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科直接傻了啊。自己的刀有多堅硬,多鋒利左科比誰都清楚,這玩意兒竟然刺在牛肚皮上刺斷了。
左科頓時不願意了:“你個畜生賠我刀。”
雷角青牛顯然是不願意搭理他,牛尾巴輕輕一掃,將左科甩飛好遠。還驕傲的抬起碩大的牛頭:“哞~”好像在向左科示威。
左科在一旁看著青牛這樣的狀態,那叫一個委屈啊。
青牛在奮力的掙扎,想要把自己蹄子從土裡抽出來。獵人見狀又是一拳砸了過來。奈何青牛的防禦實在太變態了,任由獵人進攻都無法破防。
黑虎守在枯茗雪的身邊,現在枯茗雪屬於隊伍裡唯一的法師,無法近戰的法師自然要好好保護。正因為枯茗雪的土遁將青牛困住。否則這青牛發起瘋來,這整個小隊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秦授也站在枯茗雪的身側,在喝完小藍瓶後一直扎著馬步站在那裡憋得臉紅脖子粗的,知道的人明白秦授現在在蓄力,不知道了還以為秦授便秘呢...
白樓在開始戰鬥的時候就在尋找機會,伺機而動。
左科被青牛一尾巴掃飛老遠,好在沒有受什麽傷,只是臉上沾滿了牛糞。左科現在心裡面那叫一個憋屈啊。從戒指裡又掏出一杆長槍,心中還在暗罵青牛下三濫。
眼看青牛不要臉,左科也不要臉了,拎著長槍就衝了上去。青牛見左科衝過來也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這個弱小的人類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威脅,理都懶得理左科。而是專心致志的對付著獵人。他能感覺到獵人身上還在隱藏著實力,全部爆發出來甚至可以殺死自己。
左科見青牛看不起自己頓時更加的氣憤,跑到青牛的腹部下面,對著牛鞭就是一槍,直接命中十環。左科心中暗想你身上有鱗甲,牛鞭上總沒有吧。
“哞~”青牛隻感覺下身猛地一疼,隻感覺整頭牛都不好了。前面兩隻牛蹄子猛地一使勁,將牛蹄子從土裡拔了出來。
整頭牛都站了起來,牛鞭上還插著一把長槍,在空中甩來甩去的,不停地往外呲著血...
一眾人看著左科直接攻上了下三路,白樓等男人瞬間感覺褲襠一涼。枯茗雪捂著自己的眼睛直呼沒眼看。
憤怒的青牛將前蹄重重的踏在了地上,將地面都震裂了,四隻牛蹄子都解脫了出來,也不管眼前的獵人是否能對自己造成威脅,低下頭,牛角對準了左科,使足了身上十二分的力氣衝了過去。
左科眼見情況不妙,撒丫子就跑啊。
只見戰場上,青牛追著左科,獵人追著青牛。好生熱鬧。
左科也是激發了全身的潛力,兩條腿都跑出了幻影,左科真是這輩子都沒有跑過這麽快,邊跑還邊想但凡要是被這頭牛追上了,別說被頂上一下,光是踩也要把自己踩死啊。
於是在生死關頭跑的更快了,什麽事情都不能阻擋,我的生涯一片無悔,我想起那天下午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啊~
前方的地面並不平坦,一塊塊巨石擋住了左科的去路,但是這並不能阻擋左科去追尋他即將逝去的青春,瞬間跑酷運動員上身,什麽金剛、翻滾、魚躍統統都用出來了。
就這水平,這動作的完整性,就是地球上的某大哥都要汗顏。青牛也不管什麽碎石不碎石的,拚命的追著左科。可是誰承想,自己平時跑過這片地的時候根本沒什麽壓力,但是今天牛鞭上還插了一杆長槍。
一個不小心長槍的末端撞在了石頭上,
瞬間長槍進去的更深了,整頭牛四隻蹄子跪在地上,牛頭死死地頂住了地面,痛苦的“哞哞~”直叫。 青牛的下腹部不停地往外呲著血,經過剛剛的一撞,這會兒呲血呲的更凶了,沒一會兒鮮血就染紅了大地。青牛用前蹄壓住了長槍的末端,眼神中帶著決絕,那種視死如歸的眼神不禁讓人動容。
只見青牛緩緩地將後蹄站起來,隨著青牛下半身慢慢的起身,長槍也緩緩地被抽了出來,就在這個過程中慘絕人寰的牛叫聲傳入眾人的耳朵裡。
特別是這群男人一個個的都捂住自己的那裡不敢說話...
終於長槍被抽出來了,那裡還在不停地流著血,眼看著以後是用不上這東西了...
青牛強忍著那裡的疼痛,朝著左科追過去了。眼看就要追上左科了。
左科明白自己兩條腿是跑不過這四條腿的畜生了。左科這jian人又從戒指裡掏出一杆長槍。扎起架勢雙手持槍對著青牛挽起一道道槍花。
青牛一見這貨又掏出了一杆長槍,銅鈴大的牛眼裡滿是恐懼。嚇得牛屁股都已經擦到地上了, 猛烈的刹著車,生怕再一次栽到這個惡魔手裡,直直的往前滑行了二十多米才堪堪停住。
好不容易刹住車的青牛也不管剛才的一槍之仇了,轉過身撒丫子就跑啊。獵人看著青牛轉身向自己跑來,速度幾乎是剛才的一倍,這家夥要是被撞上了可是夠自己喝一壺了,也是轉過身朝著反方向奮力的奔跑。
左科見到青牛這麽害怕長槍,提槍便追。然後戰場上的追逐戰就反了過來。
獵人以為逃跑的青牛在追自己,後面的左科提著槍追著青牛。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白樓這幾個還沒有參團的人看著戰場上的戰況,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跑了好一會兒了,獵人實在受不了這委屈。自己堂堂一個兵王,啥時候被人這樣追過。當即激活第三階段狂化,整個人膨脹到和青牛差不多大小。
轉身扎了一個馬步,雙手張開,青牛也管不得這麽多了,悶起頭就往前衝,獵人雙手死死地抓住兩個牛角,被青牛推著不停地往後滑行,竟然硬生生的將青牛攔了下來。
青牛抬起頭看著獵人,眼神裡滿是請求,同時還發出“哞哞~”的叫聲。從他的叫聲裡可以聽出他並沒有繼續戰鬥的想法,隻請求獵人放他走。
可是獵人又不是畜生,哪能聽懂他說什麽。對著牛頭就是一拳,打得青牛吃痛。
青牛也不戀戰,眼見左科提著槍就追來了,趁著獵人一拳砸在了牛頭上,已經松開了一隻手,瘋狂的搖晃著牛頭,牛角上的雷電也是越發的猛烈,終於掙脫了獵人的另外一隻手。