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隧道凶案
飛獸的屍體擋住了門,也擋住了門內的強光。現在這會兒,外面的幾隻飛獸正在扒拉、爭食同類的屍體。
“這進也不是,後無退路的,我看不如用炮仗炸它一個,殺出條路來!”劍青邊說邊去翻找呂瑜包內的炸藥捆。蹲著的呂瑜本想阻止劍青,沒想到重心不穩,側倒在了地上。
劍青連忙說著抱歉,並拉起了他,卻發現因為沒有穿外套,呂瑜的手肘外側被拉開了一長條口子。
“嘶~什麽鬼東西!?”呂瑜捂著傷口,用手電檢查了地面,看到地上有好些塊青銅碎片,然後,發現右後方有一座不知雕刻著什麽圖案的青銅架子,上邊還掛著兩排東西。
“頭盔?痰盂?不對不對,是四羊方尊!這裡怎麽會有那麽多倒掛的四羊方尊呢?!”聽到劍青大呼,一直癱坐在地的振國忍痛湊了過去,然後邊走邊科普:“你沒看紀錄片上說,耳室是類似儲物間的作用,一般是放置墓主生前最喜歡的東...”話還沒說完,等他看清是何物時,不由無奈地說道“孫嗲嗲~這些是鍾!”
聞言,劍青傻笑著靠近鍾架“晦氣啊,這是要送我們鍾(終)!噯,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它幾個小的。”“誰說要送你了!”不管振國說什麽,他隻管自己在那裡挑選較小的編鍾。
“孫大哥,這鍾是種樂器,要整套連銅架才值錢,你拿一兩個是沒意思的。”楊傑善意提醒,免得增加無謂的負重,劍青不甘心地點了點頭。
‘叮咚叮咚’拿是不打算拿了,聽說是樂器,劍青便閉著眼睛,表情很陶醉地用戰術手電敲了起來。不想這組不知經過了多少歲月的編鍾,還可以發出聲音,劍青更來勁了...
“劍青啊,我們現在的處境那麽危險,也不知道小邵他們怎麽樣了,你就別玩了。”被搞得心煩意亂的振國,奪走了手電。
劍青剛想搶回手電,突然不動了“阿國,你有沒有聽到‘嘎~嘎~嘎’的聲音?”“沒,唉~我們還是想想怎麽清空門口的怪...唔?!好像是有,不過我聽起來像是‘哢~哢~哢’的聲音。傑傑,你過來聽聽。”“哦。”
三個人一起在鍾架前,仔細聆聽...
突然,‘轟’地一聲巨響,地面瞬間裂了開來,伴隨著三人下墜時的慘叫,耳室裡只剩下捂著手肘、張著大嘴的呂瑜了。
怎麽辦?還能怎辦,呂瑜小心地往塌陷口子望了眼。底下咒罵不斷,四散照射的手電光,離自己約摸兩米的距離。於是喊他們躲開些,將三人的包裹扔了下去之後,自己也哇呀呀的跳了下去。
“呂師兄,這裡像是被挖掘過了。”稍稍站穩,他們將帶有頭燈(可調節亮度)的礦工帽戴了起來,楊傑拉著呂瑜觀察四周。
現在,他們處在一個粗糙挖掘的隧道裡,四壁包括地面均是一條條爪痕,或許正是挖空了耳室下方,才使得他們掉了下來。
此時,一直往左邊摸去的劍青,大聲招呼三人過來。
剛過去時,三人大吃一驚,手忙腳亂地舉起武器。因為那裡趴著十來隻白皮獸,看劍青慢悠悠用腳尖撥開它們時,才松了口氣,原來是早已死透、呈脫水狀的屍體。
不用多說,這條隧道定是白皮怪的傑作。但左右兩頭各不見底,該走那條呢?總不能分成兩個兩人小組吧。 行,
四人簡單的討論後,對照著上面的布局,心一橫,決議衝著左邊找上去的路。 越來越多的白皮乾屍出現在了路上,沒細數過,但這數量絕對超過六、七十隻以上,單從外表觀察,它們並沒有明顯的外傷,似乎是一瞬間倒斃的。
令人介意的是:即便是死了,它們的臉上還是寫滿了恐懼,無一不是大張著嘴,時不時有老鼠探行於其中...真正的死因在於它們耳部,和人相仿的尖耳朵裡,有著不知被何物戳穿的洞,深可見腦。這裡也免不了被那不懼惡心的老鼠造訪...然後,那早已失去視覺功能、附著白色薄膜的眼框就要睜裂了一般,像是絕望關頭,‘看見’了死神似的,所以在它們身後的2-3米處,有著一條條因急轉身奮力奔跑,帶出的爪痕。
劍青就近檢查了一番,隨即脫口而出:“這些乾癟癟的瞎猴子們是由右往左跑的,是不是右邊有什麽凶神惡煞?哎呦,得虧我們走對了。”楊傑捂住口鼻,指了指較遠處幾隻白皮怪,說到:“不,恰恰相反,它們是一批批死在逃往左邊的路上,那些凶物若還在左邊,我們也會落得一樣的下場。”“它們殺了瞎猴子,就不會回去嗎?”“孫大哥,你仔細看看。”
劍青仔細看著地面,原來在地上還有一些不太明顯的半截腳印,這些腳印只有往左進行,並沒有折返的痕跡。
確認情況後,他立即站起來,對三人說到:“想啥呢?在等‘戳耳·猴見愁’過來?還是等我給你仨腳底抹些油?”嗯,有時論悟性,的確是劍青比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