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媚向後急仰。
“咚……”。那金抉法杖大頭朝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接著雙腳點地,輕身一躍,懸在半空。下面的八頭金象硬生生地撞在了一起,發出轟鳴之聲,震徹八方。金光萬丈裡,龐大如洪的衝撞力之下,狐小媚早已立在法杖之上躲開了攻勢。
紅袖輕擺,散出八根紅線如八道紅光,眨眼間,纏住了八頭金象的脖子。“唰!”八個金象腦袋哐啷啷落地。接著,紅線又盤旋於那金抉法杖之上,只見那紅色妖光飛馳在法杖的金色佛光裡,試圖要吞噬法杖的佛法,不料此法杖竟突然抖動得厲害,佛光耀眼,佛法無邊,那八道紅色妖光霎時間灰飛煙滅了!
獨眼龍哈哈大笑,呵斥道“狐狸!居然敢與老衲的金抉法杖較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哈哈哈!看我不滅了你!萬佛壓頂!”
這四個字一出,金光騰燃!空中出現不計其數的金佛如雨點一般砸向狐小媚。
狐小媚歪著腦袋看了看。
櫻桃擔心大叫“小媚姐!小心呀!”
鄧車情急之下擲出棋譜,口中默念“棋出七路,譜入二玄。”
“砰!”
一張巨大的圍棋盤憑空而出!
再看那些金佛居然一個不漏,全全掉進了棋盤之上,那棋盤上橫豎有序的棋線發出淡淡的藍光,竟然一點一點地在改變著金佛。
為何說是改變?因為這些金佛的形態居然從有形的實體變成了一個面,如同紙張一樣的一個面!片刻,這些金佛又變成了一個一個點,消失在棋盤上。
眾人驚呼不已!
櫻桃道“你這是什麽法術?這麽厲害!”
鄧車尷尬一笑,道“嗯……之前從未成功過,誰知道這次靈了,呵,呵呵呵……”
狐小媚望向這巨大的圍棋盤,不禁哼笑一聲道“不錯。”
獨眼龍愣了一會兒,道“小子!你這是什麽妖法?”
寧公公站了出來緩緩而道“這招呀,叫作二玄,眼前這個棋譜,是一個七玄的世界,它可以將萬物隨意改變成六玄,五玄,四玄,三玄,二玄,一玄。所謂二玄即是一個面,一玄便是一個點,無玄等於消失。嗯……厲害!但據本官所知,這棋譜也有弱點,那就是恢復期極為漫長。呵,小子,你師承何人?”
鄧車收回棋譜,又將棋盤縮小放在掌中把玩起來。嘿嘿壞笑道“呵!想不到竟然有高人在場,居然看得懂我的招數,想知道我師傅是誰呀?他老人家可……”
鄧車話未說完,身後的小小醒了過來,起身就是一拳!
“哐當!”
正好打在了鄧車的後腦杓!
“哎呦!誰打我?”
小小趁機就要跑,可剛剛邁開步子卻被鄧車拽了回來!
“死丫頭!你又打我!”
這萬萬沒想到啊,抓住小小的手,就是把玩棋盤的手。
“嗖!”
小小不見了,被棋盤吞噬了……
眾人又是一愣!
狐小媚再次紅袖遮天,一陣風將自己人全部帶走,瞬間消失在黑暗裡,無影無蹤。
寧公公大喊“小小!小小……所有人聽著!尋找小小郡主!”
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小小一直沒有待在自己身邊。
……
墓室的某一處角落。
櫻桃將土洞中的怪事告訴了大家,搖頭豬,雙子狐狸相互對視,完全想不透。
狐小媚道“自己在土洞裡看到了自己,
呵,這種時間錯亂的事,鄧車,你來講講吧。” 鄧車沉思良久說道“其實我也一直在琢磨那個土洞,之所以可以看見自己,或者說看見之前的自己,嗯……我的認知裡唯一的解釋就是五玄。咱們眼下所在的墓室是一個五玄的世界。”
櫻桃道“一玄為點,二玄為面,三玄為實體形態,四玄?五玄?是何意?”
鄧車繼續說“四玄就是三玄之上多了時間,五玄也是四玄之上多出來不計其數的一玄,也就是時間點,這些時間點錯綜複雜,相互交集。”
櫻桃想了想道“也就是說,我看到的自己是五玄中的時間點?而且這些時間點可以相互碰撞,相互溝通?”
狐小媚插話道“不可以,如果時間點之間互相溝通了,那麽五玄世界會錯亂,時間會崩塌,鄧車,我說的對否?”
鄧車閉眼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狐小媚拿出幾根紅線交給大家,道“你們將紅線系在手腕上,作為記號,以防日後更多的你們出現了,相認錯了,會出大亂子。”
“快放我出去!你們這群滾蛋!我可是堂堂郡主!你們如此對我,我定領兵抓你們,將你們押進大牢!”
小小在棋譜中不停地叫囂,哭鬧著……
搖頭豬道“小小郡主,你那個乾爺爺可是東廠毒門的人?叫什麽,寧公公,寧秀禮?”
“哼!不放我出去,我才不說!”
鄧車說道“那你就好生在書中待著吧……”
“你!你們!………”
櫻桃道“鄧車,你快些將她放出來吧,她在棋譜中,不會有危險吧?”
鄧車又是苦笑著說道“將人放進棋譜我都學得囫圇吞棗一樣,將其放出,我哪會呀。”
小小聽了這話更是叫罵連天……
狐小媚拿出最後一顆烏魂丹說道“其余三顆我已經分別放入這裡三處角落的石獸口中。”
說完,起身走向最後一處烏庭石雀,將烏魂丹放了進去。
片刻。
腳下的青石板突然劇烈晃動起來,轉眼間又停下了。
大家又是一臉茫然。
搖頭豬不確定地說了句“鄧公子,你方才說了,這裡是五玄的世界,那……你如何確定這隻烏庭石雀不是一個時間點哪?它的真身到底在哪?又如何知道哪?”
他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崩潰了。
是啊,這裡所有的一切,哪個是真的?哪個是虛幻的時間點?誰又能知道哪?
雙子狐狸癱軟在地。
“我滴乖乖!這不白忙活了嗎!小媚姐呀,要我說呀,咱們還是逃出去吧,至少可以留下一條命呀。在這,在這?如同陰曹地府呀……”
他一邊哭腔地嘮叨,一邊敲打著身邊的青石板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