藍染勢在必得,他現在已經感覺到他的崩玉用整的靈魂是填不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吞噬浦原喜助手上的那顆,融合在一起成為一顆完成的崩玉,這樣才有機會打破死神身體的界限。
不過,那一切都要之後再說,現在嘛,銀和藍染還在“切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